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案臺上的茶杯傾倒,汩汩茶水流淌而下,如蘭似麝的桃花幽香瀰漫。
地面上的水跡似成了一面鏡子,映照出了三道身影。
其一,是那半裹著半透紗裙的妖嬈美婦人,只見她玉顏潮紅迷離,美眸內盪漾著漣漪春意,似要滴出水來一般。
那熟美豐腴的嬌軀抵在案臺前,鏤空的紫紗肚兜撐起的兩團飽滿潤腴,幾欲裂衣而出。
渾圓的蜜桃臀微微翹起,大腿根上交織著黑絲紋邊,接連著那薄如蟬翼的黑絲玉腿,直至那踩著華貴紫晶高跟鞋的玉足。
其二,是親密無間擁抱著美婦的少年,他臉色有些僵硬,想說些甚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其三,是那裹著宮裙的清冷美婦,正看著眼前的這一對慈師孝徒,絕美清豔的玉顏冰寒到了極點,仿若能刮下一層冰霜。
周姒紅唇輕啟,話語中蘊含的冰冷溫度足以將人都凍成冰雕:“然兒,你不應該給姒姨一個解釋嗎?”
“姒姨,我……”
“解釋甚麼,然兒許久未回家,現在回家一趟,自然好好地傾瀉內心中的濃郁思念。”
渾身如墜冰窟的陸然緩緩抬起頭,剛想解釋時,一道魅惑入骨的慵懶之音卻是打斷了他的話語。
寧婠轉過了嬌軀,緩緩站了起來,將那半裹著熟美嬌軀的衣裳拉了起來,擋住了那曼妙春光。
隨即半眯著勾人的桃花美眸,看向了眼前的清冷美婦人:“難不成太后你對於這點也要管嗎?”
她知道周姒正處於惡人格的狀態,故而才會來到靈然宗逮人。
可那又如何?
先前對方已經挑釁過一次,礙於陸然的面子上,她選擇了不計較。
可現在,周姒竟然直接闖入了靈然宗,要阻止她與自家然兒親暱,這無疑是在宣戰!
如此,她寧婠又怎麼可能繼續再忍讓?
周姒那冰冷的眸光從陸然身上挪開,落在了寧婠身上:“你要與我搶奪正宮的位置?”
“有何不可?”
寧婠嫵媚一笑,熟美的蜜桃臀坐在了案臺上,兩條腴美性感的黑絲玉腿相互交疊在一起,踩著紫晶高跟鞋的玉足輕輕晃動著。
那朦朧誘惑的兩截黑絲緊貼著那豐腴修長的玉腿,勻稱緊緻的完美曲線從大腿根蔓延到小腿,既是性感又是嫵媚。
的確,對於陸然而言,周姒是師尊,似母親,亦是妻子!
可她寧婠就不是嗎?
她一樣從小照顧著陸然長大,同床共枕十多年,呵護著他從當年的嬰兒成長到了現在的翩翩公子。
兩人之間的感情,難道比不上你周姒嗎?
隨著“有何不可”四個字落下,陸然便發現場中的氣氛驟然變得緊張肅殺起來。
妖嬈魅惑的師尊對上了清冷絕豔的姒姨,兩種極端的氣質在這一刻發生了碰撞。
眼見情況越來越不妙,頭大異常的陸然不由出言,想化解這場爭鋒:“師尊,姒姨……”
“然兒你先不要說話!”
結果,卻被兩位美婦再次打斷了。
好吧!
這下子看來無法阻止了。
陸然心中嘆了一口氣,他打從心裡不想見到這種針尖對麥芒的情況。
因為他會夾在其中,就像是夾心餅乾一樣,手心手背都是肉,根本不知道幫誰。
若是師尊和蓉姨還好點,畢竟她們雖然有過爭鋒,但都是點到為止。
可師尊和惡人格的姒姨湊在一起,那可真要天榻了。
本來,師尊的性格便是極為好強,惡人格姒姨更是如此,兩位美婦要整個高低的話,怕是要出事。
周姒半眯起了狹長的鳳眸:“既然你要爭,那我便讓你看看我們之間的差距。”
寧婠雙手抱胸,唇角勾起了一抹魅惑眾生的弧度:“為了公平起見,那就讓然兒作個見證。”
“你想怎麼比?”
“不是你要爭嗎?”
“是你先闖入靈然宗,阻止我與然兒親暱?”
“你怎地不說,是你先將然兒誘拐回宗門,不讓他回去王府?”
眼見事情越發不妙,陸然已然發現周遭的空間開始扭曲,兩位美婦溢位來的氣息越發可怕。
如果真的打起來了,即便是他也無法阻止。
只因,兩位美婦的實力太過恐怖,壓根就不是他能夠插手的。
對此,陸然深深吸了一口氣:“既然姒姨與師尊要爭個高低,比拼修為的話卻是沒太大意義。”
只要不打起來,甚麼事情他都能接受。
聞言,寧婠那雙桃花美眸內眼波流轉:“然兒說得有道理,既然要看誰在然兒心中的位置更為重要,那就比點有針對性的。”
周姒神情淡然:“無論比甚麼,你都無法贏我。”
“還真是自信呢?”
“就是不知道若是你輸了,還會不會那麼淡然。”
寧婠媚眼如絲地看了一眼自家寶貝徒弟,隨即眸光一轉,頓時有了主意:“既然要比,那就看看誰能更好地駕馭妻子這個角色,讓然兒痴迷依戀。”
“你我今夜進行三場比鬥,看誰能更好地取悅然兒。”
她與陸然同床共枕了十多年,對他自然再瞭解不過。
周姒頷首:“如你所願!”
她與陸然夢中相處了十多年,並且現在已在天地見證下結為了夫妻,論比何取悅陸然,她怎會輸給寧婠?
似想到了甚麼,寧婠彎下了那纖柔的腰肢,飽滿豐碩的雪脯幾乎壓在某然的臉上,吐氣如蘭道:“然兒到時候可不能偏向於誰。”
“然兒自然不會有失偏頗!”
周姒冷哼了一聲,將自家然兒的腦袋抱入了懷中,不想讓他與寧婠這般親暱。
寧婠同樣冷哼了一聲,又將陸然抱入了懷中,讓他身陷於那寵溺溫暖的心房之中:“然兒與我許久未見,需要好好傾瀉對師尊的思念,太后不應該阻攔吧?”
周姒又將陸然拉了起來,埋首在了潤腴傲然的寵溺中:“你與然兒已經傾訴了將近一日的時間,難道還不夠?”
“僅是傾訴了一次怎麼夠?”
“然兒對我的思念之情可不是一次能夠傾訴完的。”
“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在旁邊看著。”
寧婠不樂意了,本來陸然已經輸了賭約,不回去鎮北王府。
可現在周姒卻來到了靈然宗逮人,還不讓兩人親暱,這讓她如何能不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