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知道誰身上有牌子?”
楚然蹲在一隻怪物的背上,語氣不滿道:“我勸你再想想,仔細回憶回憶。”
那隻怪物的喉嚨裡發出咕嚕嚕的叫聲,聽著竟是有點委屈了。
它看上去跟一隻大烏龜差不多,後背的殼子是由黑色岩石組成,佈滿了深紫色的紋路。
而它的腦袋卻不如烏龜那樣能夠自由縮排殼裡,有點稜角分明的大腦袋晃了晃,嗚嗚亂叫了幾聲。
表示它真的不知道在哪兒有令牌。
“廢物點心,要你有啥用?”
楚然跳下它的後背,“去去去,滾滾滾。”
類似烏龜的怪物轟然拔高一截,四隻爪子撲騰起來,激起一線塵煙。
眨眼就不見了。
楚然揮揮手驅散灰塵,開啟排行榜去看自己目前的令牌數量。
“1091個牌子。”
“算上其他人手裡那點雞零狗碎,現在場上基本已經沒有多少令牌了。”
他大概算了算以後,目光掃視,又看到一隻怪物。
它是被剛才的烏龜跑路給驚醒了。
身上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抖落許多碎石,硬生生從地裡鑽了出來。
一對巨大的巖翼在它背後展開,這竟是個宛如石頭做的兩腳飛龍。
“吼!”
它張開大嘴露出一口鋒利的牙齒,朝楚然吼了一嗓子。
“好傢伙,嗓門很大是吧?”
楚然上去就是一拳。
眼底紫光閃爍,石頭龍被打得歪倒在地,方圓之內都被它砸得震盪不已。
楚然抓住它的爪子,掄起它巨大的身軀又是一砸。
轟轟幾聲巨響過後,飛龍全身都佈滿裂痕,趴在地上像是狗一樣吐著舌頭。
“別裝死啊,你剛才那頭型呢?”楚然踢了踢它的腦袋。
石頭飛龍連連搖頭,要是它會說話,現在估計已經開始求饒了。
楚然眼底紫光再次一閃,用深淵王權控制住它,掏出令牌問道:“見沒見過這東西?”
石頭龍的眼珠子裡閃爍著非常人性化的光芒,那是琢磨該怎麼撒謊的反應。
楚然一直盯著它,注意到這個小細節,頓時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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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王威刀:“想玩心眼子就別怪我下手太狠了。”
“嘎!”
它慘叫了一聲,又是比劃又是搖頭晃腦的。
費了半天的勁,楚然大概明白了它的意思。
令牌它確實見過,不過,那裡有一頭比它更強的生物,不好招惹。
這倒讓楚然來了些興趣:“有精銳?前方帶路,我看看怎麼個事兒。”
石頭飛龍猶豫起來。
但見楚然抖了抖王威刀,立馬就歇菜了,二話不說趴在地上。
“懂事。”楚然滿意一笑,踩著它坑坑窪窪的後背踏上去。
飛龍很快就揮動雙翼升空。
如同離弦之箭般飛了出去。
沒過多久。
它帶著楚然來到了一片熾熱的土地。
地面流淌著鮮血一樣的液體,溫度極高,空氣裡悶到讓人喘不過氣來。
楚然開啟地圖看了看,這裡已經不是他們的活動範圍了。
不禁皺著眉頭道:“你確定令牌在這邊?”
飛龍嘎嘎叫著,表示自己確定。
“看來是有其他強大的生物將令牌帶出了活動範圍?”
楚然稍微一想便琢磨過來。
令牌被藏在一群怪物身上,但這又不是一成不變的。
深淵生物會自相殘殺,互相也有食物鏈。
萬一帶著令牌生物,被其他強大的生物獵殺,令牌也會有損耗和丟失的可能性。
不過目前這個範圍,倒是沒有離開最初第一輪的活動範圍。
此地就算有非常強大的生物,估計也就是接近六轉的水平。E
再強的,應該都被無歸城給掃蕩過了。
“嘎!”
就在這時,飛龍叫了一嗓子,示意楚然看前方。
楚然順著它示意的方向望去。
那裡有一座火山口。
裡面升騰著濃黑色的煙霧。
離得老遠,都能夠聞到那邊傳來的臭味。
沒等靠近火山口,楚然就感覺到有一股帶著惡意的視線正在盯著自己。
石頭飛龍像是被驚到一樣,胡亂扇動雙翼,不肯向那邊飛了。
“滾蛋。”楚然賞了它一腳,踩著它的腦袋借力躍起。
直接飛向火山口。
越是靠近,臭味越是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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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類似硫磺,但更多的是某種混合著血腥氣的臭味。
巨大的火山口周圍,流淌著血色液體。
隱約可見一些尚未來得及消化掉的骨骼,大部分還掛著血肉。
咕嘟嘟的氣泡聲不斷炸開。
楚然展開深淵之翼,懸停在火山口上方。
熱浪正在不斷襲來,但他並不覺得很燙,這裡可是深淵,不管是甚麼東西都沒辦法傷到他。
就算是他衝進血色液體裡泡個澡,出來的時候也沒有甚麼事兒。
不過,這個巨大的火山口之中,似乎有甚麼東西因為楚然的到來而甦醒了。
那種若有若無的惡意讓楚然心中明悟,二話不說就朝火山口內部飛去。
山不來就他,那就把山劈了。
嗡!
隨著楚然的動作,火山口裡面的生物好像被激怒了一樣,整座大山都顫抖起來。E
轟隆一聲!
恐怖的血流沖天而起。
形成了極粗的血柱,直衝數百米的高空,將楚然的身體淹沒。
下一秒,黑色的刀光撕裂血柱。
楚然背後的兩對深淵之翼延伸開來,血色液體掛在上面匯聚成一股股血流。
“自己滾出來!”
“別逼我扇你啊!”
楚然露出不悅的表情,一個自由落體就扎進火山口。
撲通一聲。
激起了些許漣漪後。
火山口裡面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不過這種安靜還沒持續太久,一陣更加恐怖的震盪就傳了出來。
轟!
半邊火山當場坍塌,洩洪一樣的血色液體向四面八方湧去。
一隻身形恐怖的怪物抬起了頭,發出震天的咆哮。
它是一頭真真正正的巨龍!
可惜的是,這頭巨龍現在瘋狂搖擺著腦袋,將火山口的殘骸撞爛。
在它頭頂,楚然的身形與它對比起來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卻是一刀紮在它腦門上,扶住刀柄瘋狂用腳踹它。
每踹一腳,就要說上一句。
“令牌!”
“拿出來!”
“不然今天踢死你!”
楚然一腳踹得龍皮上的某些角質崩裂,罵罵咧咧道:“體格大了不起啊,比你還大的我都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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