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凌梟長官!!”
“目前能夠立刻投入戰鬥的猛禽戰機,僅存6架!”
“剩餘攜帶著飛刃導彈的猛禽戰機,即將到達!!”
“但是,也僅剩下14架,其餘的,在剛才阻攔威震天的時候,全部陣亡。”
僅剩14架···
也就是說,飛刃導彈只剩下了7組可以使用。
“那地空裝甲車梯隊的30人呢?他們怎麼樣了?”
“報告凌梟長官!!地空裝甲車梯隊的30人無一陣亡,他們在協助裝完飛刃導彈後,正準備往這裡趕。”
“只不過···”
“只不過甚麼?”
“只不過基地已經沒有可以使用的飛機了,驅車趕來的話,可能很長一段時間。”
聽到地空裝甲車梯隊的30人還活著。
凌梟也頓時鬆了一口氣。
“活著就好,通知他們不用趕來了,目前地空力量也無法對威震天造成威脅。”
20架猛禽。
7組奈米飛刃導彈。
18架殲-16。
3枚奈米飛刃網。
以及最終的殺器。
變形金剛化的“殲-16”。
梳理完目前可以使用的戰備力量後。
凌梟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隨後立刻詢問道。
“對了,拉斯維加斯軍事基地的支援呢?按理說應該早就已經到達了,怎麼現在連個人影都沒有見到?!!”
聽到凌梟的提問。
在場能夠通話的人中。
沒有任何人能夠回答。
唯獨一直在聯絡這件事的布蘭奇。
此刻也聯絡不上。
不過就現在的情形。
想要得到拉斯維加斯軍事基地的支援。
可能性已經為零了。
凌梟將這件事情記在心裡後。
沒有再去詢問。
而是立刻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最終的決戰之上。
只見近乎無敵的威震天。
左手手持融合炮。
右手手持塞伯坦流星錘。
一近一遠。
攻守兼備。
加上身體周圍能量防護罩的加持。
此時幾乎就是無敵般的存在。
凌梟目光凌厲的望向外面。
隨後一抹微笑浮現在了嘴角之上。
“以弱勝強的比賽又不是沒有打過。”
“既然如此···”
“那就再復刻一局經典吧!!”
凌梟自言自語完後。
立刻對著兩個通訊器指揮道。
“猛禽梯隊!!攜帶奈米飛刃導彈的歸為進攻組!!其餘歸位掩護組!!飛刃導彈用過之後!!自行歸為掩護組!!”
“殲-16梯隊!!雖然李旭峰剛才和你們說過了,但我還要再強調一遍。6人一組!!總共分為3組!!每組之中必須有一人攜帶飛刃網導彈!!”
編隊分配完之後。
凌梟立刻部署起了計劃來。
“接下來的行動我只講一遍,大家一定要牢記!!”
“猛禽梯隊!!接下來立刻佯裝使用飛刃導彈攻擊,但實則用普通武器進行干擾進攻!!”
“關鍵一點:進攻頻率與速度一定快!!”
“殲-16梯隊!!在猛禽梯隊進行干擾進攻之時!!找準時機!!發射奈米飛刃網導彈!!”
“關鍵一點:一定要出其不意!!”
“只要有一枚奈米飛刃網導彈命中威震天!!進攻部署立刻調轉過來!!”
“殲-16梯隊轉為全力干擾進攻!!猛禽梯隊則立刻使用飛刃導彈進行精準打擊!!”
“猛禽梯隊收到!!”
“殲-16梯隊收到!!”
···
兩個梯隊均是訓練有素的軍人。
在聽完凌梟的部署之後。
極短的時間內。
便做好了所有準備。
只見凌梟大手一揮。
氣吞山河,衝破天際的喊道。
“進攻!!!”
泱泱戰機大軍!!
立刻按照凌梟的指示。
向著威震天進攻而去!!
猛禽身上的奈米飛刃導彈。
是威震天十分忌憚的一個東西。
看著猛禽極速駛來。
準備對自己使用飛刃導彈之時。
威震天立刻將大部分注意力。
從凌梟身上,轉移到了迎面飛來的猛禽身上。
但誰知,猛禽只是發射了幾枚不痛不癢的導彈。
隨後便立刻掠過了威震天。
緊接著。
又有幾架猛禽。
做著同樣的事情補位了上來。
望著遠處激烈的戰場。
“殲-16”手握巨劍。
甚至有些蠢蠢欲動。
“凌梟,他們你都安排完了,那俺這旮沓呢?”
“你這旮沓先彆著急,你是最後的殺招,這一切都是在給你做鋪墊!!”
“哎呦我去!!真假?!!詳細的說說唄!!要不你先把俺後面的行動說了也行,俺好有個心理準備。”
凌梟思索了一下。
覺得“殲-16”說的也不無道理。
旋即便立刻開口道。
“威震天身體周圍的能量防護罩你也看到了,而且你也親自試了它的硬度。”
“如果不想辦法將它擊碎,那麼後面所有的進攻都是徒勞。”
“而你,是目前所有戰力當中,最強的,所以我要將你留在最後,將你的力量不浪費一點的,全部傾瀉在威震天最薄弱的地方。”
“殲-16”聽完後。
半懵半明白的點了點頭。
而與凌梟同坐在一起的李旭峰。
臉上早已佈滿了難以置信和由衷敬佩的複雜表情。
李旭峰也十分的有眼力勁。
在確認此刻“殲-16”這裡並沒有甚麼危險後。
才向凌梟問道。
“凌梟長官!!屬下冒昧請教一下,您這造詣極高的軍事指揮,師出何門?”
凌梟在聽到李旭峰那如同書面臺詞一樣的問題後。
頓時啼笑皆非。
“我哪有甚麼師出何門啊,我只是一個《星際爭霸》的總冠軍而已。”
“《星際爭霸》?那是甚麼?”
李旭峰此刻的表情。
和布蘭奇當初的表情一模一樣。
而凌梟也回答了同樣的話。
“後面有機會了,會告訴你的。”
就在此時。
凌梟突然心中充滿了好奇的問道。
“至於你的這個問題,我也有一個疑問,我的生平資料你們應該都知道啊,為甚麼還會問我這個問題?”
李旭峰頓時臉上充滿了尷尬。
“這個···”
凌梟則爽朗的笑著道。
“不過你們調查我也很正常,但我很好奇,我在這邊的生平是如何的,你能大概和我說一下嗎?”
李旭峰嚥了一下口水。
緩緩說道。
“自幼父母雙亡,福利院長大,然後小學,初中,高中,大學,畢業。最後被選為第五面壁者。”
“就···就這麼點?沒了?”
“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