凌梟一路小跑。
都已經過了十二點,才來到提前約定好的候發室中。
出人意料的是,大史和千夏芽依竟然也沒有趕到。
“沒想到我還是第一個到的。”
環顧了一下四周,見沒有任何人。
於是凌梟便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之上,等待著大史和千夏芽依。
這一坐下,柔軟舒適的沙發,便瞬間將凌梟包裹了起來。
就在凌梟還準備繼續感受一下這舒適的沙發時。
大史和千夏芽依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兩人進來,凌梟立刻從舒適的沙發上站起來。
“你們終於來了,事情都辦妥了嗎?”
“放心吧,全都辦好了。”
“那就好,那咱們快出發吧,爭取明天中午趕到,具體的事情咱們在飛機上再討論。”
“好,走吧。”
三人沒有再繼續寒暄,而是立刻登上了專機,向著目的地進發了過去。
隨著飛機進入到平穩飛行之後,三人各自解開了安全帶,轉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之上。
而千夏芽依,則主動的坐在了凌梟的身邊。
此刻的凌梟滿腦子都在思考著事情,所以並沒有太過在意。
“史大哥、芽依,關於先驅者的事情,你們詢問的如何?”
“和你最開始的預想一樣,除了咱們三個,所有人都已經將先驅者給遺忘了。”
“我這邊也是,都不記得了。”
果然,一切都和預想的一樣。
不過如此一來,之前所產的那個疑惑,又再次浮現了出來。
為甚麼會遺忘先驅者呢?
意義何在?
就在凌梟還在思考之時,以往從來都不會靠自己這麼近的千夏芽依,竟然出奇的向自己靠了過來。
一邊靠近自己,還一邊嫵媚的說道。
“凌梟大人,您辛苦了,我給您按摩一下肩背吧。”
就在千夏芽依的手,剛剛搭在凌梟的肩膀之上時。
凌梟突然像是觸電一般,猛然向一旁挪了過去。
“不用不用,我這都睡了一個月了,今天正好活動活動筋骨,不用按摩了。”
“那好吧凌梟大人。”
雖然沒有再上手,但千夏芽依卻不停的向凌梟的身邊靠去。
不僅如此,此刻那嫵媚的眼神,迷離的都能拉出絲來。
凌梟在望見之後,立刻起身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之上。
這個舉動,頓時讓千夏芽依露出了悲傷的表情,眼角也開始慢慢泛起了淚花。
“不好意思凌梟大人,我以為你已經釋懷了對於我的芥蒂,但沒想到···”
聲淚俱下,那梨花帶雨的模樣,著實讓人心疼。
“沒想到,凌梟大人你,對我還是那麼的冷漠,你可是唯一看過我身子的人。”
“按照我們那邊的習俗,看了我的身子,我可就是你的人了。”
此時的千夏芽依,完全一副小鳥依人楚楚可憐的小女人形象。
加上她那盛世容顏,換做定力稍弱一些的人,恐怕此刻已經過去投懷送抱了。
看著眼前的局面,一旁的大史也忍不住的開口道。
“凌梟你看看你,人家千夏芽依也挺好的,你咋就無動於衷呢,我覺得你倆挺合適的,要不···”
“我給你倆騰地方,你倆深入交流一下。”
大史壞笑著望了一眼凌梟。
可不知為何,凌梟卻突然心慌了起來。
尤其是看到大史那有些說不上來的笑容,總感覺有些詭異。
還有就是這一反常態的千夏芽依。
“史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事情,還是別起哄了。”
看到凌梟的態度,抽噎著的千夏芽依輕輕的擦拭了一下眼淚,緩緩勸說道。
“史大哥,你也別再勸凌梟大人了,畢竟是我做錯在先,凌梟大人現在這幅態度,完全是我咎由自取。”
史大哥?
聽到這個稱呼之後,凌梟立刻皺著眉頭向千夏芽依望去。
異常的舉動,異常的稱呼,這一切都太讓人懷疑了。
與此同時,凌梟立刻使用Drift共感鎖鏈,想要和大史共聯意識,藉此隱蔽的詢問一下千夏芽依的情況。
但讓人意外的是!
無論怎麼去嘗試,都完全連線不上大史的意識!
甚至都感知不到大史的意識存在!
頓感不妙的凌梟,揚起嘴角,緩緩的靠在了沙發之上。
也沒有著急揭穿,而是揹著兩人的視線,將一張驅魔符偷偷的藏在了袖口處。
“芽依,你別多慮,我早就對你沒有任何芥蒂了。”
“至於看了你的身子,我實在抱歉,如果非要負責的話,我也十分樂意。”
說著,凌梟便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對著千夏芽依張開了手臂。
望著凌梟的舉動,千夏芽依頓時邪魅一笑。
隨後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來,露出香肩,朝著凌梟撲了過來。
就在即將撲倒懷裡時,凌梟迅速從袖口處將驅魔符抽出,貼在了千夏芽依的身上。
“啊!!!”
剎那之間!
驅魔符隨之爆燃了起來!
猛烈的灼燒感讓千夏芽依頓時發出了慘烈的喊叫!
這喊叫聲起初還是千夏芽依的聲音。
但漸漸的,這聲音便開始扭曲了起來。
最後變的尖銳詭異,令人毛骨悚然。
“弗萊迪!我知道是你!別裝神弄鬼了!出來吧!”
“凌梟大人!弗萊迪是誰啊?我是你的芽依啊!快幫我把這個東西弄掉!好疼!”
“咯咯咯···”
扭曲的面容。
詭異的笑聲。
一張煞白的面容,開始與千夏芽依慢慢重合了起來。
“凌梟大人,你對人家,怎麼那麼狠心啊···”
“這東西都弄疼人家了···”
霎時間!
塞伯坦輻能壁壘迸發而出,迅速將自己籠罩了起來。
藉著驅魔符還在燃燒的時機,凌梟站起身來,和眼前的‘千夏芽依’拉開了距離。
與此同時,火種能源也迅速被注入到了納戒之中。
“弗萊迪!你的演技實在是太拙劣了!直接現身吧。”
“哦~是嗎···”
在塞伯坦輻能壁壘中的凌梟,頓時感覺到背後一涼。
緊接著那隻鐵爪又再次搭在了自己的脖頸處。
和之前一模一樣,極寒的冰冷感,再次向著全身襲來。
而眼前的‘千夏芽依’卻並沒有消失。
依舊露著詭異的笑容,盯盯的望著自己。
消失的,反而是剛才站在一旁的‘大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