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一劍盯著籠子的半空,瞳孔劇震,喃喃道:“這,這怎麼可能?”
果然,江浩兩人是在半空中展開戰鬥。
他雖然看不見江浩兩人的身影,但是,在舞臺上空的各種幕布都在不斷震動,也有一些幕布被吹得向後面飛揚。
這舞臺雖然是建立在空曠的礦場之中,但是,如今暫時是沒風的狀態,幕布不可能會震動和向後面飛揚。
出現這樣的一幕,一定是有人在半空之中給了力量。
換言之,江浩和陶玉芬兩人就在那邊戰鬥。
看清楚這一切之後,司空一劍整個人都已經被震驚得張大嘴巴,整個人都懷疑人生了。
飛天,那是神境修士才會擁有的技能!
難不成,江浩和陶玉芬是神境修士?
一念及此,司空一劍更是身心劇震。
神境修士!
那可是武者的天花板一般的存在,就算是天王司空雲都沒有修煉到這麼可怕的境界。
如今卻突然冒出了兩個這麼可怕的修士?
這怎麼可能?
“他們兩人到底在哪裡戰鬥?觀察到了嗎?”
“沒有!我的攝影機都沒有拍攝到。”
“他們這速度也太可怕了吧?這是人能擁有的速度嗎?”
“而且,聽他們的這些戰鬥的聲音,很明顯他們戰鬥得特別激烈,卻連一點力量漣漪和波動都沒有出現?”
“能做到這一點,說明他們兩人都能把力量控制得運用自如的地步,能把所有撞擊的力量控制在一定範圍,不會出現擴散。”
“這種控制的力量,太可怕了!”
觀眾們也都盯著舞臺觀看,全都被驚呆了。
“神仙顯靈了,神仙顯靈了!”
“大神在上,請受我們一拜。”
尤其是那些工人和老百姓們看到這樣的一幕,全都被震驚得跪在地上,頂禮膜拜。
光州市本來的就是一個無比講究玄學和迷信的地方,江浩的父母每逢大事都會去找所謂的陳瞎子算命、看日子。
只有日子好、沒有和子女或者自己的生辰八字有衝突的時候,才會去做一些大事。
這些在礦場裡面工作的員工們也就更加講究迷信,看到這種無比神奇的畫面,自然是產生了一種迷信的想法,以為江浩兩人就是神仙,頂禮膜拜。
就在他們全都跪下來膜拜的時候,一聲無比劇烈的爆響傳來。
衝擊波如漣漪一般,向四面八方蔓延,把鐵籠子全都轟得彎曲。
與此同時,很多觀戰的觀眾們全都這恐怖的氣浪掀飛出去,有很多人都已經摔在地上,痛苦萬分。
林惜弱也是首當其衝,差點被掀飛。
但是,高毅和高俊及時擋在了她的面前,讓她不至於受傷,也沒有飛出去,安然無恙地站在了這裡。
而伴隨著這一聲巨響,江浩和陶玉芬兩人再次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各自站在舞臺的一方,互相對峙著。
此時此刻,他們兩人都是衣衫襤褸,身上多了好幾道傷口。
可想而知,剛才他們的戰鬥有多麼激烈。
可是,就算是經歷了那麼多可怕的戰鬥,江浩和陶玉芬兩人卻依舊是臉不紅氣不喘,甚至連出汗都沒有,只是多了一些傷口。
陶玉芬長得也很漂亮,身材高挑,前凸後翹,婀娜多姿。
在這樣衣衫襤褸的狀態之下,她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一些特殊的地方更加的引人注目。
看到這一幕,很多男人全都看痴了。
尤其是站對了角度的那些男人們,一個個都瞪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
從某些特殊的角度之中,看到陶玉芬的某些地方。
陶玉芬盯著江浩,目光冰冷,“你隱藏了修為?”
江浩神色平靜,“你不也一樣?”
陶玉芬聞言,表情變了變,但盯著江浩的眼神卻更加冰冷,“看來,我們要是不拿出真正的實力,在短時間內是分不出勝負了。”
“如果我們使用出來真正的實力,這小小的舞臺必定會被摧毀,將會連累到一些無辜人士。”
“你的老婆也在現場,恐怕你也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吧?”
“不如這樣,我們用另外一種方法。”
“甚麼方法?”江浩問道。
“神戰!”陶玉芬道。
“沒問題。”江浩點頭。
“神戰?這是甚麼戰鬥方式?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沒有,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難道,這就是天才的戰鬥方式?”
“不知道是怎麼樣的戰鬥方式,反正能看到他們兩個近乎神靈的高手作戰,對我們來說也是一種福氣。”
聽到江浩和陶玉芬的對話,現場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司空一劍、趙長勝、趙老爺子、伊藤拓海以及現場的一些高手們也都面容凝重,盯著江浩兩人觀看。
他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甚麼叫做‘神戰’,此時正好可以和江浩兩人學習一下經驗。
然而,在萬眾矚目之下,江浩和陶玉芬卻一動也不動了。
眾人看了整整五分鐘,江浩兩人都是紋絲不動。
“他們這是要做甚麼?怎麼突然就停下來了?”
“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做甚麼,但是,我們只要靜靜等待結果再說。”
司空一劍、趙老爺子和趙長勝等人看著他們兩人這樣,更加疑惑,不明所以。
現場的那些觀眾們更是面面相覷,疑惑不解。
舞臺之上,江浩和陶玉芬互相盯著,目光鋒銳無邊,但是,身體卻紋絲不動,甚至就連一絲手指頭都沒有動過。
“去試探一下。”司空一劍對一個戰士低聲道。
那個戰士聞言,立即靜悄悄走到了舞臺之上,準備去碰觸一下這兩人的軀體,要看看他們兩人究竟要做甚麼。
然而,還沒等到他出手,忽然間,這戰士感受到了一種無比可怕的衝擊波,整個人飛出去十多米,口噴鮮血,狠狠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這~~”
司空一劍以及其他人看到這一幕,眼神驚愕無比。
剛才他們也沒有看到江浩兩人是如何動手的,那個戰士就已經飛了出去,身受重傷。
這簡直不可思議!
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