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場比斗的內容……就比……”
陸然坐了下來,稍微沉吟了一會,他看向了兩位美婦,卻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雖然想著,藉著最後一場比鬥,藉助雙修合擁,以自己的拳拳孝心,讓她們徹底精疲力竭,直到忘乎所以。
處於那種狀態下,誰會關心誰勝誰負?
想是這樣想,但陸然不知道該怎麼去說。
“要不讓為師來猜一猜這一場比斗的內容?”
見到自家寶貝徒弟那支支吾吾的模樣,寧婠裙襬下的腴美玉腿交疊,纖手撐起了光潔的下巴,那雙勾人的桃花美眸內滿是秋波瀲灩,很是嫵媚撩人。
“是要比我們比誰能堅持不洩嗎?”
陸然怔了怔:“堅持不洩?”
隨即想到了兩位美婦比拼忍耐力的香豔模樣,立刻搖了搖頭。
周姒那雙蘊含著清霜的鳳眸看向了他,唇角揚起了一抹嫵媚的弧度:“既然無關這點,那是不是與然兒自身有關?”
“差不多吧!”
不知為何,陸然總覺得今天的姒姨好像有些不一樣,但他又說不出來哪裡不一樣。
寧婠嫵媚一笑,蔻紅玉指拿起了一顆紫菩提,剝去了皮,遞給到了他的嘴邊:“是與然兒自身靈蘊的牽引次數有關嗎?”
“嗯!”
陸然下意識地張開了口,只覺紫菩提極為香甜。
寧婠繼續問道:“然兒的意思是,結合前兩場的比鬥,讓我們施展渾身解數,助你將靈蘊牽引出來嗎?”
“在固定的時間內,誰牽引的次數多,誰就算贏?”
陸然輕輕頷首,雖然說起來有些不太對勁,但他的真實想法的確是如此。
當然,孝順的他僅是想解決兩位美婦的爭端,促成三贏的完美結局。
周姒同樣捻起了一顆紫菩提,自己咬了一半,又將另外一半遞到了陸然嘴邊:“既是如此,那麼規則呢?”
“規則的話……其實我還沒確定。”
知道不能厚此薄彼,陸然也張開了口,接受了姒姨的投餵。
可忽然間,他卻是身軀一抖。
只見一隻裹著冰蠶黑絲的美足不知何時點在了他的小腿上,隨後如同爬山虎般,不斷沿著向上爬。
餘光下,可見這隻黑絲美足白皙如雪,足趾瀅潤纖柔,於薄如蟬翼覆蓋的趾尖上點綴著淡紫鳳紋。
只見下一瞬,那錦紋腰帶已然滑落。
這是姒姨?
陸然神情有些僵硬地看著還保持著端莊坐姿的清冷美婦人,他這時覺得那種不對勁的感覺越發強烈。
惡人格的姒姨雖然性格惡劣了些,掌控欲與控制慾可怕了些,但卻不會這般嫵媚勾人。
那般煙視媚行的舉動,讓他渾身躁動難安,似在勾動著他內心中的慾望,那種媚意與香豔已然能比肩天生媚骨的師尊了!
等等?
比得上師尊?
怕不是惡人格的姒姨走了,來了一個欲人格吧?
“既然然兒還沒確定,那便由我們來決定吧!”
似為了印證陸然所想,眼前的清冷美婦人眸中流露出了絲絲難言的春意,那一隻黑絲雪足緩緩往下,輕輕撫住了陸小然。
“在與然兒親暱的過程中,不能動用修為,不能借助其它手段,也不固定時間。”
似察覺到了甚麼,寧婠半眯起了美眸,將一隻紫晶高跟鞋褪去,緩緩抬起了那腴美的玉腿。
性感肉絲美足往前探去,沾染著深紅蔻丹的趾尖如同美豔花瓣盛開,與周姒形成雙足鼎立之勢,共分天下。
周姒加重了幾分足下力度,絕美清冷的玉顏滿是冰霜,王妃袍裙裙襬微微動盪,香風瀲灩:“以輪流的方式展開比鬥,誰先支撐不住,誰就算輸?”
四目相對,寧婠輕輕頷首,以足代手,溫柔地為自家寶貝徒弟安撫著那不安的心緒:“正有此意。”
“師尊,姒姨,你們這就決定了?”
再次知道了甚麼叫做絲足管絃之樂的陸然,不由頭大如鬥,能感受到那種輕攏慢捻抹復挑的美妙韻律。
不過這一曲子有兩種曲調,一種清冷如雪,另外一種嫵媚如妖,兩種韻律交織下,令他心神躁動,橫豎都動彈不得。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陸然已然能夠確定眼前的姒姨,不再是惡人格主導,而是欲人格。
欲人格的姒姨?
結合姒姨本身清冷脫俗的氣質,豈不是冰火兩重天?
想都不用想,欲人格的姒姨出現,與他的相處模式會成甚麼樣。
最關鍵的是,怎地就在第三場比鬥中出現?
欲人格的姒姨,加上美婦師尊,陸然覺得自己開啟了地獄難度的等級。
也不知道他頂不頂得住!
“要不然呢?”
“然兒還要加甚麼附加條件嗎?”
“比如穿上你最喜歡的高跟鞋還有絲襪,以及那新款的貼身衣物?”
“還是說,然兒的意思是不想讓為師與你姒姨輪流來,而是要一起?”
寧婠媚眼如絲地注視著自家寶貝徒弟,柔弱無骨的纖手拿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腴美的絲腿上,讓他盡孝安撫。
鼻尖縈繞著兩位美婦的體香,旖旎曖昧的氣息在流轉陸然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我的意思是,我能否動用修為?”
他若不動用修為的話,面對欲人格的姒姨,還有嫵媚妖嬈的美婦師尊,只怕是招架不住。
到時候,便無法讓兩位美婦進入那種忘乎所以的玄奧狀態,止住這場比鬥,達到雙贏的局面。
“然兒想動用修為便動用修為。”
“這點寧宗主應該沒意見吧?”
周姒也抓住了陸然的手,輕輕覆蓋在了那柔軟的黑絲大腿上。
“妾身自是沒意見。”
“至於第三場比斗的地方,不如進入玲瓏玉符中吧?”
“裡面的時間比外面流速慢,可以讓我們擁有更長的時間來一決勝負。”。
寧婠從納戒中取出了玲瓏玉符,妖治的玉顏上滿是撩人心絃的嫵媚與風情萬種,肉絲美足緩緩收了回來,穿上了性感誘惑的紫晶高跟鞋。
“善!”
周姒這時收回了自己的絲足,穿上了那隻華貴雍容的高跟鳳屐。
陸然還沒反應過來,甚至還沒將腰帶繫好,便發現眼前空間一陣扭曲,天旋地轉之感襲來。
庭院內,周姒,寧婠,還有陸然一齊消失。
小狐狸與四小隻齊刷刷地回頭,皆是一臉疑惑。
“嚶嚶?”
“吱……”
“唧……唧……”
顯然,對於三人莫名其妙地離開,她們都不明白髮生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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