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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2023-03-01 作者:赤色

至多蘿西小姐:

  請放學後到樓頂一趟,

  有重要的事情想要當面對你說。

  在那裡恭候。

  ▲

  “所以,今天你不和我一起回去?”

  “嗯,抱歉啊……小伊。好像有人約我放學後在樓頂見面。”

  “這並不是甚麼需要道歉的事情,”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后,伊芳準備回家,望了一眼有些侷促不安的愛莎。

  “別太晚就行,畢竟走夜路不安全。”

  “不會那麼晚的,我會盡快回去的!”

  “嗯,那我就先走了。”

  伊芳並沒有留在學校裡等愛莎的打算,從她瞥到了愛莎背對著自己拿著的粉色信封一角時,已經大致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女主角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受人歡迎啊。

  她又不是需要人照顧的小孩子,不需要自己像個監護人一樣天天盯著,

  而且準備晚飯也是要時間的,比起在這裡等她,伊芳覺得到家時就能吃到熱氣騰騰的飯菜要來的更好,

  這種事情就讓愛莎自己處理就好了,她看起來也並不像那種會對那種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感興趣的戀愛腦花痴女。

  但是……萬一呢?

  想到這裡,伊芳內心一緊,

  對啊,萬一呢?

  這裡可是乙女遊戲,登場的男性除了反派、路人和小嘍囉,只要是可攻略角色,顏值無一例外都是相當的高。

  雖然機率不大,但是萬一看對眼,開啟新的戀情路線了呢?

  伊芳稍微在腦海裡想象了一下愛莎和某個自己不知道的想象不出來臉的男性在冒著粉紅色戀愛泡泡背景下親暱地挽在一起的樣子。

  ……

  光是想象了一下就覺得頭皮發麻。

  不,自己為甚麼要這麼牴觸?

  伊芳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這麼糾結,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嘛!?

  如果女主角能進入別的路線,獲得全新的戀情,自己這個惡役就能從無盡的欺負任務中解放了,對自己來說根本是百利無一害的大好事。

  可是為甚麼自己會有這種焦躁不安的感覺……

  雖然伊芳在內心嘗試說服自己,但心中的煩悶感卻變得愈來愈深。

  “哈哈哈,小姑娘,犯不著看得這麼仔細!這些沙地蘿蔔都是今天剛挖的!放心買,一點爛的都沒有!”

  “……啊。”

  被路邊擺攤賣菜的大叔打趣後,伊芳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對著手中的蘿蔔發呆很久了,

  “抱歉……我之後回來再買!”

  果然,她還是放心不下!

  攻略角色裡也有為了滿足特殊xp受眾而設計的那種性格極端的傢伙,要是被愛莎碰到那種奇怪的男人怎麼辦??

  伊芳覺得,既然造成這幅現狀的罪魁禍首是自己,那自己就得好好負起責任來!!

  沒錯,她得負責到最後!

  最起碼,得讓自己把把關!

  看著逐漸加快腳步遠去的金髮少女的身影,菜攤老闆摸著胡茬笑了:

  “真不錯啊~這就是青春嗎?”

  ▲

  看著手中的信封,愛莎有些失落,

  其實她很希望伊芳能多問自己幾句,哪怕僅僅只是出於朋友的關心。

  但是伊芳似乎並沒有在意,如果自己真的和告白物件交往,她恐怕也不會有甚麼異議。

  雖然自己是絕對不會做那種事就是了,她認定了的命運之人只有伊芳一個人。

  “不過,會寫這種內容的……到底是誰呢……”

  按照信上的留言,愛莎來到了校舍的樓頂,

  她現在有種不好的預感:

  ——自己不會是又要被告白了吧?

  愛莎會這樣想並不是出於某種自我感覺良好的自戀情結,而是一種對迄今為止面對這種類似情況的經驗而產生的真實憂慮。

  愛莎總是會被女生群體排擠,就是因為擁有這種莫名其妙的異性緣。

  說實話,她並不覺得自己身上有甚麼特別的地方,

  自己身材平平,相貌也並不突出,出生也並不高貴——但是不知為何,那些男性總是會莫名其妙地會對自己產生好感,然後做一些看似殷勤親切實際上會讓自己為難的事情,

  託那些人的福,愛莎被其他女生認為是一個只會討好男人的碧池,這讓她也感到十分困擾。

  而且每次說那些拒絕的話其實也夠累人的,也相當負罪感……可以的話,她還是想少做一些類似的事情。

  “哦~來了嗎,轉校生。”

  “咦?你是……”

  然而,來到了約定的地點後,出現在愛莎面前是一位有些臉熟的三年級學姐。

  “奧……奧利學姐來著?”

  “奧塔!我是奧塔·娜達莉!好歹把人家的名字記住!”

  奧塔氣惱的直跺腳,看來這個低年級生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

  “原來是奧塔學姐啊?”

  愛莎鬆了一口氣。

  她本來還以為又要被只有一面之緣的異性告白了,正在苦惱要怎麼委婉拒絕,如今見到是奧塔,雖然知道對方來者不善,反而感覺輕鬆了不少。

  “你那是甚麼表情……真是叫人火大!”

  奧塔不悅地皺眉,她不明白愛莎為甚麼見到是自己後是這副反應,總覺得有種被小看了的感覺。

  “所以,奧塔學姐這麼大費周章地找我有甚麼事情呢?”

  愛莎現在只想快點回去和伊芳坐在同一張餐桌旁吃晚餐,無心和奧塔浪費時間。

  “要是特地來找我麻煩的話,就恕不奉陪了。”

  “真沒禮貌啊,你這低年級生!就不能把人往好的地方想嗎?”

  抱著手,奧塔猶豫了片刻,還是換了副更禮貌的姿態,對愛莎低下了頭。

  “其實……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哎?”

  這倒是出乎愛莎意料之外。

  “我聽說了,之前我的人對你做了一些過分的事情,那並不是我的本意。我已經教訓過她們了,現在代替她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她們。”

  奧塔本來就無意針對愛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轉校生,她要針對的人只有那個斯摩萊特家的女兒而已,

  “愛莎·多蘿西——作為魔法使,你很出色,我向來欽佩有實力的人,可以的話,希望你能不計前嫌,加入我的結社。”

  相比起在魔法學界擁有頂級權威和哈納威爾,翠星院的規模要小得多,建校的歷史也並不長,所以也沒有甚麼學生會之類的正規組織。

  在這樣的環境下,就誕生了由學生自發組織起來對成員進行管理的團體,也就是所謂的結社——有特定的名稱與標識,有嚴格的規章紀律及權責劃分,以某個明確的目的而聚集起來的人群,在遊戲中也是類似“公會”性質的存在。

  結社的規模可大可小,召集擁有魔法資質的人超過10名即可成立,可以接收由國家配發的任務,獲取報酬和榮譽點數,影響力與結社成員的實力和貢獻掛鉤。

  雖然來這裡的時間不長,但作為轉校生的愛莎也已經有所聽聞,三年級的奧塔所在的「孔雀石」是本地區最大的魔法結社,同時也是學生之中最有話語權的人。

  “當然,為了表示我的誠意,希望你能收下這個——”

  說著,奧塔從裙襬的口袋裡拿出了兩張印著金邊的票據,遞到了愛莎面前。

  “這個是……最近熱映的《秘密花園》劇場演出公映票?!而且竟然是特等席——”

  因為小伊說感興趣,所以愛莎一直想找機會買到票,不過因為這部小說實在太過火爆,時下熱門的暢銷小說改編的戲劇,演員也是當紅的戲劇明星,馬上就要到首次公映的時間,就算出高價都買不到。

  “我知道的哦~多蘿西同學,你在四處打聽買票的渠道對吧?這不就巧了嘛,劇院長和我家老爹關係不錯,所以能弄到這麼好的位置——呵呵……雖然我對這些不怎麼感興趣就是了,不過對於那些想看的人來說算是一票難求呢?”

  見物質誘惑有效,奧塔晃著票,乘機繼續拉攏愛莎。

  “怎麼樣~只要你願意加入我這邊,像這樣的福利還有很多哦?”

  “……”

  看著奧塔手中晃著的鑲著金邊的特等席入場券,愛莎沉默了片刻,並沒有伸手去接。

  “抱歉,我不能接受。”

  雖然這個條件很誘人,但愛莎還是拒絕了。

  “哈?為甚麼?難道這些作為賠禮還不夠嗎?”

  奧塔有些生氣,她覺得這個新來的一年級生多少有點不知好歹——她大費周章準備了道歉的禮物,也主動低頭認錯了,還要她怎樣?多少有點給臉不要臉了!

  “不是這個問題……說實話,我也很想要這兩張票,奧塔學姐特地為我準備,我也十分感激——”

  愛莎頓了頓,眼神上移,直視著面前的奧塔,眼神變得具有穿透力,

  “但僅僅是對我道歉還不夠——因為之前你們對小伊做過很過分的事情,除非小伊願意原諒你們,我才會接受你的道歉。”

  “開甚麼玩笑……憑甚麼我要對那個過氣貴族道歉?”

  奧塔咬牙切齒,她覺得愛莎簡直不可理喻,她已經拉下臉來討好這個低年級生了,費了一番心力投其所好,本以為拉攏會很順利,然而現在這個丫頭竟然不知好歹,要她去向那個罪人斯摩萊特道歉!?

  “她可是罪人的女兒!”

  “罪名並沒有落實,你這麼說是誹謗。”

  “哈?那又怎樣?原本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怎麼這麼的不清醒?”

  感到面前的少女難以理解,奧塔有些頭疼地捏住了太陽穴,

  她需要的根本不是斯摩萊特是不是罪人證據,而是打壓貴族的理由。

  “我是真不明白你為甚麼那麼向著她,斯摩萊特是與皇室淵源頗深的名門望族,從出生起就含著金湯匙的剝削者!那種人根本就不會理解我們這些平民!!趁這機會讓她多吃點苦頭又何妨??”

  奧塔的父親也是從一個普通的船工開始慢慢地將家裡的生意做大的,因為行商的緣故會經常與那些權貴往來,從小到大,奧塔記憶裡跟著父親拿著貴重的禮物拜訪那些貴族老爺們時遭受了不少的白眼。每每想到那時候父親卑微懇求的樣子,奧塔對那些只會增加賦稅和剋扣貨物的酒肉貴族就沒有了好印象。

  所以,她完全不能理解:同樣身為從最底層爬上來的平民,愛莎為甚麼會對伊芳這麼親近。

  “……‘那又怎樣’?”

  愛莎握緊了雙拳,心中的怒火被點燃。

  她算是明白了——罪人甚麼的,其實都是理由,一個報復的理由。而承擔這些所遭受的痛苦,這些懷有偏見的人根本都不會在乎。

  “這和是平民還是貴族沒有關係——奧塔學姐,你根本不瞭解小伊,她是我見過最溫柔的人。”

  “在以前的貴族學校裡,我曾經因為出身被排擠被欺辱,唯獨只有她用特別的方式對我溫柔以待……你們現在僅憑她是貴族、是罪人的女兒就對她擅自施以所謂的懲罰——這樣的行為和自認為高人一等就隨意欺壓平民百姓的傲慢貴族又有甚麼本質的區別?真的能稱得上正義嗎?!”

  “如果奧塔學姐依舊打算對找小伊的麻煩——那我也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怎麼回事——

  腳……動不了了?

  本來還想說些甚麼來反駁,但奧塔此刻卻感覺後脊發涼,恐懼帶來的入骨寒氣像是要將自己全身的血液凝固一般,

  異樣的魔力像是無形的鎖鏈,捆住了她的手腳,身體像是被定格住了一樣,無法動彈。只剩下眼球還可以轉動,

  難道說,這傢伙……是無意識的嗎?

  她的情緒和魔力融合在了一起,無比清晰地傳達了過來。

  奧塔顫抖著轉動眼珠看向愛莎,值得慶幸的是,除了憤怒,她並未表現出殺意,

  雖然奧沙在此之前也聽說了很多關於這個轉校生的傳聞,但現在她所體驗的一切都比聽說的還要誇張數百倍!!

  “我……我今後不會再找她的麻煩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只是不會再找麻煩嗎?”

  愛莎皺眉,臉上的表情並沒有絲毫的緩和,見狀,奧塔慌忙繼續開口補充:

  “我會對她道歉的!!我一定會好好向斯摩萊特同學道歉的!!”

  “希望你說話算話,奧塔學姐。”

  在聽到這句話後,奧塔感覺自己總算重新拿回了身體的使用權,

  縱然危險解除,但是奧塔感覺自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全身上下浸出了一身冷汗,

  她脫力地用手撐著地半跪著喘息,

  多麼的……可怕!!

  剛剛的威壓要是再多持續幾秒,她感覺自己都會因為精神崩潰而瘋掉——

  這個轉校生……可能比想象中的還要危險!!

  “學姐,你的票。”

  愛莎撿起掉在地上的票想要還給不知道為甚麼突然變得精疲力竭奧塔,然而對方卻像是受到了驚嚇似的連連後退,

  “不、不用還給我了……你拿著吧!請你務必收下!!”

  “但這是很貴重的東西吧?”

  “她們之前不是把你的校服弄破了嗎?這個就當是賠罪……請收下吧。”

  坐在地上,奧塔欲哭無淚地發出了懇求。

  ▲

  所以——到底為甚麼要做這種多餘的事情……!

  一邊氣喘吁吁地爬著樓梯,伊芳一邊著叩問自己,但是腳下爬樓的速度卻不敢放緩,

  就算折回來……也肯定趕不上了,愛莎肯定已經和那個傢伙見面了……為甚麼自己要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

  “小伊?”

  就在伊芳趴在扶手上消沉時,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從自己的頭頂響起。

  “你怎麼又回來學校裡了?”

  見到伊芳,愛莎欣喜地三步並作兩步跳著下樓,來到了伊芳的身邊。

  “我有些東西……忘帶了,所以……回來拿。”

  因為趕來的很急,伊芳還有些氣息不勻,但她不想承認是太過於在意愛莎的事情所以才特地折回來的。

  “你才是,怎麼還在學校裡……不是和人有約嗎?”

  伊芳努力平穩自己的氣息,假裝漫不經心地問道,她偷偷觀察著愛莎的表情,卻發現她一臉的喜氣洋洋,頓時心中一緊。

  “剛剛已經結束了。嘿嘿……沒想到那個人(奧塔)意外的很好呢——現在我們回去吧!”

  很好??

  伊芳心中咯噔一聲,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愛莎對某個異性有這麼高的評價。

  這麼說來,是很滿意了?

  ……

  不,不不不——為甚麼自己要這麼動搖——這不是很好嗎?

  如果有她喜歡的人出現,這麼一來,自己就再也不用欺負她了——這不是皆大歡喜的事情嗎?

  可是為甚麼,自己會這麼難過……

  “小伊……你是不舒服嗎?看你的臉色好像不是很好?”

  “我只是有點累了……讓我休息一下。”

  伊芳低著頭,不想讓愛莎看見自己現在臉上的表情。

  這大概是因為愛莎一直粘著自己,所以自己對她也有了佔有慾,

  沒錯……就算是要好的朋友之間也多少會有佔有慾。

  如果她和別人戀愛,那就註定會疏遠自己,自己現在只是對會重新變得寂寞而不甘心而已,

  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太自私了。

  這也是為了女主角的幸福……自己應該祝福尊重她的選擇才是——

  感覺自沒辦法再次打起精神,手和腳像是變得沒有力氣似的,伊芳變得很是低落。

  只是……為甚麼……自己會覺得會覺得這麼的苦澀?

  “對了,小伊——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舞臺劇?”

  直到愛莎將某件東西塞到自己手上,伊芳這才從快被雜亂的黑線塗得一片冗亂的內心中抽離出來。

  “這個是……《秘密花園》的公映票?”

  看著愛莎遞給自己的入場券,伊芳驚訝地抬頭,迎上了她可愛的小狗笑容。

  “你是怎麼得來的?我聽說很難買到的啊?……不會花了很多錢吧??”

  雖然她知道愛莎在打工也有一些收入,但是也不能將辛苦賺來的錢都花在這種事情上吧??

  “不用擔心,這是剛剛奧塔學姐送給我的~說是用來補償之前弄壞校服的賠禮。”

  “奧塔……等等?你是說——約你見面的是奧塔??”

  “是啊……其實我本來還以為要被哪個男生告白了呢,奧塔學姐也真是……用這種顏色的信紙未免也太讓人誤會了——”

  本來還想多抱怨幾句,但轉頭見到伊芳臉上的表情後,愛莎也開心地笑了。

  “嘿嘿~小伊是因為能看《秘密花園》的公映,所以才這麼開心的嗎?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那和之前說好的一樣,我們這週末就一起去看,可以嗎?”

  “……反正這周也沒有別的事情。”

  “太好了,那就這麼說定了!”

  看著和往常一樣貼在自己身旁開心地和自己聊天的愛莎,伊芳感覺剛剛還縈繞在胸前的煩悶感一下子變得煙消雲散了。

  總覺得……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

  愛莎注意到,今天的伊芳格外的寬容。

  一路上,就算自己像個掛件一樣粘在她的手臂上,伊芳也沒有再說她甚麼。

  平常的話,明明都會說著“靠太近了”“不要得寸進尺”“別這樣抱著我”之類的可愛傲嬌臺詞警告自己,

  但今天卻甚麼都沒說,只是任由自己挽著她,就算近乎將半邊的身體貼上去也好像不是那麼在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說不定是一個機會!

  “對了,小伊——”

  “嗯?”

  “我能拜託你一點事嗎!”

  “……甚麼?”

  “以後小伊能不能直接叫我的名字?”

  “……為甚麼?”

  “因為……小伊總是隻叫我姓氏,多少有些生分了啊……”

  雖然愛莎也很樂意被伊芳叫後面的名字,但她還是想要和伊芳變得更加親近一些,

  就像以前那樣。

  “……好吧。”

  伊芳只叫愛莎後面的名字其實也只是為了和女主角保持距離的一種做法。

  但現在她們都一起住這麼久了,再像以前那樣刻意和她保持距離好像也沒多大必要了。

  “那以後,我就直接叫你……愛莎?”

  “在~!”

  像是被叫到名字的小狗一樣,愛莎揚起雙臂,就差高興地圍著伊芳轉上一圈。

  “小伊,再叫我一次好不好?”

  看著她央求自己的表情,伊芳也別無他法,有些難為情地開口:

  “……愛莎。”

  “在~~”

  愛莎笑咯咯地撲了上來來,高興得恨不得用自己的身體包住面前的人。

  “好了——你今天真的粘人得有些過分了,愛莎!”

  伊芳紅著臉,想要掙脫熊抱,

  她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直接叫名字的話,感覺就變得很不一樣了。

  像是變成了親密無間的朋友一樣。

  “誒嘿嘿~小伊如果願意給我起個可愛的暱稱也是可以的哦!”

  “……少得寸進尺了。”

  看著身旁的有著明媚笑容的少女,伊芳的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

  從現在開始,和她變成更要好的關係嗎?

  如果她們之間沒有欺負的話,或許這樣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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