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你了,曉曉。”
二皇子溫柔的攬住花曉的腰肢,眉目柔和。
二皇子妃對上花曉,還是差那麼一點,她深吸一口氣,看向二皇子。
“相公,你相信我。”
二皇子正欲開口說話,姜綰再度開口:“諸位,你們的家事能否去外面處理?
還有病人在外面等著看診,可不能耽誤病情。”
“是呀,相公,我們出去吧。”
花曉樂得賣姜綰一個人情,直接將人帶走了。
二皇子妃落在後面,眼睜睜看著他們攜手離開,氣的臉都扭曲了。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姜綰,警告道:“姜神醫,少管閒事,活得才長久。”
“確實是的,不然也犯不著被追殺。”
姜綰似笑非笑的睨著二皇子妃,“你猜方才那位姑娘和我說了甚麼?
她說你生了一對龍鳳胎,可我明明記得……”
最後的話姜綰沒有說完,卻足以讓二皇子妃變了臉。
“你還知道甚麼?”
她氣的吐血,也怪手底下的人太廢物,居然還讓他活到現在!
“可能比你想的還要多吧。”
姜綰漫不經心的研著墨,“我這人有個毛病,心情不好就喜歡瞎說話。
你確定你還要杵在這影響我心情?”
“你……”
二皇子妃咬了咬牙,忽然從袖子裡掏出一把銀票。
“拿著,把你的嘴閉上!”
等她處理完花曉,再來處理這個討厭的大夫。
姜綰看著桌子上的一把銀票,心情十分不錯。
白送上門的銀子,不收白不收啊。
至於這個把柄,她可不會真和花曉說,不然豈不是沒好戲看?
目送著二皇子妃走遠,姜綰心情不錯,甚至還讓錢掌櫃又帶了幾個病人進來接診。
不過沒等她忙到下午,中午時分,綠水匆匆來了益生堂。
“姜神醫。”
她衝進來的時候姜綰剛替一位阿婆針灸完,阿婆舒服的扶著腰身。
“姜神醫名不虛傳,我這身子骨好受了不少。”
“舒服就好,阿婆快些回去休息休息。”
姜綰送阿婆出了屋子,才抬眸看向慌亂的綠水。
“怎麼了?”
綠水不會如此沒分寸,來的這樣急,看來出事了。
綠水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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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普通通,和酒館內大部分人一樣,黑色頭髮,淺藍色眼睛,不好看,也不醜陋,缺乏明顯的特徵。
而他眼中的講述者是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身材挺拔,四肢修長,同樣是黑色短髮,淺藍色眼雙眸,卻五官深刻,能讓人眼前一亮。
這位年輕人望著面前的空酒杯,嘆了口氣道: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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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就辭職回到鄉下,來這裡和你吹牛。”
說著說著,他臉上露出了笑容,帶著幾分促狹意味的笑容。
那位男性客人怔了一下:
“你剛才講的那些是在吹牛?”
“哈哈。”吧檯周圍爆發了一陣笑聲。
笑聲稍有停息,一位瘦削的中年男子望著那略顯尷尬的客人道:
“外鄉人,你竟然會相信盧米安的故事,他每天講的都不一樣,昨天的他還是一個因為貧窮被未婚妻解除了婚約的倒黴蛋,今天就變成了守屍人!”
“對,說甚麼三十年在塞倫佐河東邊,三十年在塞倫佐河右邊,只知道胡言亂語!”另一位酒館常客跟著說道。
他們都是科爾杜這個大型村落的農夫,穿著或黑或灰或棕的短上衣。
被叫做盧米安的黑髮年輕人用雙手撐著吧檯,緩慢站了起來,笑眯眯說道:
“你們知道的,這不是我編的故事,都是我姐姐寫的,她最喜歡寫故事了,還是甚麼《小說週報》的專欄作家。”
說完,他側過身體,對那位外來的客人攤了下手,燦爛笑道:
“看來她寫得真不錯。
“對不起,讓你誤會了。”
那名穿著棕色粗呢上衣,外貌普通的男子沒有生氣,跟著站起,微笑回應道:
“很有趣的故事。
“怎麼稱呼?”
“詢問別人之前先做自我介紹不是常識嗎?”盧米安笑道。
那名外鄉來的客人點了點頭:
“我叫萊恩.科斯。
“這兩位是我的同伴瓦倫泰和莉雅。”
後面那句話指的是就坐在旁邊的一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歲,黃色的頭髮上鋪了點粉,不算大的眼睛有著比湖水藍要深一點的顏色,穿著白色馬甲,藍色細呢外套和黑色長褲,出門前明顯有過一番精心打扮。
他神情頗為冷漠,不怎麼去看周圍的農夫、牧民們。
那位女性看起來比兩位男士年紀要小,一頭淺灰色的長髮紮成複雜的髮髻,包了塊白色的面紗充當帽子。
她眼眸與頭髮同色,望向盧米安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對剛才發生的事情似乎只覺得有趣。
酒館煤氣壁燈照耀下,這位叫做莉雅的女性展露出了挺俏的鼻子和弧度優美的嘴唇,在科爾杜村這樣的鄉下絕對稱得上美人。
她穿著白色的無褶羊絨緊身裙,配米白色小外套和一雙馬錫爾長靴,面紗和靴子上還分別繫了兩個銀色的小鈴鐺,剛才走進酒館的時候,一路叮叮噹噹,非常引人矚目,讓不少男性看得目光都直了。
在他們眼裡,這得是省府比戈爾、首都特里爾這種大城市才有的時尚打扮。
盧米安對三位外鄉人點了點頭:
“我叫盧米安.李,你們可以直接叫我盧米安。”
“李?”莉雅脫口而出。
“怎麼了,我的姓有甚麼問題嗎?”盧米安好奇問道。
萊恩.科斯幫莉雅解釋道:
“你這個姓讓人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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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子拿來。”
姜綰有些生氣,她非常不喜歡這麼不聽話的病人。
可她現在若是撒手不管,絕對會砸了她的招牌。
她就知道,不能用自己原本的身份行醫。
姜綰眉心突突的跳著,好在紅葉速度很快,這藥渣子還沒來得及倒。
姜綰仔細的辯駁了其中的用藥,倒是沒甚麼錯處。
可偏偏這鄒倩是宮外孕,效果自然適得其反。
她微微嘆息一聲,對林庭玉說:“她如果不亂來的話,喝了我開的藥保守治療。
不過兩三日,還沒指甲大的胚胎便會胎死腹中被母體吸收。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我要在她身上開個小口子處理一番。”
簡而言之就是動手術將破裂的輸卵管切除。
林庭玉和紅葉兩人呆滯了,姜綰言簡意賅,“手術完以後,她想懷孕會比普通人難一些。
但也不是不能懷孕,我建議儘快手術吧,她的身體拖不得。”
“不行!”
紅葉紅著眼對林庭玉說:“主子那麼喜歡孩子。
如果姜姑娘給她動了手術以後她不能再懷孕,肯定會痛不欲生。”
她相信如果主子醒著,也會這麼決定的。
“生孩子比命還重要嗎?”
姜綰有些生氣,“我只是切除破裂的輸卵管,她還有一根是完好的,所以還有懷孕的可能。
長話短說,你們家屬同意我就給她做手術?”
她解釋的有些心累,人命難道不應該比其他的都重要嗎?
姜綰抬眸看向林庭玉,她是鄒倩的男人,做手術必須要他同意。
林庭玉漸漸回神,他眸光復雜的對姜綰說:
“這是唯一的法子了嗎?做這個手術風險大不大?”
幸好,這林庭玉還是個有良心的,他首先關心的是鄒倩的身體,可是太墨跡了。
“風險肯定有,可我不救她,難道放她在這等死嗎?”
姜綰有些煩躁,再耽擱下去,鄒倩怕是小命難保。
“姜姐姐,我同意你給表姐做手術。”
齊楚冷著臉出現,她也是得到訊息就快馬趕了過來。
“你們都出去,別打擾姜姐姐。”
到底是自己表姐,齊楚雖然不喜歡鄒倩,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人家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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