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這種大場面?”
楚然也沒想到,為了對付自己,上城會派出這種級別的戰爭兵器。
但他很快也就釋然了。
“對於藍色命運而言,未來之主恐怕就是造物意志,他在撥弄這條命運線。”
“察覺到我來了麼?”
楚然搖了搖頭,直接說道:“停住,放我離開。”
船長沒有再廢話。
等楚然從最近的出口離開後,那艘飛船就以極快的速度往回飛去。
但是,懸停在天外的空天堡壘似乎不打算放過他們。
一艘如同利刃形狀的護衛艦前端延伸出炮口,能量飛速匯聚,打出了一道肉眼可見的光炮軌跡。
目標正是準備逃離此地的飛船!
但在即將命中之時,一個身影橫移到光炮的軌跡落點,凌空擊出一拳。
絢爛的光紋炸開。
光炮停止下來,沒能擊中飛船。
“我的力量也變強了?”楚然則是看著有些損傷的拳頭,隱有所悟。
他原本已經做好了捨棄這條胳膊的打算,可是攔截光炮的後果竟比他預料中簡單太多。
“看來我距離未來之主越近,藍色命運的壓制也就越淺。”
楚然擦了擦拳頭上的血跡,將腰間的維生裝置啟動。
一層橘黃色薄膜覆蓋全身的同時,推動力也讓他有了一點初速度。
隨後,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就像是掌握了飛行能力一般,急速衝向空天堡壘的護衛艦隊。
幾秒過後。
無數爆裂成碎片的護衛艦化為了宇宙垃圾,而楚然沒有理會那艘空天堡壘,徑直朝著上城飛去。
隨著越來越靠近那顆人造星球,楚然漸漸感覺到自己的力量不斷攀升,雖然達不到那種無敵的程度,至少也十分逼近九轉了。
這個世界的力量上限也才八轉,但也不排除未來之主有甚麼後手。
“看來他是想把我拖進這種沒有超凡力量的命運,一次一次輪迴,消磨我的意志。”
“有點意思,跟誰學的呢?總不能是超然者的啟發吧,甚麼地獄笑話。”
楚然心念閃動,速度
:
卻越來越快。
而當上城的軌道炮開始轟擊之時,他的肉身強度已經完全能夠硬扛了。
一連串密集的爆炸過後,那顆散發著瑩白光芒的人造星球已經近在眼前。
就當他準備直接衝進去找到‘殲星者’的時候,手上的腕錶卻是震動起來。
那是有人強行連線這塊腕錶的通訊系統。
一個立體投影跳出,畫面上,是個五官精緻,淚眼婆娑的女人。
“絳星,你到底在做甚麼!”
她一開口就把楚然整不會了。
“你是誰?”楚然的動作不停,但還是舉起手腕問道:“你不會是梁絳星的老婆吧?”
“你問我是誰?”E
那女人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她身邊似乎有其他人,想想也知道,鬧了這麼大的動靜,‘梁絳星’的人際關係必定會被調查清楚,恐怕也會被立即控制起來。
但其背後的邏輯,恐怕也是未來之主的撥弄。
這傢伙難道真把自己當成梁絳星了?試圖用愛感化他?
“藍色命運的設定有問題?”楚然還在思考這背後的深意,在想自己應該用甚麼態度面對梁絳星的家人時,那女人的下一句話就讓他的想法全消。
“快點回來!你難道想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她的一聲尖叫,把楚然的想法拉了回來,搖頭道:“放心吧,害不死你,梁絳星的命運軌跡絕對沒你這號人。”
“沒事兒別打電話,掛了。”
他一把取下腕錶捏碎,不禁有些無語。
雖然不知道藍色命運到底是怎麼設計的,但這個女人絕不可能跟梁絳星走下去。
能讓梁絳星豁出去走遍無盡命運,做一個時空逃犯,甚至不惜將超然者擊垮的家人,不會是這種性格。
當然,就算他的猜測有錯,那也無所謂。
“反正我他媽又不是梁絳星!”
楚然一拳砸開軌道炮的攻擊,隨後如同流星墜落,穿透了上城的防禦。
在許多震撼和絕望的目光中,他轟然飛進上城領域,帶著巨大的動
:
能,以十分不合理的方式懸停在半空。
震盪的空氣四處散開,轟鳴巨響幾乎籠罩了下方的一座城市。
楚然目光掃視一圈,發現這裡的人都十分弱小,不要說跟職業者相提並論,可能也就是身體健康的普通人。
“誰是殲星者?”
他的聲音迴盪在空中。
可對於下方那些普通人而言,卻像是雷鳴一樣。
嚇得他們四散奔逃,連頭都不敢回。
楚然沉默了一會兒,直接說道:“你打造這種玩具有甚麼意義?大家都是同等級別的生命體,就算用藍色命運對我進行壓制,也持續不了太久。”
他有種預感,只要自己殺死這個世界的未來之主,這條藍色命運就會崩潰,相對應的,便是所有壓制徹底消失。
未來之主就好像架構了一個遊戲世界,雖然他身為造物的意志,但卻沒辦法真正做到全能。
面對同等級別的生命體,只能在規則之內進行遊戲。
一旦楚然通關,這個世界發生的一切自然變成了鬧劇。
“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快就來見我。”
直到這時,一個電子合成音緩緩響起,似乎有些意猶未盡的遺憾:“你的速度太快了,比起楚然來說……”
“你不會真把我當成梁絳星了吧。”
楚然打斷了這個聲音繼續說下去,“那我可真的笑死了。”
電子合成音沉默幾秒,分不清是驚疑還是甚麼。
最終它再度響起時,用試探的語氣道:“你才是楚然?”
楚然也不確定他是偽裝還是真的吃驚,但還是感覺有些滑稽:“看來你根本就沒玩明白,剝離命運長河重塑新的命運,有太多意外因素,現在看來,你也被命運耍了。”
“也許吧,但那並不重要了。”
話音剛落,楚然前方就出現一陣離子激盪,猶如空間跳躍般,一個全身呈現金屬質感的人體走了出來,“我想向你們展示的,並不是命運的偉力,而是一個全新的可能。”
“一個真正純淨,完全由我們所掌控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