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禁,字文則,在三國演義中第十回出現。
曹操奪取兗州後投奔,因弓馬嫻熟,武藝出眾被封為點軍司馬。
隨後比較出彩的是,宛城之戰中果斷斬殺企圖動亂的青州軍。
參與官渡之戰。
赤壁之戰中,于禁和毛玠做了短暫的水軍都督。
兵敗之後,于禁隨曹操征討馬超、韓遂,於陣前不敵馬超而敗北。
關羽率軍攻樊城時,于禁、龐德奉命前往援救鎮守樊城的曹仁,被關羽以水攻大敗。
戰後于禁被俘,向關羽乞降,被押解往荊州。後來羞愧而死。
于禁被稱為魏五子良將,並且有很多人將他放到首位。
是屬於那種會練兵,以法治軍的典型。
在袁譚的理解中,于禁同樣屬於有較大汙點的型別。
而且三國演義中關於于禁的描寫,也不清楚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想來水淹七軍這麼大的事,應該是真的。
總而言之,袁譚雖然不太喜歡于禁。
但是出於削弱曹老闆實力的角度考慮,這才不遺餘力的招募。
此刻,于禁帶著郭圖寄給他的書信,前來拜謁袁譚。
袁譚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將領。
此時的于禁,三十歲的樣子,不苟言笑。
看上去就很威嚴,給人一種不易親近的感覺。
有點像高中時,天天板著臉的班主任。
袁譚沒有多考校對方,在他看來,對方的練兵能力再好,還能好過自己的魔鬼訓練大法。
魔鬼訓練大法看似殘酷,但是他擷取後世鐵人三項鍛鍊,魔改而來的。
是有科學根據的。
於是,袁譚向于禁詳細介紹了自己的魔鬼訓練大法。
于禁登時眼睛亮起:“公子真乃神人也!”
然後就自己的專業,提出了十幾條合理細化和最佳化的意見。
比袁譚根據記憶魔改的更符合後世科學鍛鍊的要求。
袁譚登時眼睛亮起。
丫的,是個練兵的大才啊,於是決定徹底放權,把練兵事宜全部交由於禁負責。
當下傳令,所有軍中都伯以上的官員集合。
在等待各級軍官到來之前,袁譚開始勉勵于禁,忽悠道:
“這種練兵大法,不應該侷限於你我,當應該形成一套文書,如孫子兵法,六韜之類。
以後在我軍中,所有人都要按照這個方法練兵。
你在練兵的時候,要適時的總結經驗教訓,對條條文文的進行修正和改進。
使得這本書具有現實的意義。名字我都幫你起好了,就叫於子兵法!”
畢竟幾天不見,感覺張郃都有點發胖了,估計自己走後,他就沒有再怎麼練兵。
一聽還要形成條文,還於子兵法,于禁再也坐不住了。
當即不顧身上的甲扎,直接跪在地上,雙手拱起,行了個大禮:“願為公子效犬馬之勞!”
袁譚拍了拍于禁的肩膀,把他扶了起來。
這時,三軍中的各級將官
都匯聚而來,看到這一幕,不知為何深感不妙。
下一刻,袁譚當著所有人的面,鄭重宣佈:“我,袁譚,在此,拜于禁於文則為練兵司馬,全權負責練兵事宜!
以後每個人,包括我,在練兵上都有聽從於司馬的安排。”
眾將官齊齊拱手,大喜道:“唯!”
看到這麼多身穿金屬鎧甲的將官,此刻都把興奮的目光看向自己。
于禁心潮起伏,難以抑制的熱淚盈眶。
投奔袁譚之前,于禁不過是個十人的什長,連都伯都不是。
他沒想到對方好似知道他的能力一般,直接提拔他為一萬多大軍的練兵司馬。
還在三軍將領面前拜他為將!
這,這是伯樂啊!
這是我於文則的明主啊!
于禁再無半點遲疑,大步上前,鄭重的喝道:“唯,屬下唯公子之命是從,百死莫辭!”
“唯,屬下唯公子之命是從,百死莫辭!”
各級將官也跟著興奮的喊道。
但是當天下午他們就哭了......
於文則這玩意,比公子還狠,這傢伙才是真正的大魔王......
當天夜裡,很多士兵和將官,不顧被掏空的身軀。
或是用稻草編個小人,或是用木頭刻個小人,請識字正在上面寫上“於文則”三字。
然後紮了起來......
這個時候,被扎小人的于禁於文則依舊激情滿滿,他正在秉燭寫書,開頭先寫了“於子兵法”四個字。
然後第一練兵篇:夫兵者,利器也......
袁譚並不知道于禁已經替代了他的大魔王地位。
難得清閒的他,此刻正在和郭嘉在樓船最上層的房間裡喝茶。
一邊喝,一邊商議到了東郡之後的安排。
根據最新的訊息,目前曹操駐紮在濮陽北邊的頓丘和眭固以及於夫羅對抗。
於毒等黑山賊正在圍攻曹操的大本營東武陽。
郭嘉抿了一口茶,道:“黑山賊圍東武陽,我等不必與之將戰,抵達東武陽後呼應一番。
行文說黑山賊勢大,咱們圍魏救趙,去攻擊黑山賊的老窩。
然後我們順著黃河南下至濮陽。
到了濮陽後,就地駐紮,再行文向曹操要糧草。”
這個主意秒,袁譚大喜,拍手笑著開始發散和補充:“畢竟我們可是從北海國過來的,跑到這裡糧草也該吃完了!
曹操若是給糧草,我們就呼應一下,假裝出兵,然後和於夫羅打,一擊即潰。
反正咱們計程車兵跑得快,肯定不會受傷。
既賣了曹操,又給曹操一種我很弱的錯覺。
以後他若與我為敵,必然輕視我!
他若不給糧草,我就乾脆駐紮不動,然後聲稱籌措糧草。”
郭嘉放下茶杯,哈哈大笑道:“公子,我已夠狠,沒想到你居然更進一步!”
袁譚也喝了一口茶,聞言客氣道:“哪裡哪裡,都是你出的好主意,
我不過是發散一下。”
門下督管亥眼觀鼻鼻觀心,好似木雕一般,實則在心中告誡自己。
千萬不要得罪袁家大公子,還有他的軍師郭嘉郭奉孝。
袁譚繼續道:“到了濮陽之後,我要帶幾個人到兗州陳留一趟!”xS壹貳
頓了頓,補充道:“多年不見了,去看望一下家舅。”
本體的記憶中,袁譚的母親姓高,是陳留的高姓家族。
後因病去世後,袁紹才娶的後母劉氏。
而且袁紹的妹妹,也就是袁譚的姑姑,嫁的是陳留高家的高躬。
目前高躬的兒子,也就是袁譚的表哥高幹,就在袁紹的陣營中效力。
高幹比較有才幹,後續還會成為如臧洪一樣的封疆大吏,經營幷州。
郭嘉點點頭,道:“理當如此,軍中就交與我和太史將軍吧!”
袁譚補充道:“這個時間可能有點長,你們見機行事,事有不協的話可先順流回高唐縣。
于禁此人,練兵上很有一套想法,你多和他交流下。
我不在時,練兵切記不可放鬆!”
郭嘉後退一步,然後拱手道:“唯!”
袁譚去看望家舅是一方面,打聽典韋也是另一方面。
不然怎麼會用掉很多的時間。
如果計劃順利的話,袁譚打算再向南走一些,抵達沛國的譙縣。
畢竟許褚就是譙縣人。
一把頭把典韋和許褚兩大護衛全都收了,不知道曹操還抗不扛得住呂布和張繡......
一夜無話,第二日午時,袁譚的大軍就進入了東武陽的境界。
遠遠的看到黑山賊足有近十萬眾,連綿如海一般從三面圍住東武陽。
袁譚站在樓船上,左側站著郭嘉,右側站著管承。
五六千計程車兵在岸上嘿嘿嘿的跑著,後方六千多馬匹更是帶起卷天的煙塵。
在搭配黃河上連綿不盡的船隻,旌旗遮天蔽日,頗有一番威勢。
大大的袁字,更是遠遠的映入東武陽的城內。
讓他們看到就行,援兵曾經來過!
不過,袁譚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浩蕩聲勢,
也落在城外如山的黑山賊眼中。
黑山賊的斥候來去如梭。
然後龐大的陣營就開始挪移了,隨即竟是連大營都不要了,如潮水一般褪去。
順著東武陽一路向南奔逃,也掀起了漫天的煙土,塵囂之上,遮天蔽日。
袁譚:“......”
郭嘉:“......”
甚麼情況,這就跑了?!
你們快十萬人,我就一萬人!!
你們確定不堅守一下麼?
袁譚很想派人過去告訴黑山賊:“我們是來坑隊友的,不是來打你的,從這邊過一趟就走,真的!”
然而,隨著黑山賊如潮水一般退去,東武陽城門大開,一行人縱馬賓士而來。
東武陽距離黃河不過四五里的距離,不一時的功夫,就有親兵來報:“東郡太守曹操麾下,司馬荀彧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