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我的弱點?”
楚然樂了:“那就新鮮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甚麼弱點。”
就他這一身技能,說難聽點已經是把掛開到臉上去了。
演都懶得演,直接明牌開。
非要說弱點,大概就是比較依賴‘深淵領域’。
但隨著等級提升,這塊短板也慢慢被補上了。
無CD的強度還在,但楚然對它的依賴也越來越低,現在就算沒有無CD,這一身攻防一體的逆天技能照樣能夠橫著走。
就算惹到九轉,一個照面被秒了,幾個保命技能輪番開,說跑就跑了。
更別說,只要進了深淵,他連這塊短板都不復存在。
找到了自己的弱點?
楚然還真想問問,弱點在哪兒呢?
“你先別狂,就你小子展現出來的實力,無解也是真無解,但想要針對你,照樣有辦法。”
顧長陵沉聲說道:“這世上稀奇古怪的職業與能力太多了,正面幹不過你,背地裡陰你的手段也層出不窮。即便到了深淵,沒有強殺你的辦法,一樣有困殺你的手段。”
楚然眼神一閃。
仔細琢磨了一下,老顧的話也有點道理。
這世上稀奇古怪的能力確實很多,萬一哪個瞎貓碰上死耗子,有困死自己的能力呢?
“照你這麼說,咱就只能當縮頭烏龜了?”
楚然想了想,說道:“我倒是無所謂,智慧學府的名聲都臭成這樣了,更不差這一瓢糞水。”
“你小子說話能不能別這麼噁心。”顧長陵嫌棄地瞪了楚然一眼,隨即話鋒一轉,說道:“這事兒還是得看你自己,我最多就是給你幾句建議,你想去深淵麼?”
他這次是認真詢問楚然的想法。
楚然稍微琢磨了一下,扭頭看向謝靈。
謝靈苦笑道:“學弟,又看我做甚麼?”
“你給算算,此行兇吉如何。”楚然道:“儘管你算命基本沒準過,但你也算是我們這邊唯一的玄學師了。”
“命運,不是玄學。”
謝靈糾正了一句,然後就緊皺著眉頭,思考半晌,嘆息道:“有用
:
的線索太少,我也抓不準感覺。不過,目前來說,確實沒有甚麼不好的預感,只能說無功無過。”
“他除了在自己的轉職時機上,那些感覺就沒靠譜過。”
顧長陵在旁邊罵了一聲,說道:“你如果真的很想去一趟深淵,倒也不是沒辦法。”
楚然看向顧長陵:“老顧,你這就有點不講究了,你有辦法怎麼不早點說?還跟我賣關子是吧?”
他頓了頓,繼續道:“說實在的,深淵的名頭,從小到大我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了。這次有機會提前進去領略一下,肯定還是想去的。”
到目前為止。
他的提升之路,全都是在‘深淵領域’進行訓練賽。
而且他也感覺到升級的速度越來越慢,就算有十倍經驗加持,再想體驗之前那種坐火箭般的速度,基本是不可能了。
所以,這一趟深淵之行,對他來說只是或早或晚的事。
不論早晚,他都得親自去一趟深淵。
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實力提升,更是為了解開心裡的許多疑惑。
“我的想法就是,你不願意去,那就直接推掉,沒必要搭理無敵學府那些腦殘。但假如你想去,咱們就再想辦法。”
顧長陵琢磨了一下,說道:“無歸城的深淵入口倒是被探索過很多次了,如果你要進去,我可以找老鬼商量商量,提前打個招呼。至少能杜絕一些人的陰招,你不怕深淵生物,但也得防著自己人捅刀子。”
“說話嚴謹一點兒。”楚然淡淡道:“能在背後捅刀子的,那就不可能是自己人。”
“行,你覺悟還挺高。”
顧長陵沒好氣道:“總之這事兒我得跟老鬼商量商量……”
他的話沒說完。
門外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顧長陵,你出來一下。”
三人同時一驚。
這屋裡可是有隔音陣法的。
隔音陣法是雙向隔音,不光能阻止內部的聲音向外擴散,也能阻止外面的聲音傳進來。
而門外的聲音,如果他們沒聽錯的話,正是華振的……
“媽的,失
:
算了!”
顧長陵一拍腦門:“這老鬼許可權比我高,偷聽著呢!”
他扭頭看向楚然,紅著眼睛道:“回頭你把總控鑰匙借我用用……”
智慧學府的陣法總控,現在還放在楚然手裡,華振沒有回收的意思,顧長陵也就當做沒有這事兒,從來都不提。
現在他終於想起來,要借來以權謀私了。
砰!
華振一拳打碎了門板,滿臉都是和藹笑容,對楚然道:“你先跟謝靈去別處轉轉。”
楚然不敢多話,正色道:“得嘞。”
他跟謝靈目不斜視,一起往外走。
華振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起,邁步進了屋內。
走出老遠的楚然跟謝靈,只聽到後方傳來一陣悶響。
拳拳到肉,力道絕對夠足。
楚然低聲道:“老顧真是狠人啊,這都不叫一聲?”
謝靈深以為然地點頭道:“顧府主最大的本事就是骨頭夠硬,當然,嘴也硬。”
二人聽著那一串悶響,心有餘悸地加快腳步。
……
離開大禮堂後。
楚然就聯絡了齊文軒。
很快,齊文軒領著方逸,身後還跟著沐清婉。
“然子!”
齊文軒滿臉激動地衝過來,按照以前的習慣錘了楚然一拳。
結果,他就感覺自己的拳頭一疼,肩膀都震麻了。
他愣神半晌,露出震驚的表情:“你在胸口墊鋼板了?”
楚然樂道:“你那點屬性現在打我一拳就等於碰瓷。”
齊文軒撓了撓頭,隨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也是啊,這都一個月沒見了,你肯定起飛了。”
“大哥,大佬。”
方逸見縫插針,跟楚然和謝靈打了聲招呼。
謝靈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小白毛,又見面了,剛才我們在後臺還見著你們玉清學府的人了。”
方逸身上穿著玉清學府的白色校服,聽到這話,神情微動道:“是新生代表之爭吧?”
謝靈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嗯?你很懂喔?”
方逸嘿嘿一笑:“我從學府出來的時候看見他們了,不過那都是大佬,跟我不是一個級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