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清晨,庭院內花圃中的花兒開得格外茂盛。
只見其中一株典雅美豔的雅蘭靈花花瓣上沁出了一顆顆晶瑩剔透的露珠,隨著暖風吹拂而來,滑落在了那肥沃的紅土地上。
房間裡,香爐內的燻煙嫋嫋。
透過流蘇屏風,可見那美豔典雅的熟韻婦人與那溫潤少年擁吻在一起。
唇齒相依間,互相交換著纏綿悱惻的心緒。
良久,唇分!
“然兒的心……跳得也好快!”
美婦人抿著紅唇,神情迷離,媚眼如絲地與少年四目相對,悅耳柔膩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好似在壓抑著甚麼。
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玉腿懸空,踩著藍色高跟鞋的絲足輕輕晃漾著,如同兩隻美豔動人的蝴蝶,拍打著翅膀於空中起舞,美豔多姿,輕盈曼妙。
陸然緊了緊蓉姨的腰肢,心神已然沉浸在了無盡的包容與寵溺中:“蓉姨的心跳也好快。”
“她們睡著了……而我們又在她們旁邊親暱……”
呼吸有些急促的曲綺蓉半眯春意盎然的杏眸,眸中映照出了自家然兒的面容,十根蔥白玉指抓在了他的背上,於衣裳上帶起了道道情緒的痕跡。
因為角度問題,趴在陸然懷裡的她,正好能看到床榻上的兩位或清冷或嫵媚的美婦人。
內心中那種羞澀、荒唐、興奮似在跳躍,令她根本無法壓下潮起潮落的心神。
呼吸有些急促的陸然無法抑制內心中的躁動,即便隔著紗裙,也能感受到美婦人的豐腴與熟媚:“那蓉姨可以原諒我們了嗎?”
“還不……行!”
曲綺蓉纖腰微漾,冰鸞花語裙半裹在嬌軀上,那一件繡著蘭花的肚兜好似無法遮掩那兩團飽滿與豐碩,被高高撐起!
白玉髮簪將那青絲攏起,微微搖曳之際,沁潤出那清雅迷人的髮香,交織著美婦人獨有的如蘭芬芳。
“還不行?”
陸然怔了怔!
現在已經當著姒姨和師尊的面在合擁親暱了,難不成眼前這一幕目前犯僅是開始?
“嗯……她們這樣對我,我要雙倍奉還。”
曲綺蓉神情潮紅迷離,螓首靠在了陸然的肩膀上,她的眸光看向了床榻上還在熟睡的兩位美婦人,莫名有一種大仇得報的舒暢。
“蓉姨要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淺藍高跟鞋時而能觸到自己的脊背,帶來絲絲冰冷之意,陸然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現在的蓉姨還沒有完全將內心中的怨氣與不滿發洩出來。
如此,只能順著蓉姨的意思,繼續下去了!
誰讓姒姨與師尊是先挑事的那一方呢?
“然兒抱蓉姨起來……去床榻前!”
便在這時,曲綺蓉貝齒緊咬紅唇,裹著肉色絲襪的玉腿緊了緊某然的腰肢,紅唇輕啟道。
去床榻前?
聽到這四個字的陸然亞麻呆住了。
蓉姨要不要玩這麼大?
畢竟,現在在內室桌面上已經夠讓他膽戰心驚了,現在竟然還有來到姒姨與師尊面前。
曲綺蓉那柔媚的聲音發顫,纖柔的腰肢微漾,撥出的氣息香甜而又勾人:“然兒不……願意嗎?”
“怎麼……會呢?”
頭皮發麻的陸然笑容苦澀,抱著懷裡的美豔婦人站了起來,一步步地往前走去。
他走得速度很慢,他怕驚了蓉姨,導致《極陰融靈訣》因此而中斷,也怕姒姨與師尊直接醒來。
故而,每靠近一步,他的心跳便快上幾分。
以至於,本就是短短几步路,硬生生地走了一盞茶的功夫。
陸然的步伐就像是慢動作一般,但懷裡的美婦人卻是沒有任何催促的意思。
因為此刻的她也是自顧不暇,於這種環境下磨練心境,她就像是喝了香醇醉人的美酒,渾身酥軟無力,腦子裡暈暈乎乎地,身心好似飄起來了一般。
而當陸然抱著蓉姨來到床榻前時,側躺在其中的妖嬈美婦人黛眉微微皺起,好似有些煩悶。
旁邊的清冷美婦人同樣蹙起了黛眉!
這般默契的舉動,令得陸然嚥了一口唾沫,生怕她們在下一刻睜開雙眸,見到眼前這般荒唐之景。
曲綺蓉美眸內瀰漫著瀲灩水霧,纖手勾住了他的脖頸,心跳得飛快,但卻是察覺到了她們的異樣:“原來你姒姨與師尊……也會有這種反應!”
“甚麼反應?”
陸然覺得懷裡的蓉姨就像是一位動了情,生了欲的美豔菩薩。
而他自己則成了這菩薩座下的蓮臺,哪怕是經歷風吹雨打,也要支撐住。
額前青絲垂落,卻無法遮掩住那張充斥著春意的美豔玉顏。
曲綺蓉檀口微啟,咬了一口陸然的肩膀,在那上面留下了一道嫣紅的唇印。
“此前,你與你姒姨,還有你師尊在我旁邊親暱時……我會感覺到煩悶,酸澀……”
“難怪蓉姨能發現!”
聽到這話,陸然不由露出瞭然之色。
在踏入了修行之後,修士的五感會變得極其敏銳,這其中也包括這種直覺。
只不過他沒想到,這種直覺竟然連這種事情都能生出微妙的感應。
也好在姒姨與師尊與他經歷了六天六夜的雲雨,否則肯定會察覺到異常,當場醒來。
“然兒有些……累了,不如坐下來吧?”
心神搖曳起伏的曲綺蓉見到自家然兒額頭前出現了絲絲汗珠,柔弱無骨的纖手顫顫巍巍地幫他擦拭掉。
她的動作很慢,而且時不時會顫抖一下,只因心境的磨練太過可怕,讓她有些難以招架。
孝順的陸然沒有忤逆蓉姨的意思,雖有些緊張,但還是依言坐在了床榻上。
蓉姨坐在他的懷裡,渾圓的蜜桃臀兒勾勒出了誘人的弧度,冰鸞花語裙裙襬微微掀起。
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玉腿側放在兩邊,溫香絲足上淺藍高跟鞋晃動,似脫未脫,露出了那白皙嬌嫩的足踝。
而在旁邊,低著頭便能看到師尊的側顏。
最關鍵的是,美婦師尊那白皙腴美的玉腿已然碰到了陸然的背。
“此前,你姒姨與師尊也是靠那麼近……”
“最可惡的是,你姒姨……還貼著我的背。”
懷裡的美婦人咬牙切齒地說著斷斷續續的話語,神情羞怒到極點,兩團豐滿的潤腴有些起伏。
此前,是她們揹著她,並且靠得很近,與自家然兒親暱!
有道是風水輪流轉,現在便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