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這是真怒了!
陪自己的女人來一趟白鷹國,在離開的過程之中,有蕭北辰在的情況下,結果還是被那麼多人埋伏襲擊。
這就說明那些人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根本沒把暗夜兵團放在眼裡。
所以,他必須要為林惜弱、為暗夜兵團找回面子!
蕭北辰接到這個任務之後,信誓旦旦道:“明白,我的那些動物們已經看清楚了所有人的長相,我馬上就能找人繪畫出來。”
“只要有長相,我們就能查出那些埋伏者的身份資訊!”
江浩點頭,揮揮手,示意他去忙。
“屬下告退。”
蕭北辰畢恭畢敬,轉身離開。
“等等。”江浩忽然道。
蕭北辰回頭,眼神疑惑地看著江浩。
“在人多的時候,你還是和以前那樣叫我江大哥,別暴露了我的身份。”江浩道。
“放心,我一定會替您保密。”蕭北辰點頭。
江浩揮揮手。
蕭北辰立即轉身,前去忙碌。
江浩站在甲板上,眺望著海面,抽著煙,目光陰冷。
老虎不發威,那些勢力真當他們暗夜兵團是病貓啊?
一個小時後,蕭北辰就把所有埋伏者的長相都畫了出來。
兩個小時後,所有埋伏者的身份資訊、家族來歷都被調查得一清二楚。
甚至,這些人最近幾天的通訊記錄、郵箱往來、網路上的聊天記錄都被他們查得清清楚楚。
所有埋伏者和他們背後的主謀,很快就被挖了出來。
這艘航空戰艦的參謀長辦公室內,主謀的照片一一被掛了起來,放在了螢幕上。
蕭北辰看著這些人的臉,目光陰沉似水,冷冷道:“出動影衛,告訴那些家族和勢力,讓那些主謀和參與者前來這裡跪地謝罪。”
“要是不來,誅滅全族!”
“還有聯絡各個停靠在港口的戰艦,做好隨時開火的準備。”
“通知我們的衛星部門,把所有衛星大炮調出來,瞄準那些主謀所在之地,鎖定主謀。”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他們暗夜兵團屹立在全世界頂峰這麼多年,靠的並非是甚麼仁慈和仁義,而是無與倫比的武力!
隨著蕭北辰下達命令之後,很多架飛機立即在甲板上衝天而起,飛向白鷹國的四面八方。
“君王有令,所有曾經參與或者刺殺林惜弱一行人的參與者,三個小時內,必須親自到C市碼頭負荊請罪。”
“若有不去者,連同家族和勢力一起,殺無赦!”
這樣的話,瞬間就傳遍了整個白鷹國的各大勢力的耳朵裡。
不僅如此,這句話還被當做是廣播一樣,在白鷹國各地播放。
只要是有人的地方,都能聽得見!
與此同時,那些參與者和幕後主謀的照片也擺放在了各個家族、勢力的老大面前。
一時間內,白鷹國的很多勢力全都慌了,很多老大都連夜展開了徹查,尋找主謀者和參與者,要押送他們過去找暗夜兵團自首。
....
一座很寬敞的古堡!
這裡,是伯納爾德家族的根據地。
此時此刻,族長的辦公室內也收到了圖片。
其中一張是斯卡布羅的照片,另外一張是斯卡布羅所帶領的伯納爾德家族特戰隊的照片。
伯納爾德家族的族長肖恩看到這兩張照片之後,勃然大怒,面容陰沉似水,你冷冰冰道:“通知下去,馬上讓斯卡布羅帶領他的團隊來見我。”
這命令一出,馬上就傳遍了整個家族。
很快,斯卡布羅帶領著他的特戰隊就過來了。
肖恩冷冰冰盯著他,“斯卡布羅,你知不知道你闖禍了?”
斯卡布羅似乎早就明白會發生甚麼事,冷冷道:“族長,你是想讓我們投案自首,去給林惜弱那個臭婊子賠禮道歉嗎?”
肖恩聽到這話,目光冰冷如刀,一字一頓道:“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做了那件事?”
“是又如何?那臭婊子把伯納爾德害慘了,至今伯納爾德還臥床呢,還有我那個弟弟,也在他們居住的酒店隔壁遇刺,這百分之百是他們做的!”
斯卡布羅目光充滿仇恨,面目猙獰,冷冷道:“我本來打算在醫藥大會結束之後伏擊他們,可惜,蕭北辰的獸潮太厲害了,導致我們失敗。”
肖恩聽到這話,眼神更加冰冷了,起身,走到斯卡布羅面前,冷冷盯著斯卡布羅。
斯卡布羅也毫無畏懼,和肖恩對視。
啪!
下一秒鐘,肖恩狠狠一巴掌打在斯卡布羅的臉上,把他打得吐血,摔在地上,腦殼子嗡嗡的。
斯卡布羅站起身來,怒視肖恩:“族長,你~~”
肖恩冷冰冰道:“暗夜兵團要求是三個小時後去負荊請罪,你們這群人現在就給我過去!”
隨著他的聲音,一輛直升機從天而降,停在了伯納爾德家族古堡的外面。
斯卡布羅看到這一幕,站起身來,怒視肖恩,“族長,我好歹也是一名高層,你這是讓我去丟臉嗎?”
“還有,以暗夜兵團的作風,我現在要是真過去賠禮道歉,那豈不是死定了?”
“你就是這樣當族長,讓我這個家族中人去送死嗎?”
他咬著牙,憤怒無比。
“為了家族的存活,你丟一點臉又怎麼了?只要家族能活下來,就算是你死,那又如何?”肖恩冷冰冰道。
“我不去!”斯卡布羅沉聲道。
“你必須要去,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肖恩冷聲道。
隨著他的話,一群人走了進來,站在了他的身後,全都冷冰冰地盯著斯卡布羅。
這些人身上都瀰漫著無比可怕的氣息,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看到這些人之後,斯卡布羅目光一沉,一顆心直沉入谷底。
這些人都是伯納爾德家族的高層,平時都很少會出面,如今卻站在了肖恩那邊,分明就是要把他往火坑裡送。
“想讓我兒子去送死,我第一個不答應!”
就在這個時候,斯卡布羅的父親也走了進來,站在了斯卡布羅的身後,冷聲道:“我不管對方是誰,只要是敢動我兒子,我第一個和他拼命!”
肖恩目光一沉,“大敵當前,你們父子是想要內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