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都被這一拳給打懵了。
他趴在地上忍著痛道:“你要令牌幹甚麼?剛才向尋是不是被你搶了?”
“切。”
徐紅梔不屑道:“向尋那傢伙跟玉如意一樣,跑得太快了,我沒搶著。”
她說完以後,催促道:“把令牌都拿出來,有用。”
張成咬著牙道:“誰不知道令牌有用?”
“我不是自己用。”徐紅梔冷冷道:“我要拿給楚然!”
啥?
聽到這話,張成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徐紅梔要把令牌給楚然?
這是鬧哪樣?
兩個最強的聯手了?
然而徐紅梔卻是繼續解釋道:“我要把令牌全都給他,保送他到第三輪,出去以後再找他打一場!”
“你有病吧!”張成罵了一句,身上快速爆發出一股氣浪。
他轉身朝徐紅梔瞪了一眼。
徐紅梔的身形變得有些虛幻,就像是被打入了另一重的空間。
“放逐!”
張成的臉已經憋成了紅色,嘶吼了一聲。
徐紅梔歪著頭,露出不解的表情,隨即就向前邁了一步,一腳踩住張成的胸口。
“都是用眼睛釋放技能,你這個就差了太多。”
她說完這話,用刀挑開了張成的腰包,提起那兩串腰包扭頭就走。
朝廖子英走去。
地上那些令牌她懶得撿了,但廖子英手裡的,她必須得拿到。
廖子英見狀,冷汗都流了下來,倒不是她不想跑,而是她很清楚,就算自己逃跑,也一定會被徐紅梔抓回來。
徐紅梔的實力或許不如楚然,但放在他們這些人之中還是相當於降維打擊的。M.Ι.
更何況,跟徐紅梔做過一輪隊友的她,更明白這瘋丫頭有多恐怖。
“給!”
“都給你!”
廖子英滿臉晦氣的表情,將自己的腰包往地上一扔,“這一輪我不玩了,你們這些天才自己去折騰吧!”
小魚擺爛,這也是早有預料的情況。
但徐紅梔卻沒有任何反應,挑起腰包拎在手中,抬頭看向了遠處的胡葉跟侯穎。
“糟糕
:
!”
侯穎心裡一驚:“盯上咱們了!”
胡葉懶洋洋道:“慌甚麼,我們倆一窮二白,就那幾十塊令牌也叫損失?給她就是了。”
聽得這話,侯穎仔細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反正自己是窮鬼,被打劫了也沒甚麼所謂。
更何況他們這點收穫都是要給楚然上供的,現在全都交出去,反倒省心了。
侯穎把自己的腰包拆下來,丟向徐紅梔:“都給你了,別打我們啊。”
徐紅梔抬手接住腰包,掂了掂以後,滿臉嫌棄道:“就這點東西?”
還不如張成剛才扔掉的多。
侯穎沒說話,反正她把令牌給出去了,是多是少那也不是她能決定的啊。
徐紅梔提著幾個腰包,拔地而起,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剩下的小魚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十分晦氣。
這簡直就是被羞辱了一頓。
“要我說,還得看玉如意,向尋,魏暮雪這些第二梯隊的。”
張成半身坐起,嘆息道:“我的技能都沒辦法對徐紅梔奏效,屬性差距太大了,3s級的成長性簡直就是怪物,就算我跟她同級,也要被她碾壓……”
“算了,說那些也沒意義。反正我是不準備繼續找令牌了,這些天才沒把我們當人看,我們就不玩了!”廖子英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還打算在那兒煽動別人跟她一起擺爛。
只不過,其他人都沒上當。
說白了,只要腦子沒問題,就應該知道現在的局勢其實還算有利。
場內的令牌存量已經跌破一千,只要其他令牌不斷向上方匯聚,最終全都握在少數的幾個人手裡,那麼他們這些人反而能夠有晉級的機會。
就算拿不到一百個令牌,大不了就找幾位大佬py交易一下。
反正辦法總比困難多。
廖子英擺明了就是打著這樣的注意,不然她也犯不上擺出一副要躺平的態度來。
見沒人上當,她收起表情道:“你們可真是比猴還精,對上徐紅梔都不敢吭聲,跟窮哥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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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眼是吧?”
“你少來這套,誰不知道你廖子英一肚子壞水?”
張成沒好氣道:“別等到最後,你再去忽悠徐紅梔,讓她給你打工了。”
“這叫甚麼話?”
廖子英冷哼一聲,“我們是戰友,上一輪沒少幫她的忙,這一輪她照顧照顧我又怎麼了?”
見她已經徹底不要臉了,張成懶得說甚麼,起身道:“實在不行我就去找向尋。”
他嘆息道:“起碼向尋那邊能保我一個名額。”
在場這麼多人,全都陷入沉默了。
這一輪的比試實在有點憋屈。
但與此同時。
向尋那邊的情況卻不太樂觀。
因為他被魏暮雪給盯上了。
兩人都是法師,但向尋是掌控雷電的法師,近戰遠端都能打,其實光看職業面板來說,他並不怕魏暮雪。
只可惜,現實的情況是,魏暮雪的音樂魔法簡直天克他。
畢竟魏暮雪的魔法比較唯心,很多能力目前都沒有展現出來,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能夠決定自己的音樂魔法會傷害到誰。
這就是職業自帶的效果放大器。
哪怕沒有上一輪的頂級輔助幫忙,她也能用歌聲唱哭向尋。
此刻向尋揮舞著法杖,不斷召喚出雷雲,乾脆用無差別的攻擊方式去阻撓魏暮雪追擊。
但那一陣陣飄渺的歌聲,卻讓他很難集中精神。
而且他只是聽了一耳朵,身上就被套了至少三個負面buff。
這哪裡是在打架,這簡直就是在受苦。
“實在不行,就禍水東引,讓玉如意對付她?”
向尋釋放出一團雷雲,看向遠處那個若隱若現的白衣身影,心裡琢磨的是把她帶去給玉如意對付。
玉如意外號風中浪子,速度快得很,對付音樂魔法倒是有些優勢。
不過,現在向尋的動作已經有些遲滯了,身上套著那麼多的負面buff,換了是誰都跑不動。
他皺著眉頭,覺得繼續這麼下去不是辦法,於是就準備吟唱個大的,跟魏暮雪正面剛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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