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青絲隨風搖曳,飽滿欲滴的紅唇微抿,絕豔無瑕的玉顏緋紅迷離,心潮起伏的清冷美婦人螓首微仰,保持著端莊的坐/姿,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鳳袍上裙襬微微搖曳。
那完美無瑕的兩輪美滿明月已然撥雲見霧,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月臀勾勒出了曼妙之景。
裹著膚色絲襪的柔潤玉腿側在兩旁,上面還沾染的鳳池水潤蕩起了晶瑩剔透的光澤,如若世間最美的寶石,讓白皙的肌膚更加美豔。
柔絲蓮足上還踩著的鳳屐微微傾斜,露出了那泛著一絲嫣紅的圓潤足弓,恍若水中的船兒輕輕地晃盪著,似在哼著動聽的歌謠。
鳳袍上鳳凰紋路是活了一般,竟然展開了雙翅圍繞著眼前少年翩躚起舞,讓其沉溺在了無盡包容與萬千柔情之中。
隨著蘊含著濁欲之念的暖風不斷席捲而來,如泣如訴鳳鳴之音縈繞,鳳棲宮後庭前的溪流在月色下可見那波光粼粼,有一株玉樹紮根於其中,帶來了勃勃生機的潤澤之意。
眼前之景,正是應了剛才那句詩的後半句,聽歌玉樹後庭花!
注視著眼前的美景,擁著清冷美婦的少年,柔情頓生,眸中依舊血紅欲生,內心卻是一片清明,吻了吻那嫣紅的朱唇:“姒姨,這詩前半句由你來展現,那麼後句該由我來迎合。”
“嗯!”身著鳳袍的華貴美婦人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鳳眸內蒙上了一層瀲灩水霧,纖手環住了他的腰肢,飄出了一聲柔膩且蘊含著無盡嫵媚的鼻音。
這一夜,月色端是旖旎若幻,讓得眼前的少年與美婦人沉迷於其中,難以自拔。
——————————
與此同時,慈航劍境。
共感被切斷,洛玄音緩緩睜開了美眸,只是玉顏上緋紅依舊未散去,眸中所蘊含的迷離餘韻依舊未散。
想起剛才發生的荒唐之事,臉頰上依稀還能感受到那種炙熱的異樣感。
蔥白玉指輕輕撫在臉上,洛玄音久久難以回神,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羞澀與荒唐之感。
若非親眼所見,切身體驗,她怎能想到周姒竟然讓陸然將靈蘊盡數牽引覆蓋在此處……
關鍵是,在這次之後,她同樣發現陸然身上所籠罩的濁欲之念並未散去,反而變得更加濃郁磅礴。
毫無疑問,面對這種情況,勢必還要再宣洩一次。
而在這個時候,周姒卻是切斷了與她的聯絡,且讓她再也無法透過玄奼心印感知道到鳳池發生的事情。
那種煩躁感再次襲來,悶得慌,也堵得慌,比起剛才修煉【吐納】之法為陸然牽引靈蘊時,感覺更加難受。
洛玄音神色幽幽,曼妙豐腴的嬌軀從玉榻上緩緩站了起來,隨即離開了樓閣。
待她再一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劍宮之上
眼前明月高掛,迷離的月華鋪滿了整個慈航劍境。
透過迷濛的月華,可見一處清幽雅靜的庭院。
庭院內,種滿了各種各樣的靈物,花香四溢,其中正有一道同樣身著雪白宮裙的絕美麗影,手握青吟仙劍,看著那一輪明月,似在感悟著甚麼。
這道身影赫然是在慈航劍境養傷的虞清禪。
在劍心崩碎之後,她的劍道修為已然盡數散去。
為此,她便想重鑄劍心。
不為太上無情,只為她與陸然那份來之不易的柔情!
此刻,靈府之中,一片片破碎如同冰晶般的碎片縈繞。
虞清禪靜心凝神,將那冰晶碎片緩緩糅合。
這些碎片便是她崩碎的劍心,也代表著她此前的劍道修為。
要想重鑄劍心,便要將這些冰晶碎片重鑄為劍,重新再悟劍道
“噗……”
眼見好不容易將冰晶碎片糅合成劍,但卻瞬間破碎,虞清禪臉色一白,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變得無比虛弱。
便在這時,一縷碧綠之意從那劍宮之上落下,沒入了她的眉心處,讓她的臉色由蒼白變回了紅潤。
“劍心重鑄,便是涅槃!”
“這個過程中便預示著‘拿起’與‘放下’!”
“只有徹底放下,重新拿起,方能涅槃新生!”
清冷悅耳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虞清禪眸中的光澤越發璀璨,似有一柄刺目的劍在形成。
“拿起”與“放下”?
虞清禪似陷入了頓悟狀態,美眸內隱約間似有璀璨的劍芒閃動,靈府內的冰晶碎片再次顫動。
只不過這一次,她未像剛才一般,將其重鑄為劍心,而是將所有的冰晶碎片盡數抹去。
空蕩蕩的靈府之中陷入了沉寂,但在寂靜之中,似有一縷如劍般的光華縈繞。
在聽到這一句話後,悟性極高的虞清禪如同醍醐灌頂,瞬間明悟。
既然要重鑄劍心,那便要將此前以太上無情道所鑄的劍心抹去,將那所有劍道修為盡數抹去,如此便為放下!
而該如何拿起,那便是重鑄劍心的過程,也是她以“情”為“劍心”的開始,這才是真正的涅槃。
她已不再是之前被太上無情禁錮的她,而是為自己而活,擁有七情六慾的她。
不知過了多久,一柄如同嬰兒般初生的無垢劍尖懸浮在了靈府之中。
雖然沒有達到此前那般凌厲刺目,並且只有劍尖,但虞清禪卻是露出了欣喜之色。
因為,劍心雛形已經顯化,離涅槃重鑄已經不遠,雖然若初生,但卻會成長!
當劍身,劍柄浮現之日,她的劍心便代表著涅槃新生!
就如同陸然和她的情感一般,在經歷了不知多少波折,不知多少生死別離,方才會水到渠成。
“多謝……師……宮主指點!”
虞清禪知道這道聲音源自於誰,不由心生暖意。
這並非第一次,在她開始重鑄劍心時,對方都會看著她,並在她迷茫時指點迷津。
她是她的師尊,也是她除母妃外第二位親人,這點此前未曾變過,現在也依舊如此。
站在劍宮之上的洛玄音卻是沒有言語,腦海中回想起當年虞清禪初入慈航劍境時的畫面,美眸內閃過了一絲柔和之色。
“弟子虞清禪拜見師尊!”
那個年齡僅有十一歲的冷漠少女緩緩跪下。
“從今往後,你便是本宮的弟子。”
隨著一縷柔和的真元湧動,少女便被柔和地托起。
自那以後,兩人便以師徒相稱。
春去秋來,滄海桑田,眨眼間到現在已有二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