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玉符中,眨眼間便過去了六日。
因為裡面的時間流速比外面慢了一半,也就表示著外面只過了三天。
在這六天的時間裡,花海中央內兩位美婦的輪流交鋒並未停止,反而是愈演愈烈。
兩位美婦是各種手段齊出,比如推波助瀾,又比如當面偷家,再比如夾心餅乾。
面對著美婦師尊與姒姨的明爭暗鬥,陸然也不敢大意,在一邊盡孝的同時,另外一邊也盡孝,反正就是雙線操作,一心二用。
為了讓最後一場比鬥達到三贏的局勢,他幾乎傾盡了所有,在孝道一途中夯芘孝之含義,于堅持不洩中一步一個腳印磨練心境。
當然,過程中有些操之過急,但卻不妨礙他的拳拳孝心。
於陸.孝.然的盡心盡孝的刻苦耕耘中,在這一日,總算有了收穫。
此刻,花海中已然迎來了黃昏。
天邊泛紅,柔和的光芒灑落,籠罩在了整片世界。
“還真是不容易啊!”
漫天花瓣交織而成的花幕內,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未休息過的某然正躺在花床上,兩眼滿是疲憊。
他都不知道這六天是怎麼過來的。
用一句簡單的話語來概括就是:不是在進孝,就是在盡孝的過程中,中間都不帶有休息的。
正如那句話所言,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不過,陸然的目的終於是達到了。
身心疲憊,精疲力盡的他看了看懷中的兩位美婦,不由露出了一抹孝容。
左邊的美婦妖嬈魅惑,但現在的她神情迷離潮紅,那雙勾人的桃花美眸內卻是失去了焦距,那瀲灩眸光中還餘有勾魂奪魄的媚意。
此刻的她腦海已是一片空白,妖嬈豐腴的嬌軀依偎在自家寶貝徒弟懷中,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右邊的清冷美婦人同樣如此,那張完美無瑕的玉顏緋紅嬌豔,狹長的鳳眸輕輕闔動著,嫣紅的薄唇輕張之際,如雪蓮花般的幽香盪漾。
她抱著自家然兒,檀口輕張,整個人酥軟無力,似成了一隻鳳凰於雲端中紛飛著,似還未從這一場持續了六天的雲雨中回過神來。
“師尊,還要繼續嗎?”
說話都有氣無力的陸然看著懷裡的兩位美婦人,輕喚了一聲。
鼻尖縈繞著馥郁乳香,交織著兩位美婦人獨有的幽香,更蘊含著沁人肺腑的桃花香,在這種旖旎而又香豔的氣氛中,他卻是沒有生起了任何躁動的心思。
“靈府內的靈蘊已經填滿了……”
“太后……你如何與妾身相比?”
寧婠半眯著媚眼,整個人猶如喝醉了一般,暈暈乎乎地,柔膩悅耳的夢囈之語滿是慵懶。
她身上的旗袍半裹在嬌軀上,兩團飽滿豐腴的傲然映入眼簾,如同倒扣的大白玉碗,熟媚生香。
修長腴美的玉腿上依舊裹著薄如蟬翼的兩截式肉色絲襪,但不知為何被劃破了一個個口子,令得那白嫩熟豔的腿肉被擠出,很是撩人。
腳上的兩隻紫晶高跟已然被甩到了花榻下,兩隻溫香柔軟的絲足蜷縮內勾著,沾染著深紅蔻丹的十根瀅潤玉趾緊緊地依偎在一起,如同十朵深紅花瓣相依。
見到師尊這般迷迷糊糊的模樣,陸然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師尊說出“繼續”兩個字。
要真是如此,他也無能為力了。
隨即,他看向了懷裡右邊,輕聲問道:“姒姨呢?”
“寧婠……你不是想讓本宮推波助瀾嗎?”
“怎地現在卻是像條軟蛇一樣,趴在然兒懷裡,只能被動地承受然兒的愛意……連說話都沒有力氣呢?”
周姒嗅著自家然兒的氣息,螓首枕在了他的胸膛上,同樣是迷迷糊糊的模樣,好似還沉浸在剛才的比鬥中,與寧婠針鋒相對。
那裹著豐腴熟美嬌軀的王妃袍裙同樣半敞著,一雙豐潤飽滿的明月緊貼而來,壓迫出了誘人的弧度。
緊緻白膩的玉腿上,一邊的冰蠶黑絲已經不翼而飛,被她拿在了手上纏住了陸然的脖頸,縈繞著溫香絲情。
柔美的絲足上兩隻華貴的高跟鳳屐同樣甩落在了花床下,與那兩隻性感的紫晶高跟各佔一邊,似在宣示著彼此主人對立爭鋒的狀態。
很顯然,姒姨現在的狀態與師尊一樣,雖然話語間還是針鋒相對,但卻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了。
“師尊,姒姨!”
“此次比鬥就算是平局了,你們兩人不分勝負。”
陸然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緩緩說道。
他如此不顧一切,如此勤奮刻苦的耕耘,不就是為了讓兩位美婦化幹個化干戈為玉帛?
寧婠皺起了黛眉,有些不滿輕哼了一聲:“怎麼可能是平局?”
“明明是為師贏了!”
在她看來,在後面的雲雨親暱中,她明顯要比周姒堅持得久。
即便是腦海一片空白,她依舊是堅持與自家寶貝徒弟親暱,就像是湖泊上的船兒,哪怕面對狂風暴雨,依舊沒有被打沉。
這種情況下,她怎麼可能與周姒平局?
“平局?”
“是本宮贏了,然兒你是不是記錯了……”
周姒亦是不悅地哼了一聲。
從始至終,在這次輪流與自家然兒的合擁親暱中,她都是一直堅持著,並處於優勢地位。
反觀寧婠,在最後的時間裡,已然沒有了力氣,只能軟綿綿地靠在陸然懷裡,顯然是要油盡燈枯了。
如此,寧婠憑甚麼與她戰成平局?
“可事實上就是如此。”
“姒姨與師尊牽引靈蘊的次數是一樣的。”
“不信你們看看記載次數的玉牌。”
陸然從旁邊拿起了兩塊玉牌,一塊為紫色,另外一塊為白色。
上面寫著一個個“正”字,紫色代表著師尊,白色代表著姒姨。
懷中的兩位美婦拿起了玉牌,迷離而又恍惚地數了起來:“一次,兩次,三次……”
“還真是一樣。”
數到最後,她們便發現的確如陸然所言,雲雨次數相同。
再加上兩人都是輪流一個時辰,自然而然不會出現甚麼誤差。
寧婠與周姒玉顏緋紅,暈暈乎乎地詢問著自家然兒:“那現在怎麼辦?”
陸然小心翼翼地問道:“要不……加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