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惜弱這樣好奇而疑惑的眼神,江浩苦笑一聲,道:“其實,我跟周星河的關係很簡單的,沒有你們想象中那麼複雜。”
周星河站出來,接過江浩的話,道:“在三年前,江浩救過我的命,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所以,他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去做。”
眾人聞言,這才恍然大悟。
感情是這麼回事!
難怪剛才江浩出手的時候,周星河會甘心當配角,把裴不濟讓給江浩。
但是,對於周星河的說法,斯嘉麗、銀狐兩人卻明顯不信。
她們兩人眉頭緊皺,目光在江浩和周星河之間流轉。
出於女人的第六感,她們覺得周星河和江浩的關係絕非這麼簡單。
“這傢伙,越來越會胡扯了。”銀狐心道。
“滿嘴謊言。”斯嘉麗也在心裡吐槽。
她們兩人都和江浩有過一段時間的合作關係,對江浩的性格瞭若指掌。
壓根就不相信周星河的話!
只是,她們和江浩關係很密切,並沒有拆穿江浩的謊言。
“救命恩人?”修羅站在人群之中,目光凝重,顯然也不相信周星河的話。
能救周星河,說明江浩實力更強。
但是,使喚周星河,就說明一切!
畢竟周星河是暗夜兵團的急先鋒,並不是誰都能任意使喚的!
約瑟夫、蓋茨、柳向青等富豪看著江浩的眼神更加不一樣起來。
周星河也沒有解釋太多,而是開口說道:“各位,我們得到了暗夜兵團的補給,現在指南針有了,導航儀和燃油都有了,現在,我們啟程回富洲市吧。”
眾人聽到這話,立即神色大喜。
對啊!
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如今終於可以回富洲市,不用再這茫茫大海漂流。
在周星河的安排之下,現場所有人都不再追究江浩和周星河的觀察,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修羅擔任了船長,操控著輪船,調轉了一個方向,向著富洲市出發。
還沒等到他們航行多久,太陽就已經下山。
夕陽餘暉灑落在海面,金波粼粼。
七彩斑斕的火燒雲,映紅了天邊。
蒼穹之上,有一群海鷗飛過,發出一聲聲清嘯。
在寬闊的海面,還能看到有一些飛魚躍出海面。
這場景,美若畫卷。
“好漂亮。”
林惜弱站在最高層的甲板上,看著眼前這一幕,由衷感嘆。
江浩也看著一副畫卷,點頭,讚賞道:“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以前只是在課本上讀到過,沒有想到,現在真實看見了。”
“雖然這是海鷗,並非野鶩,但是,也足夠讓人流連忘返了。”
“原來當年王渤看到的景色是這樣美麗,果然震撼人心。”
以前讀書的時候,他還不理解王渤寫的《滕王閣序》有多厲害,只覺得特別難背。
如今長大了,有社會閱歷了,看到大海上那麼遼闊的場景,他才終於到了王渤的牛逼。
這一句‘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更是讓他震撼,直接驚為天人。
“是啊,《滕王閣序》再繼續品讀一下,真是洗滌人心。”
林惜弱也點點頭,忽然間說道:“這《滕王閣序》怎麼讀來著?”
說話時,她滿面疑惑地看著江浩。
“我高三沒畢業就出國了,你覺得我還記得嗎?”江浩道。
“那我給你開一個頭,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軫,地接衡廬。襟三江而帶五湖,控蠻荊而引甌越,物華天寶,龍光射牛,牛甚麼來著?”林惜弱道。
江浩原本不記得了,可是,聽到這些話之後,腦海裡的回憶一下子就起來了,道:“龍光射牛鬥之墟。人傑地靈,徐孺下陳蕃之榻。雄州霧列,俊採星馳....”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把《滕王閣序》給背誦完了。
江浩看著林惜弱,眼神驚愕。
他沒有想到,林惜弱也能把《滕王閣序》完全背誦下來。
看來,她所說的過目不忘,看來所言非虛。
林惜弱不斷念叨著:“渤,三尺微命,一介書生,無路請纓,等終軍之弱冠;有懷投筆,慕宗愨之長風。”
“舍簪笏於百齡,奉晨昏於萬里。非謝家之寶樹,接孟氏之芳鄰。他日趨庭,叨陪鯉對。”
“叨陪鯉對,真好啊。”
“遺憾的是,他最終還是溺死了,沒能陪伴父親多少。”
“我也和他差不多,我現在孤身一人,找不到父親,救不了弟弟...”
“何時何月,我和弟弟也能陪伴在父親身邊,叨陪鯉對?”
想到這裡,她悲從中來,紅了眼眶。
江浩站在旁邊,淡淡道:“想哭就哭吧。”
他還算幸運,八年征戰之後,再次回歸,父母健在,親人健全。
林惜弱是雙親不在,弟弟昏迷。
這麼多年來,她內心的苦悶無處傾訴,承受著的壓力,更是不知道如何發洩才好。
林惜弱擦了擦眼睛裡的眼淚,笑道:“算了吧,哭不能解決問題,我就是感慨一下而已。”
“算了,回去休息吧。”
說完,她率先回到船艙裡面,休息。
這一天晚上,很快就過去了。
次日清晨,天鵝遊輪遇到了一艘遊輪。
趙老爺子站在前面,帶兵前來支援了。
只是,等到他和趙神兵等人接觸,得知周星河的身份之後,也是震驚不已,看著周星河和江浩的眼神更加震撼了。
“趙老爺子,我的身份必須要保密,否則,傳出去之後,後果不堪設想。”周星河道。
“明白,我們一定保密!”趙老爺子連忙道。
“行,那就回去吧,可惜了那兩艘那麼好的天鵝遊輪,被血魔僱傭兵團那些人給禍禍了!”周星河感慨道。
趙老爺子和趙神兵聞言,也是一陣哀傷。
那可是價值幾百億的東西,這樣丟掉了,確實可惜。
“沒事,人沒事就好了。”趙老爺子笑呵呵道。
在他們這些富豪看來,人還活著就能創造出更多的財富。
八個小時之後,天鵝遊輪靠岸。
回到岸上,林惜弱訂票,準備第一時間離開富洲市。
“別訂今天的,我今晚要去見一個人。”江浩道。
“你在富洲市還有朋友啊?”林惜弱一怔。
“老朋友了,上船之前約好了,今晚喝一杯。”
“男的女的?”
“女的!”
林惜弱聞言,表情變了變。
江浩這是要去和老相好約會嗎?
想到這裡,她感覺內心無比難受,瞪了江浩一眼,道:“行,想去就去吧,我們明天再回去。”
說完,她邁步走進酒店裡面,直接把江浩甩在腦後。
江浩一怔,百思不得其解:“這又怎麼了?女人怎麼都喜怒無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