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露和趙山河相處特別久,一看到趙山河的眼神就甚麼都明白了,轉身,不動聲色離開,去叫趙藝歡。
趙山河看見趙露離開之後,眼神一喜,表面卻依舊是那樣熱情洋溢,和江浩握手,邀請江浩入座。
趙東和麵帶微笑,自顧自坐下來。
趙山河如今是一家之主,這樣的宴席交給趙山河來接待再好不過。
他這個老頭子只需要好好觀看兒子的表演就行!
畢竟,趙山河如今是趙家族長,見慣了很多風風雨雨,經歷過大風大浪,這種小場面只是小意思。
“各位,請坐請坐。”
趙山河熱情洋溢,不僅僅是對江浩很熱情,對宋賀年、裴東虎等人也是特別熱情。
“好好好,趙族長,您,您不用那麼客氣的。”
宋賀年三人受寵若驚,連忙擺擺手。
雖然上次他們已經經歷過這樣的待遇,但如今再次經歷,他們還是感覺不習慣。
畢竟對方身份太高了,根本就不是他們這種普通人所能接觸的。
這種大禮,他們覺得自己根本承受不起。
“好啦,趙族長讓你們坐,你們就坐吧,就當做是在自己家吃飯一樣,不用那麼拘束。”江浩道。
“對對對,就當做是自己的家一樣。”趙山河也笑呵呵道。
宋賀年、藍如玉和裴東虎等人聞言,這才鬆了口氣,誠惶誠恐地坐了下來。
江浩坐在他們身邊,也開始吃飯。
“江神醫,這一杯我敬您!”
“江神醫,您就是我們趙家的大恩人,大福將,我敬您。”
“沒有江神醫,我們趙家最少要走數十年的彎路,這一杯酒代表著我們最崇高的敬意。”
包括趙東和在內,趙家所有的高層全都站起身來,對江浩深深鞠躬,再舉起酒杯,敬江浩,一飲而盡,態度無比恭敬和感激。
這是他們發自內心的感謝!
江浩給他們的神級心法,絕對是他們趙家的大殺器,鎮族之寶。
有了這門功法,他們趙家絕對會在短短几十年內聲名鵲起,實力和影響力也註定會跳出光州市,成為整個龍國的翹楚。
“舉手之勞而已,不用那麼客氣,吃飯吧。”江浩淡淡道。
“江神醫,您太謙虛了。”
趙山河走了過來,笑呵呵道:“據我所知,江神醫還沒有婚配吧,我有一個女兒,長得特別漂亮,身材很好。”
“她聽說了您的事蹟,對您仰慕許久。”
江浩聞言,頭都大了。
果然,又來了!
上次整個趙家的長輩都想要把女兒或者孫女介紹給他,如今趙山河也來了。
“江神醫,我這個女兒真的很漂亮,她常年健身,身體很健康,青春活力。”趙山河不斷向江浩推銷自己的女兒。
“爸,我來了!”
就在他拼命說趙藝歡的優點時,趙藝歡已經出現在宴席之上。
此時此刻,她把自己的臉畫得亂七八糟的,牙齒也畫黑了很多顆,頭髮也是亂七八糟的。
甚至,她還在裝傻,嘴裡流涎,鬥雞眼,眼神呆滯。
乍一看,她如同一個特別醜陋又痴呆的小丑,不堪入目。
看見女兒這樣,趙山河原本不斷誇獎的話當場說不下去,表情也是十分難看,臉上更是掛不住了。
他艱難地吞了一口口水,“歡歡,你,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趙露從趙藝歡身後走了出來,瞥了趙藝歡一眼,滿面無語。
趙東和、趙家的那些長輩們也都懵了。
這甚麼情況?
趙藝歡好端端的,怎麼就變成了這樣的模樣?
這也太醜了吧?
趙藝歡不理會其他人的目光,裝瘋賣傻,走向趙山河,“爸,你是不是想要介紹男人給我認識呀?在哪裡呀?我好喜歡帥哥哦。”
說話時,她還向趙山河眨了眨眼。
趙山河臉都黑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趙藝歡這是在故意和他作對!
“爸,我想要帥哥,我要結婚,我要生好多好多孩子,喂他們吃屎.....”
趙藝歡看到父親這樣的表情,心裡樂開了花,把自己裝扮得更像是一個傻子,流著鼻涕,道:“爸,帥哥呢?”
江浩坐在趙山河身邊,一眼就認出了趙藝歡,眼神疑惑,“那個,你在搞甚麼飛機?”
趙藝歡還想要演得再過分一點,讓父親下不了臺,但是,看到江浩之後,神色劇變,“師父,你,你怎麼在這裡?”
“趙族長請我吃飯啊。”江浩道。
趙山河在此時也呵斥道:“趙藝歡,你到底在幹甚麼?”
“今天我宴請江神醫,你簡直胡鬧....”
等等!
說到這裡,趙山河神色一變,看向江浩和趙藝歡,“你們認識?”
趙藝歡也愣住了:“爸,你,你要介紹的人就是江浩?”
“不然呢?”趙山河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趙藝歡聽到這裡,看了看江浩,又看了看滿桌的長輩,立即羞愧得無地自容,慘叫著跑開。
丟死人了!
這真的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啊!
趙山河臉黑得幾乎要滴出墨水來,連忙向江浩道歉:“江神醫,對不住啊,我平時對小女疏於管教,多有得罪,還請你多多包涵。”
“沒事。”
江浩擺擺手,而後問道:“趙藝歡,是你女兒?”
趙山河點頭。
江浩恍然大悟。
難怪這趙藝歡想要生十幾個孩子,以趙家的經濟條件,就是生一百個,趙家養起來也是毫無壓力。
“江神醫,我剛才聽到小女叫你做師父,這是怎麼回事?”趙山河問道。
“哦,我和趙小姐很有緣分,她也很喜歡武術,所以,我收她為徒了。”江浩笑道。
趙東和、趙山河聞言,全都大喜望外。
他們第一時間拿起酒杯,“江先生,小女就靠你多多照顧了,這一杯,我們敬你。”
說完,他們一飲而盡。
江浩不敢無禮,也急忙一飲而盡。
...
“啊啊啊啊,怎麼會這樣?爸給我介紹的男人竟然是我師父?”
“這下子丟臉丟大發了,師父該怎麼看我呀?”
“早知道那個人是師父,我當初就應該美美噠的出現了。”
趙藝歡迅速衝到自己的房間之內,把剛才醜陋的妝容卸掉,洗了一個澡,再化上淡妝,後悔無比。
她把自己畫得特別漂亮之後,這才跑了出來。
此時的她如同變了一個人一樣,溫文爾雅,嫵媚動人,一舉一動都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歡歡,你這樣的打扮才對嘛,來,快敬你師父一杯酒。”
趙山河拿起桌子上的女兒紅,給江浩倒了一杯,又給趙藝歡倒了一杯,示意趙藝歡敬酒。
“師父,我敬你。”趙藝歡敬酒。
江浩也舉起酒杯,喝了下去。
接下來,在趙山河、趙東和的刻意之下,現場氣氛特別活躍,江浩也被灌了不少酒,喝得醉醺醺的,這酒太醇厚了,連他都抵擋不住,最終沉沉睡去。
次日,等到江浩醒過來的時候,他懵了。
趙藝歡竟然如同貓咪一般,趴在他身上,睡得很香甜,還說著‘嚶嚶嚶’的夢話,似乎正在做著很香甜的美夢。
轟!
江浩如遭電擊。
這發生甚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