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無解的難題換個角度來看,就是最簡單的送分題。
郭圖從計謀的角度考慮,沮授和田豐此計幾近無解。
但袁譚從父子親情的角度考慮,則是一道不用選擇的題目。
冀州都生死存亡之際了,單去一個太史慈和三千騎兵怎麼夠?
我袁譚肯定要親自帶兵前往啊!
至於郭圖擔心的被強留在冀州的可能,則屬於杞人憂天。
因為袁紹本人是重視家庭大過事業的,兼看到兒子這麼孝順,怎麼可能強留袁譚在冀州。
沮授設計袁譚多少次了,袁紹從來沒有采納過。
只不過這次冀州確實危險了,才同意調袁譚的兵。
更何況袁譚還有後招,老爹袁紹的五個寵妾,其家人已經大量入職青州......五個耳邊風吹起來,可不是一般的大。
迎著眾人略帶緊張的神色,看看周圍稍稍沉悶的氣氛。
袁譚哈哈一笑,隨手把袁紹的來信遞於孔順。
“公孫瓚賊心不死,糾結了三萬步騎,又調渤海太守公孫範的一萬步騎,再加上他任命的青州刺史田楷的一萬步騎,一共五萬大軍夾擊冀州。”
聞聲,眾人也笑了起來。
他們中很多人並不知道公孫瓚的厲害,一聽才五萬步騎,便輕鬆下來。w.
單他們青州之前就有五萬兵丁,現在又新招了兩萬兗州兵,都七萬兵了。
公孫瓚才五萬步騎,確實沒有甚麼好怕的。
“公孫瓚雖不足慮,但幽州騎兵較多,來去如風。
家父預誘敵深入,故邀我聚而圍殲之!”
袁譚換了一種說法,隨即開始下令:“令中軍司馬于禁假節,令法正為隨軍軍師,孔順為監軍,率大軍繼續巡視青州,震懾宵小!”
“謹唯!”
于禁、法正和孔順上前領命。
“孔順,再擬文下令!”
“唯!”
孔順下意識的應命之後,才想起這不是自己的職責。
他急忙去看旁邊的主簿法正。
法正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微微一笑。
孔順心中又悲又喜,也幸好他習慣性隨身帶著紙筆,急忙拿了出來。
袁譚稍稍思忖後道:“拜太史慈為驍騎中郎將,率本部精騎三千,入冀州便宜行事。
令賈詡為隨軍軍師兼監軍,隨行前往。”
以賈詡的老謀深算,應
付人心不齊的冀州謀士團隊問題不大。
“令寧國中郎將張郃、平原國都尉徐盛起本郡國步騎,過黃河下營。
與冀州遙相呼應,伺機攻略平原國!”
孔順熟練的寫著。
法正也沒閒著,他請過袁譚的印綬......
安排好事宜後,袁譚看向東方:“我將自率精騎一千,並步卒兩千,及郭祖所部海兵兩千。王門為驍騎校尉,荀攸為隨軍軍師,於海路過北海,突襲公孫瓚後方漁陽郡。
如此兵分三路,冀州當無憂矣!
同時,將上述全部部署,以我之口吻上書家父。”
“唯!”
孔順奮筆疾書,這時節,孔子後人的文采和筆鋒盡顯。
隨著一道道命令下達,眾人徹底安穩下來,開始有條不紊的開始執行各項安排。
信件完成後交予法正後,孔順有些擔心的上前詢問:“公子此行,安否?”
袁譚拍了拍孔順的肩膀,笑道:“放心了,王門是幽州人,地形熟悉。
郭祖做海賊的時候經常來往於北海,路線熟悉。
公孫瓚沒有水軍,我可進可退,來去如風!”
“恭祝公子大勝!”
“恭祝公子大勝!”
......
袁譚等人所在的位置為夷安縣,大約後世高密縣的位置。
距離郭祖駐紮的少海(後世膠州灣)不過百餘里,步騎急行前往,當日便可抵達。
驍騎校尉王門和隨軍軍師荀攸等人很快調撥好步騎。
步卒使用的是兩千兩千老兵,以弓箭手和弩手為主,其中夾雜上次袁紹所賜的強弩而選拔的強弩手。
選好兵馬之後,袁譚所部與大軍分開,前往少海。
半道上遇到前來迎接的郭祖,一行人當夜抵達少海渡口。
郭祖連夜調配水軍,搬運糧草物資等。
戰馬也紛紛遷上海船......
第二日一早拜祭了北海神禺疆,然後開始浩浩蕩蕩出海。
郭祖當海賊的時候,船隊經常來往於遼東和東萊,漁陽郡那邊也比較熟悉,他預估路程將近兩千裡。
此時已是夏季,海上多刮東風和南風,由少海去北海的漁陽郡可順風而行。
船隊的速度最快可以達到一日六百里,沒有意外的話第四日便可抵達漁陽郡。
袁譚一夜睡的香甜,此刻站在海船的甲
Xxs一②
板上看海。
一望無際的大海與彤紅的早霞相連,無邊的金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深邃的海面同時又倒映著天邊的朝霞,顯得美麗而又神秘。
巨大的海船在藉著風帆助力破浪而行,帶起道道長長的波痕。
“可惜荀攸正在配合郭祖、王門製作幽州和北海的簡易沙盤。
不然我倒可以吟唱一首《觀滄海》了!”
袁譚獨自看了一會海景,便覺得無趣,於是回身招呼不遠處站的筆直的親兵:“貂蟬,且隨我來看海!”
這次巡視青州,袁譚並沒有帶董白和鄒婧。
史阿成為抱劍督之後,袁譚便以董白近戰搏殺能力太差,讓她拜師學劍去了。
鄒婧則是留在內院中,隨她喜好。
在經過和鄒婧的溝通後,袁譚也已安排人到陳留縣,去尋找她的親人。
也就是當初要送寶箱給袁譚的老者一行人。
袁譚畢竟是現代人,擔心自己長年累月的在外征戰,鄒婧一個人在內院會心理不健康......
至於貂蟬,她在皇宮中除了擔任貂蟬官,還習有歌舞,如劍舞、旋舞......
兼之女子乾淨體貼,比其他親兵會照料人。
於是袁譚便把十七歲的貂蟬帶在身邊,作為貼身親衛。
“唯!”
貂蟬一板一眼的學著其他親兵的姿態走路,但骨子裡的步履輕盈還是遮掩不住。
海風呼呼,吹的貂蟬衣袂翩飛,身後的披風獵獵作響。
原本紮緊的青絲,也有不少散亂出來,在螓首四周飄起,不時遮住眼簾。
因為天氣炎熱,海上航行也不擔心遇到伏兵,所以所有人都未著甲。
絛帶束的蠻腰盈盈一握,胸前單薄的麻衣也被吹的緊貼在身上,把身形前方飽滿的輪廓勾勒出來。
貂蟬左手抓著環首刀的刀柄,右手放在肚臍前方的位置,彷彿隨時可以拔刀搏命。
但一雙十指修長如羊脂白玉的青蔥柔荑,搭配金屬質感的黑色環首刀,總給人一種異樣的衝擊。m.
再向上看,是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面容和立體的五官。
清新的氣質與嫵媚的容顏完美融合。
唯一的缺陷便是最近堅持騎馬趕路,曬了太多的日光。
以至於原本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此刻呈現出微紅的小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