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玩意兒?”
“他咋進來的啊?”
蕭羽的幾個隊友被這一聲巨響給嚇了一跳,回頭看向來人,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了。
尤其是剛才那個信誓旦旦說不會有人截胡的學者,表情比吃了一坨答辯還難看,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你們好。”
楚然這會兒也注意到了面前的這群人,朝他們點了點頭。
做人還是要有禮貌。
而且人家先一步開了怪,考慮到自己可能要搶怪,提前打聲招呼總是沒錯的。
“還真有人能跳過秘境boss的流程?”
那名學者徹底不會了,低聲嘀咕了一句。
他大大小小也算是參與過不少次秘境,像這種自帶開門機制的秘境,很少有逃課的手段,就算有,那也是得承擔不小風險的,哪有一腳把大門踹開,脫了褲子就準備辦正事兒的啊?
這不是耍流氓嗎?
“朋友,你是哪個公會的?”蕭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了,表情有些謹慎地說道:“這是我們天麟會的boss,行個方便,之後必有厚報。”
“天麟會?沒聽說過。”楚然將雞腿大棒扛在肩膀上,另一隻手拎著剔骨刀,搖頭說道:“你也別打聽我是誰,一句話,這boss我要了,理由我沒想好。”
蕭羽一怔。
隨即就笑了。
“你這人挺搞笑的,怎麼著,想強搶boss?你要不要看看周圍,再仔細考慮一下?”
他張開雙臂,示意自己這邊的人數似乎有點多。
其他幾個隊友也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們也很久沒見過這麼囂張的新人了。
除了剛才開怪的狂戰士。
他滿臉古怪,看了看不斷朝後退的恐怖管家,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好幾次想要提醒蕭羽。
隊長,咱先不要裝逼了,boss好像要跑路啊?
按照常理來說,這會兒boss被啟用以後,就該正常走流程了,最多不過三五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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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的工夫,雙方就得甩開膀子開幹。
可是,自從門口那個年輕人出現以後,恐怖管家就像是嚇尿褲子的小學生一樣,非但不走流程了,還有點慫了的意思。
狂戰士一陣摸不著頭腦,嘀咕道:“怪事了,今天這秘境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難道改機制了?這boss都會跑路了?”
“你沒聽說過天麟會,小地方來的吧?”
蕭羽笑了一聲,搖頭說道:“正所謂不知者不怪,我看你能混到這個秘境裡來,肯定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這樣吧,你手裡那把刀不錯,東西拿出來,我不為難你。”
身為這支小隊的隊長。
蕭羽當然也是吃過見過的主。
一眼就看出來楚然手裡的剔骨刀是把好貨。
別的不說,恐怖人廚這boss他們也刷過很多次了,這把跟恐怖人廚一模一樣的剔骨刀,至少也是黃金級的裝備,說不定還更好。
見對方沒聽說過天麟會,還不知道財不露白的道理,明顯是個愣頭青,蕭羽的警惕心已經去了七分,還打算敲一筆竹槓。
楚然聽到這話,掂了掂手裡的刀,恍然大悟道:“明白了,你要勒索我?”
“勒索你?”
蕭羽笑了笑,說道:“你好像誤會了甚麼,現在是你闖入了我們的地盤,還打算搶我們的boss,跟你要一點點精神損失費,也不算過分吧?”
另一個刺客職業笑著接話道:“或者你也可以直接自殺離開秘境,反正你看起來也沒甚麼收穫,死出秘境,還能保住裝備。”
“我們天麟會可不是你那種小地方公會能比的,今天得罪了我們,你以後睡覺最好兩隻眼睛輪流守夜,不然的話……”
他拿出匕首,滿臉獰笑地舔了一口。
這動作把楚然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嘆息道:“真他媽奇了怪了,我不打劫你們都算是好事兒了,你們居然還想打劫我?”
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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揹著巨盾的騎士吐了口吐沫:“少跟老子廢話,這也就是在秘境裡,要是在外面,就你這種搶怪的小癟三,我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到自己的隊友們穩定發揮,蕭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等到火候差不多了,他才朝楚然招了招手:“你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還打算搶我們的boss?來,再給你一個組織語言的機會。”
楚然搖搖頭道:“算了,我跟你們廢甚麼話,能挨我一刀不死的,咱們再接著聊。”
“再等會兒boss都要跑路了。”
說完,楚然抬腿就朝蕭羽走去:“你是領頭的,你先來接一刀?”
“媽的,你還挺囂張,老子就站在這兒,你一刀要是劈不死我,你管我叫爺爺?”
盾騎士將背後的巨盾解了下來,單手拄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不屑道:“就你這樣的小細狗,別說讓你劈一刀,老子讓你劈十刀,你都未必破得了防!”
他的話剛說完。
楚然就已經衝了過來。
迎頭就是一刀!
粉碎特性附帶的暴擊效果,加上剔骨刀自帶的破盾屬性,雙重疊加,專門打這種王八職業。
盾騎士人都傻了,差點沒反應過來,急忙高舉盾牌,罵道:“你他媽偷襲啊!”
下一秒!
刀光一閃而過。
盾騎士只覺得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發現楚然保持著揮刀的姿勢沒動,急忙低頭看了看自己,好傢伙,一點傷都沒有。
靠!
虧得老子剛才還害怕了一秒,純純的屬於對自己不信任了!
“老熊……”
就在這時。
那個綠袍女法師突然說道:“你的後背……後背漏了!”
“甚麼後背漏了?”盾騎士聞言,皺了皺眉,正要扭頭說話,整個人就以一個非常詭異的角度扭轉過來,半個身體都倒在地上。
咔嚓一聲。
他的盾牌也碎成了兩截!
死的不能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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