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女皇出現在戰場之上,猶如高維打擊一般,直接將那些天外生命打的潰不成軍。
就連目前表現最強的金甲人,都不是一合之敵。
更主要的是。
猩紅女皇這次出手後還有種微妙的感覺。
她覺得一直壓制著自己的力量已經消散了。
那種名叫‘現世界限’的壓制力不知失去了能力,所以她一出手就能發揮出十成全力,再沒有任何阻礙。
她沒再去看那群已經怯戰的金甲人,而是喃喃道:“察覺到了更大的威脅,所以要利用所有的助力麼?”
“有意思,你倒是個有靈活底線的世界意志。”
銳評完藍星意志,她張開五指,一從血色火光中攥住了巨大長刀。
“撤!”
“撤退!”
一眾金甲人徹底崩了。
女皇釋放的殺意雖然很淡,落在他們頭上卻如同一座大山,讓他們根本提不起抵抗的勇氣。
數十名金甲人毫不猶豫,轉頭就跑。
女皇見狀,手起刀落,劈出了一道貫穿上萬米的血紅刀痕。
在不斷擴散的光芒之中,那群金甲人的身軀像是腐蝕風化了一樣紛紛崩解,最終融入血光消散。
唰!
猩紅女皇斜握長刀,滿臉無聊的表情。
等她再抬起頭時,目光彷彿穿透天空,看向那些真正強大的身影,表情才有了一絲變化。
“怎麼會有這麼多超越魔神級的生命?”
“這個世界恐怕出了大問題。”
想到這裡,她立刻打了個響指。
一道紫光不知從多遠的戰線飛了過來,正是大熊。
她身上的紫甲沾滿破碎血肉,顯然才經歷過一場激烈的廝殺。
猩紅女皇直接吩咐道:“你帶著軍團在這邊幫忙,我打算去外邊看看。”
“是。”
大熊二話不說,點頭領命。
猩紅女皇也瞬間破空離去。
……
隨著龍國內部的情況逐漸安穩,越來越多的戰力便開始向外轉移。
就連王虎也跟著一塊兒去了。
全球危機面前,自然不能再守著自家那點地盤,唇亡齒寒的道理大家都懂,儘管人類經常陷入內鬥的局面,也從未在歷史中學會任何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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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但這一次,天外的生命入侵藍星,全球各國就如當年的深淵降臨時一樣,再度選擇聯手度過難關。
讓人啼笑皆非的是,龍國剛派出一批趕往其他各國支援的戰鬥力,轉眼就迎來了前來支援的國外職業者。
眼下也有一些國家並未受到太大的波及,所以他們第一時間聯合起來,決定先解放大國的戰力。
只有讓這些大國緩過來了,藍星才有穩定的可能。
得知龍國並無大礙後,那些國外職業者也十分震驚。
他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龍國境內,上空的大洞數量極多,而且還在源源不斷湧出天外生命。
“這麼快就解決了?”
一個綠眼睛的褐發女人站了出來,顯然是這些頂級職業者的代表。
她朝天空看了看,忽然低聲道:“你們不必擔心,我們也不是硬著頭皮來支援的,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負責接待他們的,正是法神會的人員。
那名青年苦笑著道:“真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各位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如果大家有餘力,還是儘量去那些受災嚴重的國家幫一把。”.
見他不似強裝鎮定,在場至少幾千名職業者也不再強求。
就在他們準備告辭離開的時候,忽然有眼尖的人指著天空吼道:“深淵生物!”
眾人立馬緊張起來。
只見空中有一頭巨大的黑色飛龍正在逆著天外生命向上衝鋒。
隱約還能看到,飛龍背後似乎有個身影。
“怎麼會有深淵生物!?”
綠眼女人更是掏出一把刀,凝重道:“難道深淵也趁機入侵了?”
眼看不少職業者似乎打算仗義出手。
法神會那名代表青年急忙道:“別激動,諸位別激動!”
“那是我們龍國的援軍。”
“龍國的援軍?”
“你在開玩笑呢吧?”
“深淵生物做人類的援軍?”
那些職業者簡直是一百個不信。
但還沒等他們質疑完。
一個紫色身影貫穿長天,飛過的位置掀起一陣爆炸。
那些天外生命還沒等降臨,就被那手持長槍的身影給殺了個乾淨。
大熊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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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方聚集了不少職業者,也只是看了一眼,沒再關注。
可她這麼大張旗鼓的飛過,加上那極具代表性的深淵特徵,給所有人都給整不會了。
“也是援軍。”法神會的青年擦了擦汗。
話音未落。
又是許多騎著金色異獸的血暴營戰士在空中翱翔,衝向另一個需要支援的戰線。
很快,那邊就浮現出縱橫交錯的金色射線。
“不用問了,肯定也是援軍。”
綠眼女人嘆了口氣:“還是你們有本事。”
“哪裡的話,也是機緣巧合。”
青年趕緊客套兩句。
與此同時。
一道血色光芒沖天而起。
某個天頂大洞竟是被那道光芒給封死了。
隱約之間,有一個數百米高的虛影浮現在血光深處。
“猩紅女皇!”
看見那道虛影,綠眼女人這次真的忍不住了,“這也是你們的援軍!?”
青年滿臉木然,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其他的深淵生物,倒是有聊的餘地。
可一名深淵皇者都親自出手幫忙了,實在有點兒說不過去。
而且猩紅女皇在藍星也算是名人。
曾經入侵過櫻花國,留下了相當恐怖的傳說。
藍星各地的博物館,至今還有她的詳細記錄,那標誌性的真身更是廣為流傳。
數千名國外職業者沉默半晌,最後紛紛離開了龍國。
再待下去,他們害怕連魔神都能看著。E
要不是天外生命大範圍入侵的局勢擺在這兒,估計都有人懷疑龍國是不是投靠深淵了。
這種戰鬥力,哪還用他們來支援?
打擾了,告辭。
而綠眼女人在臨走前卻是猶豫了一下,湊近問道:“你們是不是有甚麼特殊方式啊?能不能教一教?”
青年無奈道:“真沒有……實在不行你去找楚然問問吧,據我所知,這都是他的功勞。”
“楚然?”
女人露出恍然的表情:“學府聯會的新會長嘛,我知道了,再見。”
她似乎把這事放在心上了。
青年的臉已經綠了。
急忙上前相送,暗道以後再也不接這種工作了。
接待友人的活兒,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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