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在所有人的耳畔炸響,把所有人的耳膜全都炸得嗡嗡作響。
個別耳膜比較脆弱的人,直接耳膜出血。
這一聲吼叫,更是讓現場所有人都為之震撼,有很多人紛紛把耳朵全都捂住,表情痛苦。
他們看著江浩,眼神寫滿驚恐。
這人的嗓門也太大了吧?
連震耳欲聾的音箱都蓋過去了,簡直不可思議。
這真是人類的三個嗓門嗎?
人群裡,江東林看到江浩,眼神變了變,急忙向別墅裡面走去。
一邊走,他還一邊吩咐身邊的人,“不管他,快,把所有音箱開到最大。”
他身邊的那些狐朋狗友們平時也囂張慣了,壓根沒把江浩放在眼裡,立即依言而行,把音箱開到最大。
伴隨著重金屬音樂,那些男男女女也完全沒理會江浩,第一時間開始扭動身體,開始更加兇猛的搖晃,釋放著自己生活上、工作上、生意上的壓力。
江浩,完全被人晾在一旁。
甚至,還有幾個類似於保安的人向江浩走了過來,手持警棍,氣勢洶洶,怒喝道:“王八蛋,沒有看到我們在開party嗎?”
“還敢過來搗亂,找死!”
“馬上賠償我們這大門的錢,跪地磕頭,然後滾!”
這幾個保安凶神惡煞,怒視江浩。
他們喝了一點酒,滿面通紅,氣勢囂張到了極點。
江浩看著他們,再聽著那些音樂,眼神更冷了,“我不想跟你們動手,滾!”
“媽的,小子,你找死是嗎?”
那幾個保安看到江浩這麼囂張,當場暴怒如雷,揮動警棍就狠狠向江浩打了過來。
砰砰砰!
還沒等到他們動手,江浩已經率先出手。
閃電幾拳,就把那些保安們全都轟得飛出去,把好幾張桌子全都砸得稀巴爛,引起大一片人的尖叫。
“王八蛋!”
“這個人就是來鬧事的,大夥兒抄傢伙,打死他!!”
看見這一幕,正在勁歌熱舞的年輕人全都勃然大怒,很多人全都站了起來,拿起了自身的武器,大喊大叫。
只可惜,他們的叫喊聲全都被音箱所掩蓋,沒有幾個人能聽得見。
他們卻不管不顧,全都拿起了傢伙,向江浩衝來。
江浩目光冰冷,不進反退,如虎入羊群一般,所過之處,那些人全都被轟飛,如入無人之境。
緊接著,他拿出銀針,投擲出去。
銀針如電,把音箱的插座擊毀,綻放出火焰。
音箱瞬間啞火,現場亂做一團。
“全都給我滾!”
江浩發出滔天大吼。
聲音如滾滾春雷,把很多人的耳膜全都震得嗡嗡作響,讓很多人全都疼得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江浩如魔神一般,越過人群,向別墅內部走去。
沿途所過之處,無人敢抵擋。
他剛才展現出來的力量太可怕了,讓現場所有人都害怕,哪裡還敢抵擋?
“江東林,你逃不掉的,馬上給我滾出來!”
江浩一邊走,一邊冷冷呵斥。
他五感全開,能感應到別墅內的一切,在江東林離開的時候,他就已經牢牢鎖定江東林。
除非江東林坐飛機離開,否則,休想逃過他的感應。
“江浩,誰說我要逃走了?”
別墅之內,江東林舒舒服服地坐在大廳之上,還依舊喝著香檳,逍遙自在。
只是,他的手都被江浩給碾碎了,根本喝不了,是坐在他旁邊的一個性感女郎喂他喝的。
此時此刻,坐在大廳內的還有起碼四十多個人,密密麻麻,十分擁擠。
太子也坐在一邊,喝著酒,盯著江浩,眼眸不善。
“你以為人多我就怕你嗎?”
江浩目光冷冽,邁步走了進來。
別說是四十人,就是四百人在,他都不怕。
“江浩,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是能打不代表你就是對的,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坐在這裡的人,都是誰。”江東林冷聲道。
江東林話語一落,一個十分威嚴的聲音驟然響起。
“江浩,你這次做得太過分了!”
隨著這句話,一箇中年男人站了起來,居高臨下,俯瞰著江浩,眼眸森冷而高傲。
“村長?”江浩一怔。
此人是他們村的村長,江翔。
此時,又有一個年約八十歲的老者站了起來,冷冰冰看著江浩:“江浩,東林和你無冤無仇,你為甚麼要把他打傷呢?”
“三叔公,你怎麼也在這裡?”江浩面容一沉。
此人是他們家族的三叔公,名為江建國,也是他爺爺的弟弟。
他爺爺還活著的時候,江建國就經常幫過他們家。
江浩怎麼也沒有想到,江東林竟然把村長和三叔公也請了過來。
“不只是我,你仔細看看,這裡都有誰。”江建國沉聲道。
江浩立即看了過去。
等到他認出這些人之後,當場面容陰沉似水。
四十人,有二十個都是他們家族中人。
二叔公、大伯、二伯、四叔.....
江東林竟然把他們家族中所有長輩都請了過來,甚至還把村子裡所有德高望重的長輩也都請了過來。
其中,還有之前教過他數學和語文的小學老師江天河也在。
江東林站了起來,畢恭畢敬地向江翔、江建國、江天河等人鞠躬,道:“我請各位過來,主要是想要你們看看江浩有多麼的惡劣!”
“各位,相信你們也看到了,他惡意傷人,魯莽囂張,還想要敲詐勒索我,讓我把市中心的兩棟樓房送給他。”
“我不同意,這兩棟大樓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血汗錢建築的,憑甚麼給他啊?”
“而且,我為了照顧他,還想給他分配一個大一點的房子。”
“結果,他見到我不同意轉讓樓房,立即就暴怒地打我,打斷了我一隻胳膊,踩斷我的腿,還打斷了我的肋骨。”
“請你們各位長輩評評理,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他添油加醋,把自己說成了一個特別無辜的受害者,把江浩說成了一個無惡不作的惡人歹徒。
說到最後,他還聲淚俱下,擠出了好幾滴眼淚,看上去似乎十分可憐兮兮,悽慘無比。
“江東林,你好樣的啊。”江浩眼神更冷了。
明明是江東林非法侵佔他的財產,結果被江東林這麼一演戲,他反而成了一個故意傷人的搶劫犯。
這個江東林簡直就是把厚黑學發揮到了極致!
此人,不能留!
“江浩,你做得實在太過分了!”江翔第一個站出來,怒斥江浩。
“村長,你難道看不出來,他在撒謊嗎?”江浩沉聲道。
“胡說八道!江東林是我們村裡出了名的善人才子,更是獲得過光州市市長的肯定,是光州的傑出青年,棟樑之才,他還給村子投資修路,為村子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他怎麼可能會撒謊?”
江翔聞言,勃然大怒,呵斥道:“江浩,我看你就是眼紅人家江東林的財產,羨慕人家比你厲害才會做出如此厚顏無恥、罪惡滔天之事!”
江建國也是面容陰沉,呵斥道:“江浩,你確實做的太過分了,馬上給江東林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