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聽明白了,反正又是錢鬧的:“所以這個便宜海城沒資格吃,只能拿給智慧學府吃?老顧啊,你想得也太美了吧。”
顧長陵嘆息一聲,將猩紅紋章還給楚然,說道:“也不一定非得是智慧學府,主要是這東西太燙手了,你丟給海城,就等於把海城架在火上烤。”
“雖然這個比喻可能不太恰當,但你在路上看到窮困潦倒的流浪漢,覺得他可憐,請他吃一頓飽飯,這是幫了他一次。給他幾千藍星幣,這是幫了他一陣子,如果你給他一億藍星幣呢?”
“那就是害了他。”
顧長陵道:“現在十個大型秘境分佈在全球各地,龍國佔了兩個,這種能夠一次培養幾萬名職業者,而且不用考慮死亡率的地方,誰不當個寶貝?龍國得到這兩個大型秘境,背後牽扯到太多明爭暗鬥。就算藍星各國本著人族共存的大義點頭放行,那深淵教派呢,他們願意點頭?”
“雄鷹國就鬧出過這樣的事,因為一個高階秘境開在了小城,第二天就招來了深淵教派,屠城滅種,死了二十多萬人。”
顧長陵的嗓音逐漸沉重:“類似的事情太多了,我不用一一舉例,相信你肯定能明白。大型秘境就是一塊燙手山芋,有好處,但要是接不住,吃不起,就容易釀成慘禍。”
“明白了。”
“反正就是得找個體格好的接這口大鍋,海城沒資格,接不起,隨便丟下去就把它砸死了。”M.Ι.
楚然點點頭:“那就在智慧學府開門,不過一個月以後太久了,我急著轉職,卡在二轉不能升級,太耽誤事。”
“嗯……”顧長陵沉吟一聲:“你這秘境,研究過沒有?大概能容納多少人進入?”
“十萬吧。”楚然說道:“至少十萬,也可能更多。”
“多少?”
顧長陵愣了愣:“十萬?你這甚麼秘境?”
楚然奇怪道:“十萬很多?這是深淵皇者的秘境啊,第九軍團,你剛才不是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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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顧,你行不行?我咋覺得你也沒見過啥世面呢?”
“深淵皇者,猩紅女皇?對了,第九軍團是猩紅女皇的勢力,這個秘境捕捉到了女皇的現世殘影?那這有可能是超大型戰爭秘境!十萬人起步……”顧長陵只覺得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雙手扶住楚然的胳膊,激動道:“你小子,這要是真的,你就立大功了!”
“啊?”
楚然立刻警惕起來:“我事先說好,我這人膽子小,別跟我說甚麼上交國家的話,我一害怕就容易瞎跑,指不定就跑哪兒去了。”
“不能,你是秘境發現人,享受收益分成!”顧長陵似乎在跟誰發通訊,一心二用道:“放心吧,你是智慧學府的人,還是我的學生,誰敢伸手就幹誰,來一個幹一個,來兩個幹兩個!有這個秘境在,你就算想扇許林一耳光,許林都得問你手疼不疼!”
“超大型戰爭秘境!”
“戰神府聽了都要瘋!”
“他們再敢跟你神氣,把門一關,貼著戰神府禁止入內,你看他們磕不磕頭就完事兒了!”E
顧長陵一番解釋後,對楚然道:“事不宜遲,現在就跟我去一趟智慧學府!”
“現在?老顧,我確實很急,但也沒這麼急啊。”楚然一驚,連忙道:“要不再準備準備?”
然而顧長陵的眼睛都有些泛紅了:“準備甚麼?咱倆組隊,我帶你殺穿那個秘境,把轉職任務做了再說別的!”
“這不好吧?”
楚然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啊,只是沒開過這種眼界,你一個學者帶我殺穿大型秘境?那裡邊兒可還有女皇呢。”
顧長陵沒吭聲,通訊發完以後,按住楚然的肩膀:“走吧你就!”
“不是,去哪兒啊?”
“智慧學府在帝京,海城沒有那麼遠的傳送陣吧。”
楚然的話剛說完。
顧長陵併攏兩指,在前方一劃。
當場切開了一道‘傷痕’,露出了色彩絢爛、不斷旋轉的虛空通道。
他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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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甚麼傳送陣?正經八轉誰走傳送陣啊?”
楚然盯著那個虛空通道,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你這屬於黑車,我不去。”
“放心吧,我老司機了。”顧長陵拉住楚然,一步邁進其中。
光芒一閃,兩人瞬間消失。
……
楚然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難以形容的眩暈感充斥大腦,連他這麼高的屬性都感覺到一絲不舒服了。
如果說跨省傳送,像是有幾個人在耳邊喋喋不休,吵的他有點煩躁。
那這種傳送方式就像是有人拿著棍子在腦後不斷敲打,不是很疼,就是很不爽。
幾秒過後。
楚然眼前的景象一轉,變成了一條又長又寬敞的戶外走廊,扭頭看向旁邊,看到一片寬敞的大草場,就像那種高爾夫球場一樣,只不過沒有坡度,偶爾有幾隻小型無害的深淵生物跑過,天空中時不時也有職業者在飛行。
更遠處,隱約可見幾幢建築,甚麼形狀都有,其中最高的,是一座高塔,頂部有一個巨大圓形平臺,不少職業者往那邊飛。
沒等楚然看個仔細,顧長陵說道:“這兒以後就是你的學府,有得是機會看個夠,咱們先辦正事。”
他拽住楚然的手腕,急吼吼往前衝。
沒走幾步,前方就有幾個打扮各異的職業者迎了過來,有老有少,基本都穿著學者袍,只有一個老頭穿著簡易皮甲,手裡還拿著個造型奇怪的錘子。
“他就是那個天才?”
其中一個穿著學者袍的中年人衝了過來,滿臉激動地想要跟楚然握手:“歡迎,歡迎加入咱們智慧學府!”
那眼神太炙熱了,楚然頭皮發麻,沒等說話,顧長陵就一把拍開對方的手,板著臉道:“先別套近乎,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回答的是那個皮甲老頭:“不過,如果真的是超大型戰爭秘境,光靠陣法不一定能遮得住。”E
顧長陵淡淡道:“能遮一時是一時,遮不住再說,大不了跟他們幹,誰來幹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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