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光州首富而已,離開了光州市,你算甚麼東西?敢在老子面前這麼囂張?”
趙重陽盯著林惜弱和江浩的背影,目光兇惡而陰險。
他發誓,等上了船,出了海之後,再讓林惜弱和江浩好看。
“趙少,甚麼事表情這麼兇狠呀?”
這時,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出現。
一個年約二十五歲、長得特別漂亮、身材前凸後翹的美女出現在趙重陽面前。
她長得很美很漂亮,戴著一副很可愛又斯文的眼鏡,顯得更加高貴優雅,文質彬彬,正面帶微笑,看著趙重陽。
“微微?”
趙重陽看到這女人,心下一喜,連忙收斂起自己的兇悍模樣,笑道:“我上船之後,需要給觀眾表演話劇,正在練表情呢。”
“趙少爺演話劇?那我一定要看啦。”微微面帶微笑。
她的聲音嬌滴滴的,充滿魅惑,讓趙重陽的耳朵癢癢的。
“好呀,到時候我邀請你,對了,我給你一張邀請函吧。”趙重陽一喜。
說話時,他就要拿邀請函。
這個鄧微微是他剛剛認識了一個星期的大學生,學富五車,無論是甚麼樣的知識,她都能信手拈來。
炒股、理財、管理,更是面面俱通,是公認的才女。
最主要的是,她的舞蹈更是一絕。
三天前,他碰巧在舞臺上看到了鄧微微的演出,被鄧微微表演的古典舞蹈徹底折服,驚為天人。
這段時間內,他就對鄧微微展開了很猛烈的追求。
但是,鄧微微太好看、太漂亮了,還有很多富家公子哥追求,甚至還有一些大老闆都在排隊追求她,想要一親芳澤。
趙重陽雖然是趙家少爺的身份,但競爭者太多了,他追求鄧微微根本就沒戲。
他甚至連邀請鄧微微單獨吃飯的機會都沒有,如今見到鄧微微,自然是大喜望外。
鄧微微從包裡拿出自己的邀請函,笑道:“多謝趙少的邀請,我自己有邀請函。”
趙重陽內心失望,但依舊發出邀請,“微微,你是一個人來的吧?要不,我們一起?”
“沒問題呀。”鄧微微笑了笑。
趙重陽大喜,連忙讓自己的手下幫助鄧微微搬行李。
他自己則是滿面討好地跟在了鄧微微的身邊,有說有笑。
天鵝遊輪聚會的主辦方很會拿捏一些人的心思,專門開闢了五條不一樣的等級通道。
身價千億以上的富豪,走人最少、建築也最豪華的那一條通道,進入了最高層。
身價百億到千億的富豪,走第二條通道,進入了相對高的高層。
身價五十億到一百億以下的,走第三條通道,進入了第三層。
身價1億到五十億的,走第四條通道,進入第二層。
身價一億以下的,統統都在第一層。
江浩是一個小保安,但他擁有廣州市中心的兩棟高樓,經過鑑定,可以進入第二層。
但是,由於有林惜弱這一層身份在,他順利到了最高層。、
“沒有想到,你這麼有錢,不愧是光州首富。”
兩人到了豪華的房間,放下行李之後,江浩看著身邊的林惜弱,感慨不已。
年紀輕輕就身價千億以上,這絕對是地球六十億人無法企及的人生巔峰了!
“我只是吃了青楓集團總裁的福利而已,他們把林家的資產算在我的頭上。”林惜弱淡淡道。
“難怪林東山那些人千方百計要搶你的位置,這些錢,足夠讓很多人鋌而走險了,不對,不是鋌而走險,是踐踏人間一切的法律。”江浩道。
“你也看過《資本論》?”林惜弱一怔。
“看過那麼一點點。”
江浩點點頭,說道:“當利潤達到10%的時候,他們將蠢蠢欲動;”
“當利潤達到50%的時候,他們將鋌而走險;”
“當利潤達到100%的時候,他們敢於踐踏人間的一切法律;”
“當利潤達到300%的時候,他們敢於冒絞刑的危險!”
“以你現在擁有的金錢,足夠林東山以及林家很多人冒險來殺你了。”
別說是一千億,就是一百億,十億甚至一億,都有很多人鋌而走險來賺這一筆錢,哪怕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都會有人願意做。
對於很多人來說,窮,比死亡更加可怕!
“我知道。”林惜弱點頭。
成為青楓集團的總裁之後,她經歷過數不清的磨難,有很多次都在生死之間徘徊。
之前居住在林家時,她還差點被林家族人下毒毒死。
搬出來住之後,又遭遇了襲擊,差點葬身火海。
這些年來,她雖然掌握了榮華富貴,但也經歷了許許多多,把很多人性都看透了。
林惜弱笑了笑,說道:“不過,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還算是比較幸運,雖然很苦很累,但掌握的財富是很多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
“很多僱傭兵每天都在生死間徘徊,賺的比我還少。”
“很多老百姓一輩子辛辛苦苦工作,六點起床下田,晚上七八點才回家,也才賺那麼一點點錢。”
“和他們比,我太幸運了,也就沒覺得那麼累了。”
聽到這話,江浩一陣驚愕,“林總,你還能懂民間疾苦?”
這太意外了!
他以為林惜弱會跟她抱歉自己過得多麼不好,多麼辛苦,付出了多少,沒有想到,林惜弱竟然還知道社會底層是甚麼樣子的。
跟那些建議老百姓把閒置房租出去、把私家車開出去拉客的專家見解完全不一樣!
林惜弱點點頭,道:“我雖然出身於富豪之家,但我爸以前帶我到鄉下種過田,收過花生,這些年來,我也一直都有在做扶貧的專案。”
“對於農民和底層人民的生活,我深有體會。”
“農民伯伯他們太苦了,一年辛辛苦苦賺不到多少錢,一旦天氣不好,下暴雨或者刮颱風,可能還會虧本。”
“所以,我就專門拿出了一筆錢,設定了扶貧專案,專門扶持那些窮到吃不起飯的農民。”
說話時,她的眼神寫滿了悲天憫人,渾身都洋溢著善良的光芒。
江浩看著林惜弱,不由更加佩服。
這女人比很多專家都有格局,對老百姓的貧苦也瞭若指掌,比很多‘何不食肉糜’的資本要強太多了。
“那你可以讓他們把閒置的房子租出去,把私家車開出去拉客,增加收入啊。”江浩笑道。
林惜弱瞪了他一眼,“這種事能用來開玩笑嗎?”
江浩攤攤手,道:“我知道不是用來開玩笑,可惜,有些人用來開玩笑了。你就算是有善心,恐怕也幫不了那麼多人。”
林惜弱嘆了口氣,道:“我爸曾經和我說過,達則兼濟天下,我的能力有限,幫不了天下,嶺南省內,能幫多少就幫多少吧。”
叮咚!
這時,林惜弱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眼神一喜,立即把行李放了下來,道:“江大哥,走吧,我們去見天神製藥集團的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