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若不是薛依依提起段無涯的話,他早就忘了和段無涯的恩怨。
而且,段無涯還在同學群裡說要讓他付出代價,太過於囂張霸道。
所以,想到郝峰的光州戰部副統領的身份,他就詢問了一下,想要看看段無涯的父親多有地位,才能讓薛依依那些人那麼怕。
“段無涯?”
郝峰眉毛稍微一挑,仔細回想了一下,搖搖頭,道:“我記得五星級戰將裡,確實有一個姓段的小統領。”
“但是,我不知道他孩子叫甚麼名字。”
他看著江浩這眼神,眼神一冷,說道:“江神醫,是不是這個叫做段無涯得罪了您?”
“您放心,等我回去之後,我立即展開調查,如果真是那個兔崽子得罪您,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行,那就麻煩你了,這個段無涯就像是蒼蠅一樣,嗡嗡嗡的,讓人煩。”江浩道。
“江神醫,您放心,我回去之後,一定把那臭小子找出來,狠狠教訓一頓!”郝峰拍著胸膛,作起了保證。
“也不用教訓得太狠,稍微讓他漲漲記性就好了。”江浩道。
“我辦事,您放心。”郝峰道。
江浩笑了笑,沒有繼續說話。
夏侯鳴此時也站了出來,道:“段無涯是吧,江神醫,待會兒我們就去找他,揍他一頓,把他扔進戰部裡,讓郝大統領再教訓他,你看如何?”
“行,你們看著辦,別鬧出人命就好。”江浩笑道。
“我們辦事,您放心,我保證段無涯會印象深刻的。”夏侯鳴兄弟獰笑。
“昨晚很慚愧,沒有為江神醫辦好事,還接受了江神醫這樣的治療,這件事,算我一份。”東方望道。
說完之後,他們一行人立即向江浩告別,然後氣勢洶洶離開。
江浩注視著他們的背影,微微一笑,躺在了沙發上,閉目養神。
休息了一陣子之後,他又開啟電腦,繼續完善訓練手冊。
在他看來,段無涯就是一個小角色而已,根本不用他出手,這一群人都能幫他解決。
.....
這時,在光州市一家別墅內,段無涯突然就感覺背後有一股涼氣,渾身一顫,打了一個噴嚏。
他抱著懷中的女人,有些疑惑:“怎麼突然感覺有點涼了?”
那女人抬起頭來,溫柔道:“會不會是空調開太大了?”
如果江浩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
和段無涯睡在一起的女人,是他們班裡一個稍有姿色、但卻已經結婚有了孩子的女同學。
“不管那麼多了,我們繼續快活。”
段無涯摟著那個女同學,立即把房間的燈關掉。
他根本不知道,因為薛依依的幾句話,他已經被盯上了!
.....
青楓集團,保安科,辦公室內。
大約2個小時後,他終於把保安訓練手冊寫好,還列好了一系列的目錄。
做完一切之後,他長出一口氣,看了看時間,中午十二點,下班吃飯時間。
江浩走出門外,來到公司飯堂吃飯。
吃完飯後,他準備去找一下林惜弱,卻發現林惜弱今天沒有來上班,詢問一下,這才知曉林惜弱今天放假。
“週五放假,這麼古怪的嗎?”江浩心道。
他還想要去感謝一下林惜弱,感激她昨晚的仗義相助。
沒有想到,林惜弱沒在。
“看來,只能下一次再這樣做了。”
無奈之下,江浩只能回到保安科,把保安訓練手冊整理一下,整理完畢之後,這才把檔案儲存在手機裡,準備一會兒去列印裝訂。
“江浩!!”
還沒等到他出門,一個無比驚喜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劉一菲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喜悅道:“你這個護身寶玉,真是太有效了,厲害啊!”
“自從佩戴你這塊護身寶玉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走黴運了。”
接觸了羊皮卷之後,她就一直在走黴運,輕則摔跟頭,重則會有危及生命的黴運發生。
可是,自從佩戴上江浩給的護身寶玉之後,她這一兩天內都特別清爽,一點事情都沒有。
所以,她今天專門跑了過來,來感謝江浩。
說話的時候,她還把一個水果盆放在江浩面前,笑靨如花,“真是沒有想到,你還會這樣一招,真是太厲害了,你怎麼就那麼全能呢?”
“只是略懂一二而已。”江浩謙虛道。
“為了表示感謝,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順便是為了給我弟弟辦一個拜師宴。”劉一菲道。
“你弟弟的事啊,沒事,等他出院了再說。”江浩道。
“師父,不用等我出院了,我已經來了。”
就在此時,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來,劉一麟走進保安科內,站在了江浩面前。
“你怎麼來了?不用上課嗎?”
劉一菲看見弟弟,當場冷眼瞪了過去。
劉一麟渾身一顫,慌忙道:“姐,我現在是病人啊,不用上學的,過兩天痊癒之後才能上學呢。”
“我今天來,就是拜師來的!”
他立即走到江浩身前,畢恭畢敬道:“徒弟劉一麟,拜見師父!”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說完,他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砰砰砰給江浩磕了三個響頭。
江浩掃了他一眼,笑道:“這都甚麼年代了啊,你還整這樣一套,就不怕被人笑話嗎?”
“我不怕,反正我就是要拜師。”劉一麟眼神堅定。
“行了,你的行為我都看在眼裡,收你這個徒弟,我沒二話,起來吧。”江浩道。
“謝謝師父。”劉一麟大喜,立即站起來,畢恭畢敬地站在江浩的身邊。
江浩掃了他一眼,說道:“快高考了吧?”
“對對對,距離高考還有兩個月。”
“你現在是我的徒弟,那我就得給你定規矩,首先,規矩第一條:不許打擾我妹!”
“像你這種富二代不需要高考,生活也會過得無比精彩,但是,我妹還需要高考呢。”
“沒問題,師父說甚麼我都聽。”
“好,第二條,明天週六,你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早上來我這裡,軍訓!”
“啊?”
劉一麟還以為會有甚麼好事,江浩這樣一句軍訓出來,他當場就懵逼了。
軍訓?
別說是他,劉一菲也懵了。
江浩這是搞甚麼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