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那出餿主意了。”
呂志友瞪了楚然一眼,隨後看向剩下的那些淘汰者,沉默了許久後問道:“真沒有令牌了?”
徐紅梔抱著胳膊,頗為傲嬌地冷哼一聲:“沒有。”
向尋嘆息道:“掘地三尺都找不到了。”
倒是張成舉起手道:“我後來找到了兩塊令牌。”
他們都這個德行,其他人更是無話可說。
不過侯穎跟胡葉卻沒有半點被淘汰的失望,反而站在不遠處笑著說悄悄話。
畢竟對於他們而言,比試結束了反而是種解脫。
再讓他們跟一群天才放在一起玩心眼比手段,人都得搞傻了。
趕緊回去休息才是正經事。
有這種想法的不在少數,這次比試,讓很多人認清了自己和天才之間的差距。
那簡直就是令人絕望的天塹。
所以大多數人都決定趕緊溜了,不玩了。
除了向尋這種揹負眾望的天才還準備掙扎一下,剩下的基本只等著擺爛呢。
呂志友一聽張成報的令牌數量,嘴都差點氣歪了,“還有沒有人拿到令牌的?十塊令牌就行!”
徐紅梔抬著下巴不吭聲。
張成搖了搖頭,把自己那兩塊令牌掏了出來,表示就這兩塊,再多都沒有了。
向尋乾脆不再說話。
就在這時,孫小泉弱弱地舉起手:“我好像有。”
唰!
眾人的目光全都看向孫小泉。
就連楚然都投去了有些驚訝的目光。
此時,孫小泉看起來簡直狼狽至極,身上的法師袍沾滿了泥土,血跡,還有綠油油的粘液。
她披頭散髮,背後掛著破爛的法師帽,就跟逃難來的差不多。
“你有十塊令牌?”呂志友看到她這副德行都有點兒不信了。
李雅沒說話,稍微感受了一下,點頭道:“她身上有不少令牌。”
“藏哪兒了呢?”
嚴明上下打量著孫小泉。
被這麼多八轉關注著,孫小泉也倍感壓力,她把身後那破爛的法師帽摘下來,用力抖了抖,裡面掉出不少令牌,叮叮噹噹落到地上。
:
粗略一算,起碼有個三四十塊。
誰都沒想到,這個沒甚麼存在感的小丫頭居然還藏著這麼多令牌。
楚然這會兒也反應過來,“糟了,你那負面狀態有點厲害,我都把你給忘了。”
按照約定,孫小泉拿到的令牌應該全歸楚然所有。
不過楚然已經把她給忘了。
看孫小泉這個模樣,肯定是沒少吃苦頭,為了這幾十塊令牌都快累死了。
孫小泉卻是抓了抓頭髮:“沒事兒,你現在想要也可以。”
楚然搖頭道:“算了,比試都結束了,這些都是你自己的戰利品。”
現在要令牌也沒甚麼用。
只不過,也不知該說孫小泉運氣好,還是該說她運氣差了。
運氣好的話,她不至於混得這麼狼狽。
可她偏偏能拿著不少令牌,前前後後,也弄到差不多一百塊了。
看見這一地的令牌,呂志友的臉色好看許多,說道:“不錯,還算是有點本事,你晉級了。”
“啊?”
孫小泉怯生生道:“我也能晉級?”
她搓了搓手,“要不……換個人吧……”
“我說你晉級了!”
呂志友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分,直接將孫小泉後面的話給懟了回去。
孫小泉不敢說下去了。
畢竟呂志友現在看著都快要爆炸了,再多說兩句,誰知道他會不會當場氣死。
呂志友深吸兩口氣,用怒其不爭的眼神看向剩下那些人,尤其是向尋,還有抱著胳膊不吭聲的徐紅梔,“你說說你們,跑來給自己的學府丟人來了?連第二輪都進不去,等著被人笑話死吧!”
徐紅梔不屑道:“誰敢笑話無敵學府?”
向尋嘆了口氣,甚麼都沒說。
他代表東華學府,這可是目前的第一學府。
說再多都顯得有些蒼白了,因為他確實給東華學府丟臉了。
就在這時,楚然掏了掏耳朵,說道:“你吼那麼大聲幹啥?不就是幾個名額麼?你都把標準降低到十個令牌了,孫小泉,你看看你那兒的令牌夠不夠,直接給他們一人發
:
十個,湊夠八人晉級就完事兒了唄。”
廖子英聞言,眼睛也是一亮:“對啊,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魏暮雪也點頭道:“這確實可以。”
玉如意笑了笑:“大佬說啥是啥,聽大佬的沒錯。”
孫小泉也蹲下來數了數自己的令牌,苦著臉道:“三十八個。”
張成一聽,直接把自己那兩塊令牌丟進去,“湊四十個,正好四個名額,能不能算我一個?”
孫小泉沒說話,她只是看向楚然。
楚然的目光則是掃視其他人:“還有沒有想要名額的?”E
除了想尋跟徐紅梔沒說話之外,剩下的人都把頭搖得像是撥浪鼓。
就連孫小泉都有點兒不樂意,她也不想再晉級第三輪了。
前兩輪都這麼累人,第三輪去打魔種豈不是要命?
見所有人都沒意見,楚然揮揮手:“那就這麼安排,向尋拿十個,張成拿十個,孫小泉你自己留十個。”
最後,楚然看了看徐紅梔:“你呢?”
徐紅梔想了想,別過臉去:“我也要十個。”
說完又解釋道:“我可不是想要晉級,只是想再跟你比一場。”
楚然懶得搭理她,對那群八轉道:“這不就解決了?”
幾個八轉嘆息連連。
呂志友的臉色鐵青道:“你把這場比試當成甚麼了?”
“當成甚麼?”
楚然笑了一聲,“當然是遊戲啊。”
呂志友氣的耳朵都要往外噴火了。
正要發作的時候,卻被唐靜一把按住。
“想清楚再說話,別連累其他人。”唐靜的聲音很輕。
但她的警告之意也很明顯。
呂志友只能把這口窩囊氣嚥了回去,一瞬間像是老了十多歲,擺了擺手:“都去休息,第三輪開始時通知你們。”
說完,他扭頭就走。
不知是不是錯覺。
所有人都覺得他的身影佝僂了幾分,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
連孫小泉都有點可憐呂志友了,小聲道:“楚然,人家好歹是八轉,給點面子好不好。”
楚然點了點頭:“行,下次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