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行宮之下。
有不少身著全甲的類人形衛兵在把守。
楚然騎著魔狼,大熊在前方開路,來到這裡一樣也得接受盤查。E
“大統領。”
一名衛兵邁步走來,語氣恭敬地打了聲招呼後,偷偷瞄了眼楚然,低聲道:“女皇還沒有批准您的覲見。”
大熊戴著面甲遮住烏眼青,一副高冷的模樣:“我知道,但我相信女皇一定願意見他。”
衛兵低下頭:“沒有女皇的命令,我不能放行。”
大熊心裡咯噔一聲,她聽到了楚然用手指彈弄剔骨刀的聲音,沉聲道:“讓開,我隨他一起進去。”
“你信不過他,難道信不過我?”
她直接伸手推開衛兵,抬腳就往裡面闖。
顧長陵的話算是給她提了個醒。
這位魚人皇連偽神都能抽個大嘴巴,實力強大不說,而且還是她見過最陰險且不要臉的生物,要是女皇被這位惦記上了,肯定不是甚麼好事。
面子能比命重要嗎?
讓女皇自己選,或許有別的答案,但身為曾經的近衛隊首,女皇最忠心的臣子之一,大熊認為不管是甚麼,都無法凌駕在女皇的安危之上。
若是別的情況也就算了,打不過女皇的,不可能讓她丟了面子。能讓她丟了面子的,也不一定能取她的命。
可是這位魚人皇的情況……
大熊不好說。
她也不敢賭。
“大統領!”然而那名被推開的衛兵卻是握緊兵器,近乎低吼道:“您也曾是近衛隊的一員,不好讓我難做啊!”
他也戴著面甲,看不清表情,但聲音已經在顫抖了。
其他的衛兵見狀,紛紛靠近過來。
大熊眯起眸子,也握住長槍:“你們想攔我?”
“不敢。”
領頭的衛兵道:“但這是職責所在。”
“紫腦殼,用不用幫忙?”楚然捏著刀尖,漫不經心道:“我看你也沒啥面子啊,這大統領當的,失敗。”
大熊抿著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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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出了楚然的言外之意。
把心一橫。
“別怪我了。”
她捧起長槍,流火纏繞在槍身之上:“好好睡一覺吧。”
幾名衛兵雖然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大統領的對手,但還是擺開了陣形。
眼看著雙方要發生衝突。
高塔底部忽然震盪起來,無縫的牆體裂開,露出一條通道。
這一幕讓對峙的雙方全都冷靜下來。
幾名衛兵對視一眼,稍微鬆了口氣,主動讓開身位:“大統領,還有這位客人,女皇允許你們進去了。”
大熊聞言,卻是滿臉複雜道:“不,女皇只允許他自己進去。”
因為這條通道,只有兩米多高。
不管是魔狼,還是大熊,想鑽進去都很費勁。
女皇甚麼都沒說,但也等於甚麼都說了。
這讓大熊多少有些失落。
楚然看懂了這個細節,翻身跳下魔狼,拍了拍它:“自己玩兒去吧。”
魔狼沒吭聲,蹭了楚然一下,轉身奔走。
路過大熊身邊的時候,楚然道:“你也不用灰心,等波屠成了大統領,我讓他提拔你當小隊長。戰鬥人員才是你的歸宿,沒事兒少動腦子,對身體好。”
大熊緊抿著的嘴唇鬆開,輕聲道:“您真的不會對女皇不利?”
楚然扛起剔骨刀,笑道:“那得看情況,沒有好處的事,我一般不做。”
大熊點點頭,隨即她就彎下腰身,單膝跪地:“願您與女皇能夠建立起長久的友誼,魚人皇。”
她這一跪,把周圍的衛兵給嚇壞了。
身為第九軍團大統領,女皇近衛隊首的大熊都跪了,這群衛兵頓時糾結起來,用眼神交流。
兄弟,怎麼說?
咱們跪不跪啊?
不過楚然沒給他們猶豫的時間,直接邁步走進那條通道,手裡還拿著把刀。
按理來說,面見女皇敢帶武器進去,純粹是挑釁。
但這群衛兵也不敢吭聲,裝做甚麼都沒看到。
楚然進入其中的瞬間,通道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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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閉合,發出一聲悶響。
大熊滿臉複雜地站起身,凝視著前方。
好在有面甲遮一遮,沒讓她露怯。
“女皇,我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您就……自求多福吧。”
……
進入高塔以後,楚然面前就是一條寬闊的長廊,視野盡頭斜著灑下血色光束,照亮了最中央的圓臺。
走近一看,圓臺上是十分華麗的花紋,楚然抬起頭打量幾眼,確定這玩意兒應該是電梯,就走了上去。
咔噠。
下方傳來某種機關異響,圓臺立刻升起,向上飛去。
“看不出來,女皇還挺復古,人家偽神都開飛船了,你還在用老牌魔法電梯?”
楚然搖搖頭,隨著圓臺上升到極限,他前方的走廊變窄了不少,兩側豎立著許多雕像,拱衛著這條昏暗長廊。
最前方的一扇大門綻放著血光,當楚然走下圓臺,便無聲開啟。
真·開門迎客?
這種略顯陰森的場景,倒也沒讓楚然有甚麼畏懼的感覺,提著刀穿過長廊,隱約覺得兩側的雕像似乎在注視著自己。
不過深淵凝視的被動沒有提醒,也許是錯覺。
“女皇,出來聊聊。”
走進大門的一瞬間,楚然就左右張望,略顯昏暗的場景能見度十分低,他的聲音傳遞出去,只有陣陣迴音。
沒人?
不說話,裝高手?
楚然握著剔骨刀,正準備把雞腿大棒也掏出來的時候。
一陣軲轆軲轆的聲音,從遠到近,逐漸傳來。
那是某種東西在地面滾動的異響。
楚然立刻警覺起來,向後退了半步。
一顆閃亮的血色寶石卻是滾到腳下,撞到鞋尖才停止。
“啥玩意兒?”楚然皺了皺眉,用剔骨刀扒拉了一下。
眼前跳出的提示,卻讓他尬住了。
【特殊道具:猩紅女皇的遺落權柄(憤怒)】
【效果:?】
楚然看到這個資訊,也緩緩打出了個問號。
?
女皇你幹嘛,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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