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無涯盯著江浩,眼眸冰冷,恨不得把江浩碎屍萬段。
昨晚,他不僅僅被夏侯鳴、東方望等人揍了一頓,回去家裡之後,也還被自己的父親段正源狠狠揍了好多好多。
甚至,他還被自己的父親罰著在祖宗祠堂裡跪了一晚上,直接跪得昏迷過去。
在甦醒之後,他發自內心,痛恨江浩。
只是,還沒等到他反應過來,段正源第一時間就把他拉了起來,直奔這裡,逼著他來給江浩賠禮道歉。
他看著江浩,眼神充滿仇恨,內心充滿屈辱!
“怎麼不說話?你來找我,是想要我付出代價嗎?”江浩道。
段無涯咬了咬牙,最終下定決心,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道:“對不起,江浩,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求你高抬貴手,放了我一馬吧。”
江浩盯著段無涯的臉龐,啞然失笑。
看樣子,段無涯顯然是被一群人狠狠教訓了一頓,這才害怕地來找他賠禮道歉。
段正源也走了過來,畢恭畢敬地看著江浩,“江先生,我是段無涯的父親段正源,犬子有眼無珠,得罪了您。”
“他昨晚已經教訓過他,他也已經知錯了。”
“現在身為父親,我也給你致以最真誠的歉意,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計較,好嗎?”
說完,他給了江浩一個九十度的鞠躬,態度特別真誠。
“段大人的誠意我收到了,可是,你的犬子可不是來道歉的,這眼神好像是要吃了我。”江浩道。
段正源聞言,目光一冷,狠狠一巴掌打在段無涯的腦袋上,怒道:“王八蛋,把你的態度放端正一點!”
段無涯被打,腦袋暈暈的,在看到父親的目光之後,眼神驚恐,連忙改變自己的態度,誠懇地看著江浩,“江浩,我錯了。”
“是我有眼無珠,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原諒我吧。”
“我真的錯了。”
“磕頭!”段正源怒道。
段無涯迫於無奈,最終也只能跪在地上,給江浩磕頭,賠禮道歉。
段正源看著江浩,“江先生,您看這樣可以了嗎?”
“行了,也不是很大的事。”
江浩神色平靜,看了段正源一眼,道:“段大人,這次我不會計較他的錯,不過下次你可要好好管教這個所謂的‘犬子’。”
“他得罪我,我寬宏大量,不跟他一般見識,相信以後郝峰他們也不會再找他麻煩了。”
“但是,如果他得罪了其他更加強大的人,後果不堪設想。”
“段無涯,記住一句話,比你厲害的人高太多了,以後別再這樣狗眼看人低。”
“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江浩拍了拍段正源的肩膀,迅速離開。
段正源這才鬆了口氣,放下了心裡的大石頭。
總算是擺平了!
段無涯掙扎起身,盯著江浩的背影,咬牙切齒,目光充滿仇恨。
他一直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比江浩這種平民百姓要高貴很多。
如今他這樣的天之驕子卻給江浩下跪,賠禮道歉,這簡直就是恥辱!
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
停車場,江浩開啟寶馬車的車門,坐了下來。
這時,林惜弱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凝重而擔憂,道:“江浩,根據我的可靠訊息,老佛爺那邊的人馬有異動。”
“這個人喜怒無常,變化莫測,認定的事不會變,這次他們那邊人馬異動,很有可能會對你出手!”
“你千萬要小心!”
“甚麼樣的異動?”江浩蹙眉。
林惜弱聲音裡充滿擔憂,道:“他在全力調查你在國外的經歷,而且,在國內,他還找來了一個很強大的古武傳人,那人很神秘,但實力很強大,深不可測。”
“如果我估算沒錯的話,這個人可能會是你最強勁的對手。”
“行,我知道了,謝謝啊。”
“對了,有關於臘肉的事,我很喜歡。”
“喜歡的話,我下次再給你多弄幾條。”
“好呀,後天我還想要三條臘肉。”
“沒問題,明天週末,你一定不上班,我後天早上我給你。”
“好,後天早上見。”
結束通話電話後,江浩開著車離開。
.....
次日,週末,公司不上班。
江浩起床晨運,還教導父親打拳。
這次他教導給父親的拳法是八極拳,剛猛,強硬,殺傷力特別強大。
江浩把殺招隱藏了起來,教導江朝柏如何控制殺傷力,怎麼樣攻擊敵人會讓敵人只是喪失戰鬥力,不會死去,也不會特別殘廢。
“好猛!”
江朝柏練習了一個小時後,徹底感受到了八極拳的恐怖殺傷力,震撼又驚喜,哈哈大笑。
有了這樣的功夫,以後他就能保護自己的老婆和兒女了。
“爸,你您慢慢練吧,我去給裴東虎、宋賀年等人送藥了。”江浩道。
江朝柏收勢而停,不再練拳,沉聲道:“還去送甚麼藥啊?明天再去,今天你舅舅和你外婆拿到了綠卡,所以,他們專程回國,想要帶領林家的一部分人去白鷹國定居。”
“所以,這次林家所有人設宴為他們洗塵,今天我們一家人也要過去那邊。”江朝柏道。
“這麼說,外婆和舅舅之前就在國外居住了?”江浩一怔。
在他印象中,外婆和舅舅的經濟雖然很不錯,但他們都沒出國,如今怎麼突然就跑國外了?
“你這些年一直在國外,不清楚,你外婆家現在生意做得可大了,賺了很多錢。”江朝柏道。
頓了頓,他又嘆了口氣,道:“希望這次過去面對的不再是冷嘲熱諷吧。”
這些年來,每一次林芳那邊的家族聚會,他所面對的都是鋪天蓋地的嘲諷、貶低,會被林家那些人踩在腳底下,微小如塵埃。
江浩聞言,眼眸一沉。
這麼說起來,父母在林家那邊也受了很多氣?
他想起之前在奢侈品商店遇到的林春燕的囂張態度,眼神更冷了。
他想了想,沉聲道:“行,那我們換衣服吧,今天就過去祝賀一下外婆。”
“真是羨慕啊,他們可以移民白鷹國,我們家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出國。”江朝柏感慨道。
“不就是移民嗎?隨時都可以啊。”
“那可不行,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詞語:貧賤不能移!意思就是,貧窮的賤民,無法移民!”
“.....”
江浩無語。
這都甚麼亂七八糟的?
貧賤不能移,還能這樣解釋?
“有時候我也想不明白,為甚麼要移民,守著老祖宗的地過日子不好嗎?他們走了,以後老祖宗的墳墓,誰來打掃?”江朝柏感慨道。
江浩淡淡道:“也許,在那些移民的人眼裡,早就沒有了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