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衣服上的徽章很奇特,就是一團金色的火焰。
火焰的周圍,環繞著一道火紅色的閃電。
張龍曾經在域外戰場時見到這樣的徽章!
那個時候,他還曾經是一個在域外戰場裡面戰鬥的小戰士。
有一次,他跟隨著大隊伍,前往支援一個叫做‘赤炎’的僱傭兵團,和他們一起對抗巨熊國的王牌部隊。
而‘赤炎’僱傭兵團的任何一個僱傭兵身上,都有這樣一個火焰和閃電結合的標誌。
那一次戰鬥,張龍才認識到甚麼叫做殘忍。
那兩個勢力明顯是仇敵,一見面就打得難分難解。
導彈打完了打炮彈,炮彈打完了打子彈,子彈打完之後,就是真正的肉搏戰。
數十萬兵馬在域外戰場之中猛然撞擊在一起,數不清的人頭在湧動。
刀氣縱橫,裂地成坑。
劍氣飛舞,血肉橫飛。
刀槍劍戟,十八般武器全都在這裡用上了。
殺氣沖天,兩軍絞殺!
這戰場就是真正的絞肉機,每一秒鐘都會有十幾個戰士死亡。
雙方恨不得把對方全都滅殺個乾乾淨淨,手段殘忍,揮刀便是殺招,刀刃也都是奔著敵人的要害而去。
動作都是那麼的乾淨利落,毫無花哨。
那一戰,打得天崩地裂,日月無光。
屍橫遍野!
血流成河!
張龍對那一戰特別的印象深刻,因為他運氣好,最終在屍體堆裡面活了下來。
等到他睜開眼睛時,他看到了數十萬戰士的屍體覆蓋在平原之上。
血液的腥臭味無比刺鼻。
粘稠而已經差不多凝固的血液在大地上流淌。
他感覺自己並非是站在人間,而是在煉獄!
到處都是死亡,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機。
‘赤炎’僱傭兵團全部成員拼到了最後,和巨熊國的王牌戰隊同歸於盡,用數十萬的兵馬,打出了赤炎軍的威風。
可是,在張龍活下來、回到龍國的戰隊裡時,他得知了一個讓他懷疑人生的訊息:這一戰是‘赤炎’軍的陰謀!
赤炎僱傭兵團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這才發動了戰爭。
他們用幾十萬兵馬來牽制住巨熊國的王牌部隊,而他們的精英部隊則是兵分兩路。
其中一路兵馬潛入到了巨熊國,盜取了巨熊國的國寶。
而另外一路兵馬則是對龍國的某個軍事基地發動了進攻,劫走了關押在那個軍事基地裡面的一個滔天罪犯。
也就是從這一戰開始,赤炎僱傭兵團成為了巨熊國和龍國的公敵。
因此,張龍對赤炎僱傭兵團是恨之入骨,每一次在域外戰場見到赤炎僱傭兵團的成員,他都會用盡一切手段,直接斬殺。
萬萬沒有想到,今天在白鷹國的這座山莊內,竟然遇到了赤炎僱傭兵團的戰士。
只是一眼,他就怒火中燒,恨不得把這個青年直接斬殺。
不過,他也知道這裡是白鷹國,這座山莊的主人是他的朋友,背景大得驚人。
要是在這裡出手斬殺了赤炎兵團的戰士,恐怕他朋友都不會再讓林鋒在這裡養病。
故此,張龍怒視著青年,攥緊拳頭,內心殺氣滔天,表面卻不動聲色,沒有任何的動彈。
那個赤炎兵團的青年壓根就沒理會張龍,而是目光炯炯地看著江浩,“果然是你,魏猛大哥,你怎麼在這裡?”
魏猛?
張龍一眼,滿面疑惑地看著江浩。
江浩甚麼時候叫做威猛了?
江浩上下打量那青年,腦海裡也浮現出了一個名字,“阿特利?”
那青年聞言,眼神狂喜,“對對對,就是我阿特利,我們好久不見了,你是不是也有朋友在這裡修養?”
江浩微微蹙眉,道:“阿特利,你我各為其主,你還是別來和我打招呼比較好,保持好距離。”
阿特利非但沒有保持距離,而是興奮欲狂地衝過來,熱情洋溢地抱著江浩,“大哥,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你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一直都念著你呢。”
“依我說,你還是別在龍國的那支僱傭兵裡面服役了,走,我介紹我老大給你認識。”
“我告訴你,我們赤炎兵團的待遇那是特別好,福利優厚到讓你都不敢相信。”
說完,他拉著江浩的手就要走,熱情無比。
當年他還是一個小兵的時候,就曾經和江浩所在的某個國外僱傭兵團有過合作。
那個時候,江浩化名為魏猛,在那個僱傭兵團裡面歷練。
他們兩個僱傭兵團並肩作戰,他和江浩也是生死之交,在很多次戰鬥之中,江浩救過他的命好多次。
如今久別重逢,他欣喜欲狂,恨不得馬上就和江浩一起狂歌痛飲,不醉不歸。
江浩神色冷漠,把阿特利推開,沉聲道:“阿特利,你聽清楚了,我和你雖然是朋友,但是,我看不起赤炎兵團!”
“只要你在赤炎一天,我們就不可能是朋友。”
“所以,我們最好還是劃清界限。”
他當年不懂事,不知道赤炎兵團的所作所為,被師父扔進了某個僱傭兵團裡歷練,和赤炎兵團有合作。
後來他實力逆天、掌握了暗夜兵團的無上權力時,他也得知了很多秘聞,知道赤炎兵團做的那些齷齪之事,更知道赤炎兵團是龍國的仇敵。
所以,他和張龍一樣,對赤炎兵團所有人都懷有一股恨意。
阿特利被推開之後,微微一變,道:“魏猛大哥,我們的交情和赤炎兵團無關的,我們各論各....”
“打住!”
江浩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把香菸從嘴裡拿出來,抖了抖菸灰,沉聲道:“只要你在赤炎兵團一天,我們就不可能是朋友。”
“我不可能和傷害過龍國的僱傭兵團裡的戰士當朋友!”
“請你馬上離開!”
阿特利聞言,面容變了變。
還沒等到他開口說話,一個冰冷而帶著凌冽殺氣的聲音就從他身後傳來,“膽敢如此對待我們赤炎兵團的戰士,你真是給臉不要臉,想死嗎?”
伴隨著這句話,一個目光如鷹凖、殺氣騰騰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冷冰冰盯著江浩和張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