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說的話是甚麼?”
換上寬鬆的居家服後,伊芳給愛莎倒了一杯能夠消除疲勞的熱茶,坐在了她的面前。
在街上的時候,她提議有甚麼事回家再說。
應該是擔心在外面玩累了吧?啊啊~小伊還真是體貼呢~
真是……越來越喜歡了。
其實並不,因為今天的欺負任務遲遲未到賬,所以伊芳只好找了個藉口把她拉回家,並不是這麼貼心的理由,所以伊芳看著她充滿愛意和感激的眼神反而有些良心不安。
與其在大街上進行羞恥play的現場直播,還不如回去私下解決。
“……嗯,加司先生是個很好的人呢,直接拒絕未免有些殘忍,想找個溫柔一點的理由拒絕他。”
愛莎對著手指,不敢直視自己的視線,一看就是心裡有鬼。
伊芳無力地扶住了額頭,
“就算是這樣,你說和我是戀人也太離譜了吧?我們到底哪裡像戀人了?!”
“咦~”
她刻意拖長了尾音,睜大了無辜的雙眼,
“難道不像嗎?”
……呃!
伊芳反倒被她的這句話問住了。
的確……仔細想想的話,現在她們住在一起,每天一起吃飯,最近晚上還在同一張床上睡覺。無論怎麼看,都是一對很恩愛的……
——才怪咧!怎麼可能啊!!
伊芳紅著臉拼命搖頭,
總之,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唉……算了,下不為例了,你如果再隨便和別人說這種話,我可是真的會生氣的。”
一股無力吐槽的感覺油然而生,無論如何,擅自把愛莎推給加司的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所以伊芳也並不想追究太多。
她喝著茶,斜眼瞥了一眼面前這個不知道打著甚麼小算盤的傢伙,
“——至於拉著我在加司面前扮演戀人之類的事情,想都別想。”
呃!!
居然被識破了!不愧是小伊。
看著一臉寫著‘失算了!’的小表情的愛莎,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真是……你這樣可是會讓我誤會的啊。”
“嗯嗯?誤會甚麼?”
這裡居然反問自己嗎……
伊芳感覺臉上有些發燒,內心也開始動搖,
雖然說和自己成為戀人是拒絕加司的藉口,但這個藉口未免太過於刻意。
自己又不是男人,只是一個和她稍微親近一些的同性,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友人。
簡直……
簡直就像是希望自己和她能夠成為戀人一樣。
“……當然是誤會你對我有所企圖了。”
小聲說完後,伊芳給自己灌了一大口茶,錯開了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視線。
說完她就後悔了,
漫長的沉默。
居然……居然真的說出來了!!
這種話由本人說出來,簡直就好像變成那種自我感覺良好自作多情的女人一樣了。
“那就誤會吧!”
“……哈?”
“請務必誤會!”
“……你真的是個怪人。”
暗示都已經快要變成明示了,就差A到臉上了,但伊芳依舊不肯接招。
嗚……!!不甘心!!
“好吧!那麼輪到我的回合了。”
愛莎已經下定了決心,將空茶杯放到了茶墊上,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在安靜的空間內顯得格外刺耳。
……還回合制,你是哪裡冒出來的決鬥者嗎?
伊芳忍不住在內心吐槽,
但接下來愛莎問出口的問題卻毫無疑問達到了「直接攻擊玩家」的效果
“——小伊到底是為甚麼想要我和加司先生在一起呢?”
噔、噔、咚。
伊芳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憷。
總感覺,無法在這樣的眼神下說謊,
但說出系統相關的事情是禁止事項,她只好換了個不算謊言的說法,
“……只要你和別的男人戀愛,我就可以不用欺負你了。”
之前欺負她還有個因為自己是主要攻略角色婚約者的理由,
“——為甚麼啊!?”
聽見這話後,愛莎反而是一幅大受打擊的樣子,
“我以前說過的吧,我並不介意被小伊欺負的!!”
“我可是,很在意的啊!”
伊芳提高了聲音,兩人之間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前幾天也是……我的‘欺負’不是讓你受傷了嗎?!”
“啊……你說這個啊?”
愛莎挽起袖子,露出了胳膊上的一道細長的創口,
雖然因為傷口有些長看起來有些可怕,但其實並不深,而且已經結痂了,所以繃帶都沒必要綁了。
長而規則的創口,一看就是利器所為,
而自己正是這個罪魁禍首。
“都說了,我並不介意的啊……”
像是想要證明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愛莎用手指在結痂處來回輕輕觸碰著。
“不……”
但她的每一次觸碰卻還是讓伊芳看的心驚肉跳。
“……都是我的錯。”
聲音再次變得顫抖。
這次是用刀割傷,下一次呢?
她無法保證這個惡役系統冒出的選項會讓她做出甚麼更加過分的事情出來。
伊芳無法容忍,也無法原諒傷害到了她的自己。
……原來她還是很在意啊
那個時候,顫抖著拿著刀對著自己的伊芳確實是讓她嚇了一大跳。
愛莎還是第一次看到那樣的伊芳,她幾乎是邊哭邊製造出這道傷口的。
比起自己流的血,她掉下的眼淚反而要更多,眼淚啪嗒啪嗒地替自己包紮時,反而讓自己更加心痛。
——。
“……不要緊的。”
愛莎忍不住起身上前,輕輕抱住了因為自責而顫抖個不停的伊芳。
她太溫柔了,
自己怎麼可能忍心離開這樣的人呢?
“可是…傷害了你的人終究還是我啊!而且今後還可能會變得更加過分……”
看著她臉上的自責表情,愛莎輕輕搖了搖頭,
“那麼,我們就來打個賭吧。”
“賭?賭甚麼——”
還沒等自己問完,她就湊了上來,將嘴巴湊到了耳邊,輕聲說道,
“——賭你不會推開我。”
話音未落,柔軟的唇瓣已經含住了自己的耳垂,讓她地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喂——等、等等!”
“只是舔耳朵而已哦。”
“雖然你這傢伙說的一臉坦蕩,但是快住手——!!”
但已經來不及制止,她的手已經從自己的腰上環抱了上來。
“……我只是想安慰一下你,聽說這樣做能讓人放鬆下來。”
愛莎用像是在她耳邊吹氣一樣的力度,輕輕說道,
她的臉也很紅,看得出來也是拿出了某種決心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的
理智告訴伊芳要推開她,但是身體又像是被她的耳語給魅惑了一般,失去了手上的力氣,
“說甚麼安慰……這分明就是性.騷.擾!快住手!!哈啊……”
從她的舌尖傳來了溫潤溼滑的觸感,從耳廓、耳背到耳窩,沒有一處是她肯放過的,
這種讓人感到渾身酥軟的觸感隨著她舌尖在自己耳廓上的每一次掃蕩不斷傳來,隨著不斷地深入,身體本能的發起了一陣比一陣更加劇烈的顫慄,催動著自己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
“等……嗚…呼哈……”
她的身體比意料之中的還要敏感,
好可愛……
真的是……太可愛了。
對方身體做出的可愛反應的同時也刺激著自己的神經,愈發清晰的理解到這一點,就愈發地促使她繼續做下去,
不行……
身體要沒力氣了……
不敢相信,僅僅只是被舔了耳朵而已,伊芳很快就感覺連腰都直不起來了,若不是有她的支撐,整個人都要軟綿綿地癱倒下去了,
愛莎也很合時宜地抱住了自己,
其實她也並沒有用很大的力氣,握著著自己手的時候也沒有很強硬的感覺,只要自己輕輕用力就能推開。
但是……為甚麼呢?
不想推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