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大逼兜,可不是普通的大逼兜,它是附帶了深淵王權的大逼兜。
不管你等級多高,屬性多硬,在外面是哪兒的話事人,只要你還是深淵生物,削弱面前眾生平等,都得給我乖乖張嘴吃了這個大逼兜。
楚然抽出這一耳光,都懶得看尖刺腦袋的等級,大砍一刀屬性,他是多少級都要喊疼。
啪一聲響。
尖刺腦袋直接被抽得身子一歪,趴在地上愣住了。
波屠也愣住了。
那些原本喪頭耷拉臉的深淵士兵同樣愣住了。
尖刺腦袋可是上位精英封號的生物,雖然在兵營裡不算拔尖,那也是比較能打的底層幹部,咋吃了一嘴巴子就趴下了?
“就這,就這?”
楚然嘆息一聲,衝上去對著尖刺腦袋拳打腳踢,尖刺腦袋最開始還想反抗,無力的扒拉了楚然幾下,發現自己就跟虛脫了差不多,表情逐漸驚恐起來,而且楚然落在他身上的拳腳越來越疼,他終於忍不住發出幾聲痛哼。M.Ι.
楚然卻覺得不太過癮,直接抓住他腦袋上的尖刺,拎起來就是一個大逼兜:“還嘴不嘴賤?”
尖刺腦袋的眼珠子都綠了,雖然原本就是綠的,但現在恨不得噴出綠色火光:“你給我等著,我要跟你死鬥!”
“死鬥,死鬥!”楚然又是兩個大逼兜抽過去,抓著他頭頂的尖刺瘋狂晃動:“服不服?”
“不服!”
尖刺腦袋抬起軟綿無力的手,扒拉了楚然一下。
楚然冷笑一聲,bangbang就是兩拳,直接把尖刺腦袋的鼻孔打得竄血,淡藍色的鮮血瘋狂往外噴:“再問你最後一次,服不服?”
“你打死我!有本事打死我!”尖刺腦袋梗著脖子,擺出一副悍不畏死的表情。
“行,是條硬漢,成全你。”楚然掏出剔骨刀,咔嚓一下就砍掉了他頭頂的一根尖刺。
尖刺腦袋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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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一聲慘叫,劇烈掙扎起來。
“今天你爹給你修個頭!”
楚然叮叮噹噹一頓亂砍,把他頭頂那些黑色尖刺砍掉了大半。
尖刺腦袋都快疼懵了,吱兒哇亂叫。
周圍那些殘兵敗將看楚然的眼神彷彿在看魔鬼,這是哪裡來的深淵大魔?
不知捱了多少刀以後,尖刺腦袋終於服軟道:“別砍了,我服了,我服了!”
楚然卻已經砍順手了,冷笑道:“嘴夠硬的啊?吃我一刀!”
“不是,我說我服了啊!”
尖刺腦袋快瘋了。
波屠這會兒終於看不下去了,用一根手指按住楚然的肩膀,小心翼翼道:“他說他服了,他認輸了。”
“嗯?”
楚然皺皺眉,低頭看向尖刺腦袋:“真服了?”
尖刺腦袋捂著自己的頭,綠色的眼睛裡落下滾燙的淚水:“服了……”E
“可以,今天心情好,你小子掏著了,撿了條命。”楚然收起剔骨刀,看了眼他那凹凸不平的腦袋:“以後你就叫癩子頭,再敢裝b,就得改名叫沒頭腦了。”
尖刺腦袋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敢吭聲了。
“算了算了,那個小……呃,魚人王?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他只是嫉妒我能夠上前線為女皇出力。”波屠看著活動了一番筋骨的楚然,沒敢再叫小魚人,改叫魚人王了。
楚然擺手道:“老哥,我這個人向來恩怨分明,你用不著害怕,我不會拿你怎麼樣,而且也沒啥好處啊。”
這倒不是假話。
自己主要是來做二轉任務的,而且這裡滿地都是智慧生物,機會難得,能多打探些深淵情報,總比衝進去殺殺殺更有用。
波屠半信半疑,猶豫了幾秒,想再次把楚然放到自己肩膀上,被楚然拒絕了:“行了,我自己溜達溜達。”
“好吧。”波屠點了點頭道:“那我先帶你去拿個身份證明,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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塊猩紅紋章,不過你這個實力做小隊長有些委屈了,等大統領回來,我請示一下,提拔你做營長,怎麼樣?”
“隨便吧,話說女皇甚麼時候犒勞三軍?”
楚然跟著波屠往兵營裡走,四處打量的同時,順口問了一句。
波屠聞言,微不可查地嘆息一聲,說道:“女皇現身,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我們打贏了,偽神教團撤退。或者是前線崩潰,勝負轉移到皇者級戰場。”
楚然聽完,沉思幾秒後說道:“也就是說,要麼就是你們打贏,要麼就是女皇自己單挑三個偽神,把祂們全都幹趴下,然後就能犒勞三軍了?”
“也不全是。”
波屠說道:“如果情況惡化到了必須拼死一搏的時刻,女皇會賜福我們,那也就是決戰時刻了。”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目前戰爭的局勢很不樂觀,第九軍團三線開戰,以一己之力對抗三大偽神教團,雖然其他兩線的局勢比較穩定,但偽神能夠培養狂信者,製造悍不畏死的戰爭瘋子,無盡深淵之中永遠不缺炮灰,可女皇計程車兵卻不是無限的。
一個合格且忠誠計程車兵,至少需要時間去培養,可那些卑劣的偽神能夠用十個,二十個,甚至一百個沒有價值的炮灰狂信者,去拼死一個精銳士兵,這種戰場持續下去,輸的必然是第九軍團。
雙方打的根本不是同一種戰術。
波屠搖搖頭,把這些想法甩出腦海,對楚然道:“走吧,我還是先帶你去拿一個身份證明再說。”
楚然卻是看了看波屠,問道:“話說回來,那三個偽神為啥要跟女皇開戰?總不能沒頭沒腦,口角幾句就開始打,戰爭的真正目的都是為了好處,祂們到底想要甚麼?”
這話一問出來。
波屠的臉色就稍微一變,看了看楚然,滿臉複雜道:“當然是為了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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