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清脆之音,陸然不由露出了尷尬之色。
寧婠媚眼如絲地看了自家寶貝徒弟一眼,纖手卻是撫住了瓶口,避免讓裡面的寶貴靈涎溢位。
“剛經歷了一場刻骨銘心的心境磨練,為師現在渾身無力,還得先緩一緩再進行第三場比鬥。”
看著這個魅惑美婦這般煙視媚行的舉動,聯想到剛才她與自家然兒親暱時的燒媚行徑,周姒那雙鳳眸蘊含的冷意幾乎已然凝成實質。
她在第一場比鬥中,雖然也使了手段,但卻沒有寧婠這般出格。
無視了周姒那冰冷的眸光,寧婠卻是看向了陸然,神情滿是慵懶與美豔:“然兒先抱為師去沐浴吧!”
這一句話落下,陸然便察覺到了姒姨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令他渾身一僵,有些尷尬地說道:
“今日時間也不早了,急也不急於一時,要不還是明日再進行第三場比鬥吧!”
聞言,清冷美婦人並沒有言語,但卻是收回了那冰冷的眸光。
“那就先沐浴吧!”
見到這一幕,陸然鬆了一口氣,蹲下了身子,將美婦師尊橫抱而起,緩緩走進了浴室中。
夾在兩位美婦中間,還真是難受。
進入了浴室中,放好了溫水,撒上了奼紫嫣紅的花瓣。
一件墨梅旗袍,還有冰蠶紫絲掛在了屏風上。
陸然溫柔地抱著師尊走入了浴池中,有些無奈地說道:“師尊你為何要故意去挑釁姒姨?”
“為師只不過是回應她此前闖入靈然宗,不讓我們親暱的舉動罷了。”
豐腴熟美的嬌軀浸潤在了溫暖的浴池內,三千青絲如花瓣般鋪開,寧婠半眯著媚眼,享受著自家寶貝徒弟的孝順。
“怎麼?”
“然兒好像有些怕我們發生爭鬥?”
美婦師尊腴美性感的玉腿曲起,渾圓挺翹的蜜桃臀兒坐在了陸然的懷中,纖手勾住了他脖頸,妖治玉顏湊前,吐氣如蘭。
“你們要是打起來,只怕整個鎮北王府都要被拆了。”
“我能不怕嗎?”
孝心滿滿的陸然拿起了紗巾,沾染了溫水,為懷裡的美婦人擦洗著。
寧婠飽滿豐碩的心房壓迫在他的胸膛上,風情萬種地說道:“放心吧!你的姒姨雖然現在是惡人格主導了身軀,但卻也不會與為師大打出手。”
嬌香玉體在懷,豐腴與柔膩之感襲來,旖豔生香,陸然卻是怔了怔:“為何師尊你會那麼肯定?”
“因為你姒姨太在乎你了。”
“哪怕是惡人格的她,也不想做出甚麼讓你為難的事情。”
寧婠紅唇輕啟,纖手輕撫著他的臉頰,朱唇張闔之際,誘人暖香吐露,很是撩人。
特別是經歷過剛才的磨練心境後,就像是美豔動人的花兒得到了滋潤,變得更加嫵媚勾人。
聞言,陸然倒是明白了。
師尊有時候看事情比他還透徹。
別看她有時候總喜歡作妖,唯恐天下不亂,但卻是把控著一個度。
“然兒應該想好第三場的比鬥內容了吧?”
“要不先透露給為師,好讓為師提前做好準備,一舉拿下你姒姨?”
寧婠那妖嬈嬌軀如同美人蛇一般,纏住了陸然,話語之中滿是撩人心絃的媚意。
“師尊我還沒想好。”
鼻尖縈繞著美婦人獨有的芬芳,交織著馥郁乳香,鼻息有些絮亂的陸然搖了搖頭。
他當然已經想好了第三場比斗的內容,但卻不能在此刻提前告訴師尊,要不然便算是偏袒了。
“真的沒想好嗎?”
寧婠半眯著媚眼,纖柔曼妙的腰肢微漾,蔻紅的玉指順著某然的胸膛緩緩沒入了水中,似攏住了甚麼。
水面上漣漪盪開,朵朵花瓣漂浮,盪漾著旖旎而又香豔的氣息。
被拿捏住的陸然頭大如鬥,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真的……沒想好!”
“沒想好就算了。”寧婠唇角揚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並沒有追根問底,蔥白玉指捻起了一顆飽滿欲滴的紅果投餵著他。
“然兒好像在剛才的心境磨練中沒有盡興呢?”
“要不要在這裡……再來一次?”
“為師還想繼續感受然兒那炙熱而又濃郁的孝心……就像此前然兒將扶搖道法施展到極致時那般……”
指尖的輕撫滿是寵溺與柔潤。
紅果的投餵縈繞著母愛與柔情。
被堵住了嘴巴的陸然,在眼前美婦人的故意撩撥下,心境再次出現了波瀾。
嗡——
忽然間,一道漣漪盪開。
“太后還真是小氣呢!”
“明明還沒贏得這第三場比鬥,卻開始宣示自己的地位。”
見到剛還抱著她的寶貝徒弟消失在眼前,寧婠那彎彎的黛眉皺起,但很快又舒緩了下來,嫵媚一笑。
能在她眼皮底下,將陸然帶走的,除了周姒以外,便沒有別人了。
如她所言,房間內!
只見那清冷絕豔的美婦人拿起了一件睡袍,親手給陸然穿上。
她的動作很溫柔,也很體貼,就像是慈愛的母親對待自己的孩子。
已然明白髮生了甚麼事情,陸然欲言又止,想解釋甚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開口:“姒姨,我……”
這時,一根雪潤蔥白的玉指抵在了他的唇邊,清澈悅耳的嗓音傳出:“姒姨知道是她勾引你在先。”
“好在然兒沒有主動回應,要不然姒姨便生氣了。”
注視著那完美無瑕的玉顏,只覺得後背發涼的陸然滿嘴苦澀。
他本以為,夾在師尊與蓉姨中間,便是最難受的事情。
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幫誰都有錯。
而現在,當師尊與惡人格的姒姨湊到一起時,他才發現那時候還不算難受。
“然兒今夜也乏了,早些休息吧!”
周姒輕聲一語,就這般當著陸然的面,將盤起的青絲放下,解開了王妃袍裙的束腰,露出了那曼妙豐腴的嬌軀,隨即換上一件寬鬆的月白睡裙。
她的話語中,全然沒有提及還在浴室內沐浴的寧婠。
陸然知道姒姨話語中的意思,早點休息,明日好繼續第三場比鬥。
但他卻是有些坐臥不安,因為師尊還沒有出來。
“的確有些乏了!”
便在這時,一陣熟悉的香風襲來,裹著一襲紫紗睡裙的寧婠緩緩來到了床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