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婦人那魅惑入骨的嗓音帶著絲絲香甜的氣息,侵入了少年的鼻腔,令他渾身有些躁動。
特別是餘光掃過左邊那正在睡熟中的清冷美婦時,心跳又加快了許多。
姒姨在旁邊,這時給師尊早安吻盡孝的話,的確沒有嘗試過!
等等……
忽然,陸然發現自己被師尊繞進去了,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躁動:“師尊,要不還是算……”
他不想一會姒姨發現了,然後又與師尊爭風吃醋,畢竟惡人格的姒姨佔有慾還有控制慾都極為可怕。
但話還未說完,陸然便瞪大了眼睛。
只見那近在咫尺的嬌豔紅唇吻住了他唇。
四唇相合,蜜意柔情。
柔軟香甜之意傳來,如同一顆蜜餞入口,令他著迷而又沉醉。
特別是當柔軟的心緒互相交織在一起時,那般寵溺與溫情縈繞,讓得這顆蜜的美味盡數湧現。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眸光落在陸然身上,令得他渾身一僵。
幾乎不用回頭他都知道,姒姨醒來了!
同樣察覺到這道眸光中蘊含的冷意,玉顏緋紅的寧婠卻是沒有放開自家寶貝徒弟,那雙勾人美眸內凝聚出的媚意卻是越發撩人。
自己與陸然親暱,本就是理所當然之事。
你周姒要看,那就看個夠!
對此,周姒卻是沒有阻止,只不過那張清冷玉顏上的寒意越發濃郁,幾乎已然凝成實質,似可以刮下一層冰霜。
不知過了多久,窒息感傳來。
寧婠才有些不捨的放開了自家寶貝徒弟,其眉宇間含媚含妖,嬌顏欲滴的紅唇多出了絲絲水潤之色。
此刻的她卻是嫵媚一笑,故意說道:“太后娘娘昨夜睡得好嗎?”
“怎麼那麼早起來,不多睡一會?”
周姒神情依舊是那般清冷寡淡,但言辭卻是鋒芒畢露:“本宮再睡久一些,你是不是就要勾引然兒與你共赴巫山了?”
“那倒不至於。”
“不過若是然兒想得話,妾身自然要滿足他。”
“就是怕打擾到太后的清夢。”
寧婠柔弱無骨的纖手握住了陸然的手掌,五根蔥白玉指擠入他的指縫中,呈十指緊扣的親密姿態。
周姒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隨即看向了陸然,露出了一抹如同冰雪融化的絕美笑容:“然兒應該不會厚此薄彼吧?”
“不會!”
陸然露出了無奈之色,轉過頭來,輕輕吻住了姒姨那嫣紅的薄唇。
沁涼而又柔潤,似一朵雪蓮花盛開,花香四溢,沁人心腑。
感受著自家然兒的孝心,懷中的清冷美婦人瞥了寧婠一眼,卻是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給予他自己那雪後初晴的母愛與柔情。
暖香柔情互相傾訴,就像是兩條嬉戲的錦鯉,互相追逐打鬧著。
見到這一幕,寧婠半眯起了媚眼,內心中升起了絲絲躁動與煩悶,但她同樣沒有阻止周姒與陸然的親暱。
良久,清冷美婦與少年分開,白皙素手同樣握住了他的手掌,與其十指緊扣。
躺在床上的陸然,左邊是姒姨,右邊是師尊,兩位美婦或妖嬈嫵媚,或清豔絕俗,典型的是完美地左擁右抱。
但他卻是頭疼了。
這叫甚麼事啊?
“既然起來了,我去準備早膳吧。”
鼻尖縈繞著兩位美婦獨有的體香,身處於溫柔鄉的陸然卻是坐了起來,準備逃離被夾在中間的命運。
雖然師尊與姒姨不會動用修為,但在這種針鋒相對的環境下,簡直是如坐針氈。
“然兒難不成忘了,你曾答應過姒姨,要每日為姒姨梳髮,直到白首!”
周姒也從床榻中起來,她蓮步輕移,豐腴曼妙的嬌軀只裹著一襲月白睡裙,緩緩坐在了梳妝檯前。
聽到這話,套上了一件外衫的陸然神情僵硬了。
姒姨這番話明顯是故意說給師尊聽得。
翻譯出來便是:你寧婠與然兒有早安吻,我與然兒也有著白首之約。
“然兒,你也來幫為師梳髮!”
“為師要盤甚麼樣的髮髻,都由然兒你決定。”
寧婠也從床榻上起身,搖曳著妖嬈多姿的身段,蓮步輕移,坐在了梳妝檯的另一側。
也好在梳妝檯尺寸夠寬,銅鏡夠大,足以讓這兩位身段極為腴美的美婦人坐在一起,並且一人一邊。
銅鏡內映照出她們的面容,雖然因為剛睡醒,髮絲有些凌亂,卻無法遮掩住那一份美。
寧婠的臉蛋妖治美豔,周姒的容顏清豔如畫,兩位美婦的容貌同時出現在銅鏡中交相輝映,兩種極端而又矛盾的美互相碰撞。
“然兒怎地像塊木頭一樣杵在原地?”
“然兒姒姨等著你梳髮。”
兩位美婦見到某然還站在原地,不由出言催促到。
“這便來。”
神色不太自然的陸然幽幽地應了一聲,緩緩來到了兩位美婦身後,左手右手各拿起了一把精巧的木梳,開始為她們梳髮。
還好,木梳有兩把。
還好,雙手互搏,一心二用甚麼的,難不倒他陸某人。
兩位美婦的髮質都極好,木梳從髮梢到髮尾一梳便梳到尾,清幽的髮香縈繞,如瀑布垂落,就像是一幅動人的畫卷,很是唯美。
並未過多久,兩位美婦的青絲已然梳理好,並且各自以一根白玉髮簪盤成了華貴雍容的婦人髻。
婦人髻,代表著已為人婦。
寧婠與周姒皆是為了陸然而梳。
本以為解決了眼前困境的陸然,正鬆了一口氣,剛想借著做早膳的藉口離開。
誰曾想到兩位美婦同時站了起來,並且一口同時地說道:
“然兒的頭髮也該好好梳理,為師幫你吧!”
“然兒的頭髮也有些凌亂,姒姨幫你梳理。”
陸然亞麻呆住了。
姒姨,師尊,你們要不要那麼默契?
見他怔在了原地,兩位美婦又是異口同聲地說道:“然兒不願意嗎?”
似察覺到話語中的一致,周姒與寧婠看向了對方,不由皺起了好看的黛眉。
雖沒有言語,但卻能知曉彼此要表達的意思——你為何學我說話?
“自然是願意的!”
陸然打破了兩位美婦無言的交鋒,緩緩坐了下來。
他有些擔心,一會自己的頭髮會不會一邊一個樣。
畢竟,兩位美婦人看待事物的眼光是不一樣的……
(PS:明天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