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
“太后娘娘的手段果然了得。”
就在陸然將那滿腔對母妃的思念傾瀉後,隨著一陣誘人香風撲面而來,那妖嬈熟媚的美婦人便出現在了其中。
她看著已經進入賢者模式的某然一眼,眸光轉而落在了那清冷美婦身上。
寧婠對自家寶貝徒弟極為了解,無論是平常時的磨練心境也好,亦或是雙修合擁也罷,每一次至少需要一個時辰。
而現在,周姒卻將時間縮短了將近一半,而且還是在沒有雙修的情況下。
“然兒的思念都傾訴完了嗎?”
清冷美婦人螓首微抬,嬌靨上還餘有著絲絲迷離與母愛,嫣紅的薄唇似更加瑩潤,吐露著如蘭似麝的幽香。
特別是那張面紗上,還沾染著風雪霜白,既是清冷如仙,又是嫵媚動人,令人難以挪開眸光。
陸然吐出了一口濁氣,已然從剛才那種喝醉恍惚的狀態回神,有些心疼地拿起了一旁的紗巾為姒姨擦拭著臉頰上的晶瑩汗/珠。
“然兒還真是孝順呢!”
寧婠半眯著勾人的桃花美眸,柔膩的嗓音中滿是醋意。
雖然,此前由她為陸然傳授吐納之法時,陸然在事後也會在事後溫柔地為她擦拭。
但現在,見到陸然這般對待周姒,她還是極為吃味。
“本宮等著看,你如何贏下這一場。”
反觀周姒對著陸然柔和一笑,緩緩站了起來,神情又變回了清冷寡淡的模樣,隨即轉身離開。
寧婠並不在意,回以嫵媚一笑:“太后能夠在半個時辰內結束靈蘊的牽引,那妾身只會比你更少。”
的確,周姒剛才藉著陸然對王妃的思念,方才能夠那麼快牽引靈蘊。
對方有這種花樣,難道她沒有嗎?
“然兒剛才好像很沉醉?”
寧婠搖曳著妖嬈豐腴的嬌軀,蓮步輕移,紫絲玉足踩著典雅墨色的高跟鞋款款而來,轉而坐在了案臺上,寇紅的玉指輕輕撫著小陸然,滿臉幽怨與醋意。
“若不是為師來了,然兒恐怕還沉浸在那囫圇吞棗的母愛中。”
被拿捏住的陸然翻了個白眼:“可結果不是師尊來了嗎?”
“為師不來,又怎麼知道你姒姨用了多長時間為你牽引靈蘊?”
寧婠俯下了腰肢,衣襟半敞,撐起了那兩團飽滿碩大的潤腴,一抹誘人深陷的白皙若隱若現。
她身上的王妃袍裙不知何時已經換成了墨梅鏤空旗袍,腿上的紫絲也換成了紫絲。
緊身半透旗袍的修飾下,那白皙如羊脂的肌膚朦朧魅惑,凹凸有致的曲線,妖嬈的豐滿熟媚,盡顯千百風情,萬般嫵媚。
“然兒剛才有動用元陽回流術嗎?”
暖香旖惑的氣息打在臉上,飽滿欲滴的紅唇近在咫尺,剛進入賢者模式不久的陸然,好像又有了絲絲躁動。
他極為真誠地回答道:“沒有!”
他的靈蘊可以磨滅業火,雖然不是透過雙修,而是以另外一種方式納入,但依舊是有效的。
故而,孝心滿滿的陸然剛才並沒有動用【元陽回流術】。
“那一會在為師這裡,你也不能動用元陽回流術。”
“否則為師無法感受到然兒的滿滿孝心。”
寧婠那裹著魅惑紫絲的腴美玉腿緩緩交疊在一起,踩著黑韻高跟的玉足輕輕搭在陸然的腿上,薄如蟬翼的紫色光澤配上紫絲的性感,極為撩人勾魂。
“然兒一直看著為師的唇,是想嘗一嘗唇脂的味道嗎?”
那雙誘人的紅唇近在咫尺,陸然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師尊這算是開始了嗎?”
寧婠媚笑著搖了搖頭,那張妖治的玉顏滿是勾人的嫵媚,柔軟朱唇輕輕貼著他的額頭逐漸往下挪去,帶起了陣陣香甜旖潤。
“在開始前,為師想問問然兒,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嗎?”
嬌豔欲滴的朱唇從臉頰上,來到了鼻尖上,陸然壓下了心中的躁動:“那是我與師尊最重要的回憶之一,肯定是記得的。”
“那就好!”
寧婠蔻紅的玉指點在了自己的紅唇上,沾染了嫣紅的唇脂,輕輕點在了他的唇瓣上:
“為師那個時候才發現,然兒好像對某種事情會特別興奮。以至於牽引靈蘊的時候速度會快上不少。”
“某種事情是甚麼事情?”
已然頭大的陸然只覺師尊太過妖豔,有些難以招架,呼吸逐漸有些絮亂。
“然兒竟然還在裝糊塗。”
寧婠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飽滿欲滴的紅唇挪到了他的嘴角,彼此的唇瓣若即若離,吐露著欲語還休的曖昧。
“為師將第一次交給然兒時,你蓉姨就在隔壁房間。”
“那個時候然兒便異常亢奮,看著為師的眸光滿是情.欲,雙修時的熱情,就連為師也難以招架。”
曖昧的氣息在縈繞,房間的溫度在升高,變得無比香豔而又旖旎。
身陷於美婦師尊的嫵媚熟媚中陸然,在聽到這句話後,似明白了甚麼,神情不由僵了僵。
“師尊你該不會是想著,一會還要當著蓉姨的面……”
姒姨與師尊第二場的比鬥內容是甚麼?
是比誰能以最短的時間可以助他將靈蘊牽引出來。
姒姨是藉著他對母妃的濃郁思念,故而才將時間縮短到了半個時辰。
而師尊呢?
透過剛才的話語,不難猜出是想蓉姨當工具人,並且當著她的面為自己牽引靈蘊,藉此來提速。
可上次之事,蓉姨已經知道了。
若是再來一次被發現的話,只怕蓉姨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理他了。
“然兒你猜錯了。”
眼前妖治美婦卻是搖了搖頭,並拉起了陸然的手,輕輕放在了自己那柔軟的紫絲玉腿上,讓其按摩盡孝。
“猜錯了嗎?”
絲襪上暖香,縈繞著美婦師尊獨有的體香,陸然心中的躁動更甚,但卻是鬆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他想得那樣的話,倒還好。
畢竟,因為姒姨的事情,他才剛哄好你蓉姨,自然不想再生出甚麼事端。
可一瞬,陸然就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
“為師的意思是,這一次我們兩人親暱,不僅要當著你蓉姨的面前,你雪情姐與婧姨也有份呢!”
只見那美婦人唇角勾起了一抹極度妖媚的弧度,將他的另外一隻手拉起覆蓋在了溫暖豐潤的心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