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毀滅一切的能量風暴形成光環向自己掃來。
這一次以真身對抗它，楚然才明白這股能量到底有多恐怖。
威力暫且不提，它的速度快到楚然都來不及控制身體進行甚麼動作，只有思維的速度能追上一點，緊急開啟了深淵之翼的防護。
深淵之翼將他包裹住，光環同時掃蕩而過，轟隆隆的嗡鳴充斥著大腦，楚然有那麼一瞬間以為自己的腦袋都要爆炸了。
眼前的資訊流不出意外陷入宕機狀態，最後彈出幾條紅色危險提醒算是它最後的倔強。
好在楚然已經不再關注藍星意志出品的拉胯面板，而是咬緊牙關，勉力張開手掌。
在光環的能量壓制之下，他的身體如同被遠超星球引力幾萬倍的巨大力量壓制著，連動動手指都有些勉強。
“看來精神狀態塑造的身體還是有一定程度的豁免權。”Ｅ
“現在真身降臨，就要直面它的恐怖了。”
感受到與上一次截然不同的恐怖壓制，楚然的念頭依舊在轉動，迅速思考著破局的方法。
首先是強行開啟降臨模式。
因為刷到了不少深淵氣息，他的降臨技能已經變成了超長續航模式，之前跟黑暗皇者單挑結束，還剩下相當可觀的時長。
降臨模式一開，黑色風暴在周圍席捲肆虐。
楚然頓時感覺到壓力驟減，隨後召喚了王威刀與王權冠冕。
冠冕與他頭頂的火之王冠融合，才是真正頂住了壓力。
現在楚然對自己的力量已經有了更深刻的認識，像是深淵之器這種遞進解鎖的力量，必定涉及到權柄的深層升級與進化。
這頂王冠的排序更在王威刀之上，哪怕它並沒有標註出甚麼特殊的能力，僅僅只有強化深淵王權這一項，但楚然也絕不會把它當成甚麼普普通通的增幅器去用。
權柄的對抗可大可小，而深淵力量的糾纏更是潤物細無聲般體現在任何一個角落。
“我的推測果然沒錯。”感受到壓力逐漸消散，楚然放開深淵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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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追著那道光環，沉吟著道：“這確實也是深淵的力量。”
“但又有些不同之處。”
楚然臉上的面甲咔嚓一聲收縮，露出沉思的表情：“非要說的話，這種力量似乎更高階？如果是普通的深淵力量，早就被王威刀給幹碎了。”
王威刀的描述是破除一切深淵之力，至少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例外。
就連黑暗皇者的力量都要老老實實被砍爆。
但橫掃在破碎深淵之內的光環，恐怕會是權柄的另一種表現，甚至會是某些更關鍵的力量。
楚然心中思考的同時，倒也沒有過於在意已經離去的能量風暴。
在他眼裡，力量都是沒有任何區別的，區別只在於能不能給自己帶來好處。
眼下看來，自己還沒甚麼必要去研究那道光環，倒不如先找個地方將四轉任務給做了。
就差一塊兒舊日結晶，卡在120級已經夠久了，儘快完成四轉再說其他。
於是他轉過頭來，隨便找了一處光點便快速飛了過去。
可楚然很快又發現一個尷尬的事。
那就是他的飛行速度似乎拉胯了。
他背後的深淵之翼不斷顫動，放在外界幾乎是不弱於八轉、九轉傳奇的飛行速度，但在這裡卻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失策了，之前我是精神狀態進入裡世界，念頭能有多快，速度就能有多快。”
楚然很快就明白過來，“這不是尬住了？”
這片破碎深淵遼闊無比，每一個發光源都像是一個小世界，有些甚至是漂浮在無盡虛空中的陸地板塊。
看起來閃閃發光，卻不知道那是多遠距離外的光源。
照自己這種飛行速度，漫無目的去尋找的話，怕是飛到死也未必能找到甚麼有用的東西。
不過活人也不可能讓尿憋死。
沒有之前精神體狀態的速度，楚然乾脆就停了下來，一翻手將黑暗皇者的面具取出。
上面鑲嵌著的寶石璀璨明亮，折射出夢幻般的色彩。
幾秒過後。
一個披著破爛長袍的身影由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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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深，浮現在他的面前。
那張骷髏臉的頜骨咔嚓響動，同時緩緩俯下身體，“偉大的造主……”
“行了，場面話先收一收。”
楚然揮手打斷了對方的吟唱：“你還真的蹲在這兒啊。”
他也只是隨便試試。
畢竟這顆寶石來自於對方，儘管移交了許可權，但在此地亮出來，身為前任所有者的‘怨恨’應該會有所感應。
這種召喚竟然真的有用，也超出了楚然的意料。
不過他並沒有跟怨恨廢話，而是開門見山道：“找你有點事。”
怨恨漂浮在虛空之中，用詠唱般的語調道：“隨身為您效勞，主人。”
“只要您還記得您最卑微的、最忠誠的奴僕，曾向您許下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小願望。”
聽到這話，楚然便想起怨恨之前所說，讓自己送它回歸深淵。
只不過那時候楚然急著離開，倒也沒有細問。
現在就更沒空搭理它了。
話雖如此，該有的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你的訴求我已經知道了，先幫忙找樣東西，回頭再細聊。”M.Ι.
“當然可以，偉大的造主。”
怨恨再次欠身道：“您需要甚麼呢？”
楚然揚了揚手中的面具：“舊日結晶，聽說過沒有？”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在自己說出舊日結晶這四個字的時候，楚然明顯感覺到怨恨那張骷髏連上浮現出了某種複雜的表情。
也不知道一張骷髏臉是怎麼做到的。
但它沉默了許久過後，依然嘆息道：“舊日的存在將自身力量封存於飛昇之地，凝結成永不磨損的結晶，等到祂們從無盡歲月中清醒過來，便可以重新獲得至高至強的力量，重新競逐深淵的偉力。”
“這就是舊日結晶的由來。”
“所以呢？”
楚然直接問道：“別跟我講故事，該怎麼弄到舊日結晶？你有沒有甚麼路子？”
“偉大的造主，想要得到舊日結晶，等於直接向舊日存在開戰。”
怨恨幽幽道：“我必須確認您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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