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林腆著臉道：“所以智慧學府管飯嗎？”
站在他旁邊的年輕人感覺有點兒丟臉，把頭轉到一邊。
顧長陵點頭道：“行啊，現在臉皮見長，看來是被那些深淵生物打了幾頓磨練出來了？”
“彼此彼此。”許林笑道：“畢竟比起厚臉皮，誰能跟你顧大學者相比呢？”
兩人你來我往的打了幾句嘴炮。
顧長陵起身說道：“走吧，你都到我們智慧學府討口了，我們還能不管你一頓飯？”
“今天讓食堂做大餐，好好招待招待許戰神。”
他給楚然使了個眼色。
楚然會意，也站起來對華振道：“老爺子，我們走了。”
華振一臉和藹之意：“嗯，去吧。”
顧長陵與楚然先後離開辦公室，許林則是領著那個年輕人跟了出來。
走在巨大的圓臺之上，顧長陵扭頭看向那個年輕人：“這是你新招的學生？以前沒見過？”
“算是吧，這段時間我在各個前線支援，經歷的戰鬥比較多，就帶著他一起磨練磨練。”
許林點點頭，隨即介紹道：“他叫張煌。”
“張煌？”
顧長陵笑道：“名字還不錯，哪個學府的？”
“戰神府的。”
張煌乾巴巴地回了一句。
“哦，關係戶啊。”顧長陵說話不是很客氣，扭頭對楚然解釋道：“大部分人培養後代，不管你是顯貴之家，還是有錢有勢的土豪家族，基本都只有兩條路子。一條是走學府這邊培養，一邊就是加入公會。”
“不過在這兩條路子之上，還有一條，就是直接加入戰神府、法神會的本部，進行所謂的精英教育。一般只有被這兩府看中的頂級天才，或者是真正的顯赫背景才有資格。”
顧長陵說完，楚然就接了一句：“懂了，要麼就是自己牛逼，要麼就是爹媽牛逼。”
“沒錯。”顧長陵點了點頭。
全然不管張煌那難看的臉色。
不過張煌也沒吭聲。
倒是許林解釋了一句：“他父母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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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是戰神府把他養大的。”
顧長陵淡淡道：“這世上父母犧牲的孩子太多了，說句不好聽的，這種世界，誰家沒死過幾個親人？誰家翻不出一點能講的功勳？既然享受了好的資源，就別在這裡賣慘博同情。”
許林怔了怔，苦笑道：“你這傢伙的嘴還是這麼毒啊。”
“怎麼，聽不了實話？”
顧長陵帶著他們去乘坐‘電梯’。
順便一腳把裡面睡覺的飛飛獸給踢出去。
那隻飛飛獸被打擾了睡眠，氣的都胖了一圈。
但它看清楚踹自己的人是誰時，立馬拖著圓滾滾的身材化成一道殘影。
楚然在旁邊默默嘆息，老顧還真是學府惡霸。
連飛飛獸都怕他啊。
幾個沉默著來到食堂。
顧長陵還真沒誆人，真叫食堂這邊準備了飯菜。
只不過沒甚麼大餐，就是一般的家常菜。
顧長陵自己打了飯，對許林說道：“咱們學府比較窮，這已經是拿來招待客人的規格了。”
“自便吧。”
他說完就領著楚然張了張桌子坐下。
許林跟張煌也沒多說甚麼。
各自打了一盤飯菜，坐在他們對面。
“說真的，你們智慧學府到底是怎麼想的？”
剛一坐下，許林就開門見山道：“搶了個這麼好的天才回去，不好好培養，居然敢送他進深淵？就算他的職業再怎麼特殊，深淵那種地方也不是想去就能去的。”
許林搖著頭道：“變數太多了，根本就不是我們能把控的。”
顧長陵慢條斯理地吃了兩口，嚥下去以後才說道：“你這話就純屬馬後炮，當著老鬼的面不敢說，當著無敵學府那幾個人的面你也不敢說，現在跟我說有甚麼用？”
他指了指楚然：“是這小子自己想去深淵裡長長見識，你要不勸勸他？”
許林立刻就看向楚然。
楚然抬起手，“不用勸我，我也是服從安排。”
見這兩人互相踢皮球，許林嘆息道：“我也不是完全不同意，只是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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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還是欠考慮了。楚然，我認為你最好在五轉以後再進入深淵，畢竟沒邁入頂級之前，你的實力不會有飛躍性的變化。”
“五轉掌握了禁忌，才有面對深淵的底氣。”
許林似是感慨地說了一句。
楚然聞言心裡一動：“五轉掌握禁忌，這是絕對的規則？”
“沒錯。”許林見楚然竟是願意說話了，立刻就回答道：“並不是達到五轉才能叫頂級，而是五轉才能掌握禁忌。唯有掌握了禁忌，才能夠稱之為頂級職業者。”
楚然若有所思地吃了口飯，琢磨了一會兒後，繼續問道：“照這麼說，我現在應該已經算是頂級職業者了才對。”
許林愣了愣，隨即苦笑道：“你的戰鬥留影我看過，確實很強大，但我說實話，目前而言，你還沒有掌握真正的禁忌。或者應該說，那些技能對標你的職業，還不能稱之為禁忌。”
楚然的戰鬥留影，對與許林來說肯定不算是秘密。
甚至連茂月城的一些畫面，他都反覆看過幾次。
除了對戰九轉半神的一些過程，他是透過口述得知的，並沒有太多留影能給他看，但是他對楚然的實力也有了大致判斷。
楚然現在的硬實力，絕對不輸給大部分七轉職業者。
在對付深淵生物的時候，就能把他當成半個九轉來用。
沒有九轉那種絕對的統治力，但也有九轉的部分本事了。
可即便如此，許林還是認為楚然並沒有掌握真正的禁忌技能。
對標他這樣的職業等階，他的禁忌技能，一定是非常強大的。
甚至會超出想象。
楚然卻是半信半疑地看了顧長陵一眼。
顧長陵說道：“不用看我，你這個職業的能力，我也不敢斷言。不過按照常規的思路，確實要到五轉才能掌握禁忌，你現在的技能再強，也沒達到門檻呢。”
有他這句話，楚然才皺眉道：“那就有點誇張了吧？我五轉掌握的禁忌會是甚麼？直接打爆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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