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裴東虎,“八年前?甚麼秘密?”
八年前,他還是一個高中生,因為惹了事被迫背井離鄉。
這個時候,裴東虎會有甚麼秘密?
“你八年前得罪了大人物,其實,是,是....”
裴東虎看著江浩,欲言又止,半天之後,最終一咬牙,說道:“其實,當年你之所以會得罪大佬,完全是因為那個女的設局坑了你,一切都是陰謀!”
“你是說,郭慶婷?”江浩道。
“沒錯!”
裴東虎點頭,沉聲道:“當年你是為了郭慶婷,這才和學校外那些人大打出手,還差點鬧出人命來。”
“你以為你捅死了那個富二代,又聽到有大人物要追殺你,所以你才會匆匆忙忙跑路。”
“實際上,這都是郭慶婷設計害的你,那個人根本就沒死!!”
“最重要的是,你為了郭慶婷出手,這從頭到尾都是郭慶婷為了證明自己很有魅力而設下的局,你,你被她給耍了!!”
“她之所以故意接近你,是富二代給她發了任務,讓她來玩弄你的感情。”
“她接近你的時候,身上一直都有針孔攝像頭在拍攝你,你的一舉一動,都被那個富二代看在眼裡,當做是笑料來看!”
“在他們的眼裡,你就是任由他們玩弄的猴子!”
“在你跑路的時候,郭慶婷就和她的富二代男友滾了床單。”
“在你去捅人之前,我無意間聽到了郭慶婷和她男友商量此事,我當時想要告訴你,可是,我被他們抓住了,我聯絡不到你。”
“後來我才得知,你被騙得團團轉,還真的跑路,上了富二代安排好的船,被,被送進了一些比較殘忍的機構,我....”
“江浩,我,我對不起你啊。”
他越說越激動,最後拉著江浩,不斷道歉,流下了愧疚的淚水。
八年前,江浩那件事鬧得很大,但真正的起因就是因為校花郭慶婷。
當年郭慶婷因為長得太漂亮,被學校外面很多小混混追求,不是被堵在學校門口,就是被堵在路上。
甚至還有學校為了追求郭慶婷,跑到了班級裡面大鬧。
那個時候,裴東虎、宋賀年和江浩都是郭慶婷的追求者,經常會為郭慶婷出頭,希望能一親女神的芳澤。
尤其是江浩,他拼了命去幫女神出頭,就是希望能讓女神注意到他,做夢都想追到女神。
直到那一天,他們三人親眼看到女神上了一個富二代的賓士汽車。
夢想破滅!
後來學校有傳聞郭慶婷被那個富二代奪走了最重要的那個東西,還被富二代拋棄,為了富二代尋死覓活。
當時江浩心都碎了,第一時間趕過去,果然發現郭慶婷和富二代吵架,被富二代拋棄的畫面。
他腦子一熱,就衝過去對富二代拳打腳踢,結果卻被富二代的手下痛揍了一頓,被打得很傷,住進了醫院。
在住院期間,郭慶婷也來看了江浩,把江浩照顧得無微不至,讓江浩以為自己的春天來了,很快就可以抱得美人歸。
後來,富二代又找郭慶婷麻煩,打了郭慶婷,事情鬧得不可開交,郭慶婷曾經還一度要尋死。
江浩為了幫助郭慶婷擺脫富二代的糾纏,帶領著宋賀年、裴東虎和富二代的手下大打出手,把事情鬧得很大。
後來,事情徹底鬧僵,有江湖背景的富二代揚言要弄死江浩和裴東虎三人。
江浩打算一個人扛下一切,鋌而走險,在一個雨夜,獨自一人持刀攔住富二代的車,對富二代出手。
他捅了富二代一刀,見到富二代倒在血泊裡,立即嚇得離開。
後面,道上又傳出有大人物要弄死他。
那個時候江浩還是年輕人,沒權沒勢,連實力都沒有多少,得知這個訊息之後嚇得不輕,慌忙跑路,最終被人忽悠進了魔窟。
“江浩,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麼想告訴你這件事,可是,我做不到,尤其是看到你身上的傷口時,我心疼....”
“如果當初我能擺脫那些人的束縛,我能找到你,告訴你事情的真相,你就不會遭受這樣的痛苦了。”
“對不起,都怪我無能,都是我的錯。”
裴東虎扔掉柺杖,直接跪在江浩面前,痛哭流涕,愧疚萬分。
江浩連忙把他攙扶起來,微微一笑,拿紙巾幫他擦乾眼淚,道:“我還以為是多大的秘密呢,原來是這個。”
“沒事,我早就知道了。”
裴東虎原本哭得好傷心,聽到這話,哭泣聲戛然而止,眼神驚愕,“你,你甚麼時候知道的?”
“在魔窟的時候。”江浩淡淡道。
“魔窟?”裴東虎一愣。
“就是你說的那個比較殘忍的機構。”
江浩把裴東虎攙扶起來,道:“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你不用有所愧疚。”
裴東虎一直都覺得是自己沒有及時給江浩通風報信,這才讓江浩揹負了那麼多,愧疚無比。
如今說出了這些秘密,又得知江浩已經知曉了那些事情,這才鬆了口氣。
他咬著牙,道:“都怪那對賤男女,特別是郭慶婷那個賤女人,我當初得知你被拐進了魔窟之後,真是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
“在你逃出國之後,她和富二代大搖大擺地在學校的升旗臺接吻,一下子就讓我們三兄弟所有的付出成為了笑話。”
“最氣人的是,我們幾兄弟都被她耍得團團轉,她沒有一點愧疚,前幾年還和富二代出國,定居白鷹國,我們現在想要找她報仇都難。”
“我真是沒有想到,她長得那麼漂亮,心腸卻是那麼歹毒,簡直就是從小說裡走出來的蛇蠍美女!”
他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憤怒。
江浩神色平靜,點燃一根香菸,淡淡道:“《老子》說過: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這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冥冥之中註定好了,她這麼對我,倒也讓我遇到了我師父,走上了一條與眾不同的路。”
“所以,我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你這麼說,是原諒她了?”裴東虎一怔。
“都是八年前的事了,就讓它過去吧。”
江浩抽著煙,淡淡道:“不過,原諒談不上,很快我也要去白鷹國出差。”
“如果有機會遇到的話,我應該會扇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