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生命再怎麼強大,無非就是掌握了更高的科技、更詭異的能力。
單純按照實力強度來比較的話,戰場上數量最大的無非就是七轉、八轉程度的生命。
所以當韋塵落地開始,場面就變成了一邊倒的碾壓。
他拋棄所有技能手段,完全依靠自身屬性的絕對壓制力去進攻,頓時在戰場上拉扯出一條斑斑血路。
上百名元素人一個照面就被他幹掉,而戰線也因他變得極劇回縮。
越來越多的元素人包圍過來,韋塵也絲毫不懼,他已經徹底掌握了這群天外生命的弱點,目光轉動之間,看到那群元素人發瘋般圍向自己,幾乎擋住了他所能夠躲閃的全部空間。
乍一看上去,就像是許多元素人形成密不透風的半圓網罩要將韋塵扣進去。
“痴心妄想!”
韋塵冷喝了一聲。
隨後他便展現出絕倫的機動性,僅憑肉身力量的移動速度,隨意達到數倍音速的效果。M.Ι.
不可以使用能量攻擊,那他就讓自己化身為物理層面的極致武器。
元素人包圍網的上方當場被撞破,血肉橫灑飛濺,披著頂端科技外皮的元素人變成一塊又一塊斷肢和血肉碎塊。
整個戰場上頓時掀起刺鼻的腥風。
“這就是九轉的實力?”
“好狠!”
許多龍國一方的職業者還是首次親眼目睹九轉出手。
韋塵展現出來的實力,簡直讓他們大開眼界。
沒過多久,戰場上的元素人便被殺的潰不成軍。
“該死的,是二級生命體,我們不是對手!”
“大統領被另一個文明的頂級生命牽制了,現在怎麼辦?”
“要不要放棄這顆落後的星球?”
元素人之中也起了爭執。
任何戰爭,都有其背後的利益邏輯。
天門洞開,各個時空的文明將藍星化作戰場,自然不是打著玩的。
佔領一顆已經成熟的文明星球,不論是徵兵還是透支開發,都是有利可圖的。
但現在藍星的抵抗勢頭越來越猛,他們也不得不考慮是否退出這場戰爭。
就在他們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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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時。
天頂大洞,忽然傳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整個戰場上無論是藍星職業者,還是那些元素人,都有了聲波刺痛的跡象。
韋塵神色微動,抬頭看去。
就見一架如同巨大圓環的飛行器緩緩破雲而來。
下一秒。
飛行器裡閃出數個身影。
渾身都是金屬結構,表面流淌著神秘的色澤。
如同有一層水銀狀的物質在轉動。E
轟!轟!轟!
足足五個金屬人落地,一字排開。
緊接著就全都轉動頭顱,看向韋塵。
雙眼中亮起猩紅的光芒,旋即這五個金屬人動作整齊如一,壓低身體,轟然而動!
向著韋塵急速奔跑!
破開音障的巨響還未傳開,一名金屬人已經與韋塵迎面相撞!
韋塵架起雙臂,硬生生被撞得倒退數百米。
沿途的地面像是被蠻力撕碎,裂開一條深溝。
“這是甚麼力量?”
韋塵壓住心底的震撼,發現自己的小臂已經被打得變形。
以他的肉身強度,竟是險些被一擊砸斷骨頭!
可還沒等他震驚,其他四名金屬人也已經殺到面前。
韋塵下意識抬起手,層層疊疊的光環組成一道能量光束噴向最前方的金屬人。
那金屬人被能量光束擊中,腳步暫阻,卻撐起一隻手臂壓住光束,很快就停住了後退的勢頭。
而它身上的水銀狀物質也開始急速流轉,隨後只見它舉起另一隻手,掌心噴出了相同的能量光束!
韋塵瞳孔微縮,這是他完全沒有料到的一幕!
眼見他要被這道光束吞噬。
一個身影忽然闖入戰局,用自己的胸口頂住光束,疼得齜牙咧嘴道:“痛痛痛!”
“誰?”
韋塵瞬間回過神來。
當他看到面前的人年紀似乎不大,馬上呵斥道:“你在做甚麼?躲了!”
“我看你打不過,幫你一把!”
來人正是齊文軒。
他聲如悶雷,硬扛著光束往前走了一步,然後揮動拳頭狠狠一記空擊。
可怕的力量撕碎戰場,將那幾個金屬人都捲入其中,一直貫通到上千米外方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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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會長讓我來幫你的。”齊文軒再次自報家門。
“胡鬧!”
韋塵臉色一沉,“孟孤舟瘋了,讓你這種年輕人上戰場?”
儘管他親眼看到了齊文軒的實力,卻還是不認可。
齊文軒卻是聳了聳肩膀,攤手說道:“那你找他去吧。”
說話之間。
五個金屬人已經卷土重來。
那群本就有退意的元素人卻像是受到鼓舞,跟隨金屬人的腳步殺了過來。
韋塵不再跟齊文軒爭論,只是低聲道:“先度過這一劫再說。”
“那些金屬人可以吸收能量,釋放同等級數的招式。”
“估計跟那些元素人是同一個文明的產物,只是科技水平更高。”
他快速把自己看到的情報分享出來,一步跨到齊文軒身前:“輔助我。”
說完,便已經殺向那五名金屬人。
齊文軒眉頭微挑,有點不服氣自己為啥是輔助。
但他還是趕緊跟上。
以二對五,後面還有一群附贈的雜魚。
這一戰估計能打的比較痛快了!
……
宇宙深空。
許多個深淵之王與那藍色身影的戰鬥仍在繼續。
到目前為止,不知多少個時空的‘深淵之王’都被那名青年給宰了。
即便是究極生命,在那把藍色長刀,也是土雞瓦狗一樣沒有反抗能力。
但那名青年並非毫無損傷。
他們都快一路打出這片星系了,起碼給了他幾百下狠的。
此刻圍繞在那名青年身周的外甲已經徹底破碎。
他的衛衣早就不知所蹤,身上佈滿傷口。
儘管有微弱的藍光在修復那些傷痕,卻也有絲絲縷縷的‘深淵能量’正在阻撓這一過程。
以一敵百,甚至以一敵千的戰鬥,每個對手都是究極生命,想要保持完好無損那也是不可能的。
那名酷似楚然的青年含著一口血,隨意吐在旁邊,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人影。M.Ι.
燃燒的王冠已經成了標配。
一眼看過去,他都分不清誰是誰。
不過他並沒有任何退縮之意,只是緊了緊手中的藍色長刀,咧嘴笑道:“沒活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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