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清禪交談之際,孝心滿滿的陸然並未忘記要事,動用著【扶搖】道法夯芘《合情拓脈法》,想要儘快將合情推月這一修煉方式修到圓滿。
“蕭然,你有些心不在焉!”
瀲灩水幕前,裹著五爪紫龍袍裙絕美少婦似察覺到了甚麼,紅唇輕啟道。
她與陸然修有《玄奼神合心印》,透過玄奼心印能隱隱感知到陸然此刻的心神動盪,遠不像其表面那般平靜。
“剛才修煉了一門特殊的功法,藉此磨練心境。”
“現在功法未停止運轉,心境自然起伏跌宕。”
再次將磨練心境的兩團碩大魔障鎮壓後,昂/首挺胸的陸然壓下了心中躁動,輕聲解釋道。
“一分耕耘一分收穫!”
“難怪蕭然你的境界修為能那麼快達到月映領域三重天。”
“不過還是需要勞逸結合,蕭然你也早些休息。”
虞清禪露出了一抹淺笑,面含柔情,叮囑了一聲後,便將眼前的水幕散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眼前水幕散去那一刻,一道如泣如訴的清冷鳳鳴之音於房中縈繞。
隨著黑白符文交織嵌合在一起,化作了靈韻光華漩渦,隨即如同月華一般灑落,不僅拓寬了脈絡,增添了修為,眼前那裹著華美鳳袍的清冷美婦人亦是發現靈府中下起了靈蘊光雨,開始磨滅業火。
在這一刻,兩人修煉的《合情拓脈法》同時破境了!
業火雖然是屬於天罰的一種,比之天劫還要恐怖,但在陸然體質的幫助下,“愛”人格的業火幾乎盡數熄滅。
鼻尖縈繞著沁人肺腑的桃花幽香,交織著眼前華貴美婦人獨有的體香,長出了一口濁氣的陸然擁抱著那豐腴熟美嬌軀,露出一抹孝容:“姒姨,業火熄滅了多少?”
周姒玉顏漾紅,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那一雙水光瀲灩的鳳眸內還縈繞著濃郁的媚意,嫣紅的薄唇張闔,飄出了一聲柔膩的鼻音。
此刻的她渾身酥軟無力,螓首靠在了自家然兒的肩膀上,熟美挺翹的臀兒坐在了他的腿上,纖手勾住了他脖頸,思潮起伏不定,呼吸略微絮亂,那般清冷而又嫵媚的模樣,美得令人窒息。
華美鳳袍略微凌亂,金絲束腰不知何時已經解開,衣襟半敞,勾勒出了那兩團雪膩柔美的玉脯傲然,修長白皙的玉腿裹著金縷鳳紋絲襪,側放在一旁。
柔絲雪足輕輕顫動,另外一隻高跟鳳屐跌落在了地面上,隱藏在那薄如蟬翼的襪端中,十根未塗抹任何蔻丹的瀅潤玉趾盪漾著雪後初融的迷離光澤。
在剛才的修煉中,周姒能感覺到陸然對她痴迷,那種炙熱的情感,也讓她極為貪戀,恨不得永遠就這般與他這般合情親暱著。
而在一起破境時,那種只屬於她與陸然的情感驟然間便達到了頂點,讓她身陷於雲端之中,根本不願意醒來。
不知過了多久,半眯著鳳眸的清冷美婦人水潤紅唇輕啟,悅耳慵懶的天籟之音傳出:“只需要再合修幾次,愛人格中的這一縷業火便能完全熄滅,進而進入下一個人格。”
“愛人格的姒姨已然持續了三天左右。”
“若是按照這般進境的話,第五天便能夠完全將這一縷業火磨滅。”
“剩下的喜、怒、哀、懼、惡、欲這六種,應該也是差不多,如此一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能熄滅所有七情業火了!”
陸然輕撫著姒姨那柔膩雪柔的玉背,低頭將那有些凌亂的髮絲挽起,笑著說道。
他與姒姨的蜜月之行,最重要的事情,自然是透過兩人的獨處,藉著合修儘快將七情業火磨滅。
而現在,“愛”的人格的這一縷業火已然差不多了,能夠如此快速,皆是因為某然這幾日勤奮盡孝所換來的。
孝心水池內,屬於周姒的那一個蓄水容器,也增添了不少孝心水滴,特別是剛才修煉《合情拓脈法》時,孝心水滴連綿不絕,如同一場春意。
“然兒,抱我去浴室!”溫存了一會後,神情滿是愛意的絕豔美婦人側臉貼著少年的下顎,吐氣吐蘭道。
陸然輕“嗯”了一聲,一手環住了姒姨的柔美腰肢,另外一手穿過柔軟雪膩的腿彎,緩緩從玉榻上起來。
合修後,自然要沐浴一番。
半個時辰後,孝順的陸然為姒姨沐浴後,兩人重新回到了房間內,同床共枕,相依而臥。
此刻,有些慵懶又不失嫵媚的清冷美婦人身上那華貴的鳳袍,還有金縷鳳紋絲襪已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裙襬曳及膝蓋的紫紗睡裙。
享受著自家然兒的服侍與孝順,從始至終周姒嘴角都揚起著一抹醉人的弧度,那雙清雪鳳眸從未離開過他的身上,其中蘊含的濃郁愛意,足以讓冰雪融化。
“然兒!”
與旁邊少年一起躺在床榻上,枕著同一個玉枕,她不由埋首在他懷中,傾聽著那有力地心跳聲,柔柔地換了一聲。
陸然有些疑惑:“怎麼了姒姨?”
周姒那絕美無瑕的玉顏上滿是痴戀與柔情:“在我喚然兒二字的時候,然兒的心跳會快一些。”
“因為我與姒姨已然是夫妻”
“既是夫妻,便會心魂相印,攜手與共,情合共白首。”
陸然笑了笑,握住了那柔軟無骨的素手,與懷裡的美婦人十指緊扣,指尖縫隙貼合,可以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心魂相印,攜手與共,情合共白首。”周姒露出了一抹顛倒眾生的笑顏,令得所有一切都黯然失色。
她看著他長大,護他成長,是他的師尊,亦是他第二位母親,現在更成了他的妻子。
而現在當初的孩童已能獨當一面,視她為師為母,娶她為妻,許以她白首之約。
世間之事,就是這般巧而又巧,玄而又玄,但總歸逃不出“緣”這一字。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而眼下這份無法割捨的感情,又何止是千年能修得的?
夜裡靜悄悄地,枕著同一張絲綢被褥,被擁在懷裡的美婦人螓首微抬:“然兒,姒姨想聽你講故事。”
“姒姨想聽甚麼故事?”少年擁著那柔軟的腰肢,潤腴熟美嬌軀在懷,溫潤的聲音傳出。
“寶蓮燈後傳!”
“話說沉香將三聖母救出後,便打算一起瀏覽世間美景,這一日兩人到了一個名為永寧城的水上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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