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時地利人和已齊聚,伴隨著一縷充滿著無盡生機的月華灑落,鳳棲宮被一層銀白的紗衣籠罩,只見花圃中那兩株清冷絕豔的雪蓮花沐浴在了潤澤暖意之中。
宣洩完自身的炙熱情感後,滿腦子暈暈乎乎的陸然雙手撐著身後的冰玉床,腦海放空之際,心境再次突破,已然觸碰到了日曜領域極境的壁障。
正如姒姨所言,在淨世道則與濁世兩種相生相剋的道則加持下,他的修為精/進飛快,簡直就像是在瞬間頓悟了一般。
“心境提升了,接下來然兒便可以在水到渠成中叩開極境的壁障!”
浸潤在鳳池中的清冷美婦玉顏緋紅迷離,螓首高仰,呼吸絮亂,悅耳清澈的聲音蘊含著難以言喻的嫵媚。
而因為剛才修煉【吐納】之法的緣故,臉頰上已經佈滿了晶瑩的汗/珠,特別是那幾朵淡淡的紫色花涑上。
有著靈蘊的覆蓋,上面的紋路開始淡化,僅是在眨眼之間便已經消失不見,露出了那光滑如雪脂般的肌膚。
其鳳眸內,一邊呈現漆黑之色,一邊呈現聖潔之色,均是籠罩上了一層朦朧的魅惑水意,看起來魅惑而又清冷,令人遐想萬千。
隨著鳳池中的熱氣燻蒸,周姒臉頰上的汗珠吸附了一些水氣,緩緩滑落在了精緻無暇的鎖骨上,流淌經那飽滿豐碩的傲然,最後落入水面上,帶起了道道迷離的漣漪。
遠在慈航劍境之中,那道身著雪白宮裙的絕美仙姬同樣如此,她雙眸迷離,飽滿欲滴的紅唇張闔,吐露著溫熱的雪蓮幽香。
纖手輕撫著自己的臉頰左側,透過共感,她同樣能感受到周姒臉頰上的暖意,心中充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澀與荒唐之感。
在天幕之海時,她雖然與陸然修煉了《玄奼神合心印》,但除了那一次的陰陽交融之外,最親密的事情便僅限於手足情深。
像現在這般囫圇吞棗地修煉【吐納】之法,卻是第一次。
“她有這般這樣為你做過嗎?”
不過想起剛才周姒那讓她不喜的言語,現在參與進來的洛玄音,卻是能給出一個肯定的回答。
你周姒可以為然兒做的,我洛玄音一樣可以!
陸然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周姒從鳳池中抱起,讓那裹著膚色絲襪的熟美玉臀坐在自己腿上,拿起了一旁的沐巾,為她擦拭著臉頰。
注視著眼前少年,周姒並未言語,僅是享受著他的溫柔服侍,能感受到他內心中的疼惜與痴戀,唇角勾起了一抹顛倒眾生的絕美弧度。
在天罰留下的紫色烙印消失後,那張絕美清豔的玉顏再無瑕疵,每一處地方都是上天的恩賜,完美到了極點。
而正是這張連天都妒忌的容顏,卻僅會在眼前少年面前展露最美的一面。
看著眼前的清冷美婦,左手環抱著那柔軟的腰肢,那豐碩飽滿的柔軟壓在胸膛上,溫香軟玉入懷,鼻尖縈繞著那沁人肺腑的幽香,曼妙豐腴的身段帶來的觸感妙不可言,蕩人心絃!
陸然眸中的血紅之慾念再次凝聚,並且變得更加火熱,如同燎原之火席捲全身,讓他呼吸再次絮亂。
即便是剛才已經宣洩過了一次情感,但現在卻是再次捲土重來,並且愈演愈烈。
坐在陸然懷中的清冷美婦,似感受到了甚麼,纖手握著他的手輕輕放在那裹著膚色絲襪的玉腿上:“此次的濁欲比剛才更加濃郁,僅憑剛才的吐納之法應該無法再讓其平息。”
“如此,便還需進一步為你安撫,方能將這股蘊含著濁欲的情感宣洩出來,助你步入日曜領域極境。”
話語間,眉心處的濁世黑蓮轉動,濁世道則交織縈繞,竟然切斷了與淨世青蓮的聯絡。
如此一來,她與洛玄音就不再處於心神相連的狀態。
手掌上傳來了柔膩溫暖之意,帶著溫熱雪蓮花的氣息打在臉上,陸然心中躁動再起:“可姒姨你身具鳳棲體質,若是再進一步的話……”
他與姒姨之間,除了最後的陰陽交融外,其餘親暱的事情早已嘗試過。
可姒姨身具鳳棲體質,再加上籠罩著鳳棲宮的【偷天換日】大陣,一旦破身勢必會引起大陣動盪,將大虞帝引來。
雖然他無懼大虞帝,但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給姒姨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然兒的濁欲之念還未達到最濃郁,需要再添一把火。”
對此,周姒並未回答這個問題,其鳳眸內滿是溺愛與柔情,玉顏輕輕湊前,飽滿欲滴的紅唇吐氣如蘭間吻住了陸然的唇瓣。
“姒姨……”
唇上傳來沁涼與柔膩之感,如同生長在萬年雪山的雪蓮花在味蕾中綻放,陸然僅是怔怔看著她,不知這話是甚麼意思。
但隨著內心中濁欲不斷湧動流轉,他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環住了眼前清冷美婦的柔軟腰肢,在唇齒相依的親暱中,追尋那柔軟而又令他痴迷的柔情蜜意。
四唇相合,感受著陸然的痴戀,媚態橫生的美婦人神情滿是溺愛與溫情,華美鳳袍中探出的那雙玉手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頸,柔弱無骨的纖手輕輕撫在了他的背上,帶來了冰涼滑膩之感。
不知過了多久,唇分!
嬌豔的紅唇上沾染了絲絲水潤之色,如同雪後初晴,美豔不可方物。
心田中還餘有香甜之意,因為剛才那一吻,濁欲之念在不斷暴漲,令得陸然難以抑制,撥出的氣息都變得無比熾熱,如同蘊含了絲絲火焰般,躁動難耐!
“濁欲之念現在還未達到頂端,若是提前宣洩的話,雖然也能夠助你提升修為,但卻遠遠不足以讓你破入日曜領域。”
知曉陸然現在的處境,為了緩解那種灼熱與躁動,周姒從懷中取出了一顆冰沁靈果,靈果渾圓飽滿,雪白無瑕如羊脂,從裡到外都散發著絲絲如同冰霜般的涼意,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誘人清香。
“嗚……姒姨是要我……蓄勢?”
冰沁靈果湊到嘴邊,陸然下意識地張開口,甕聲甕氣地聲音傳出。
感受到那種沁涼與甘甜在味蕾中綻放,讓他心中的躁動與濁念稍有緩解,已然明白了姒姨的意思。
現在因為納入了一片濁世黑蓮的蓮瓣,相當於納入了部分濁世道則,在這種道則影響下,七情六慾化作了濁欲雖然在侵蝕著他,但也同樣在洗滌著肉身與神魂之軀還有心境。
在這種情況下,修為便會不斷攀升,助他打破日曜領域極境的壁障。
但這其中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你所積蓄的力量足夠推開壁障,一旦失敗的話不僅功虧一簣,短時間內還無法再次找到合適的契機。
對此,便需要將這股濁欲之念徹底引燃,不斷蓄勢壓縮,讓其達到一個最為濃郁磅礴的地步,隨之才能化為洶湧澎湃的海嘯,一次將日曜領域極境壁障衝開。
“嗯……只有這樣才能夠……萬無一失!”
擁著這個沉浸在無盡母愛的少年,周姒貝齒輕咬紅唇,玉顏微燻,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又取出了另外一顆同樣飽滿豐碩的冰沁靈果寵溺地湊前。
滴答——滴答——
腦海中的孝心水池,孝心水滴不斷滴落,漣漪頓生。
經過兩次緩解後,濁欲之念微微把持住,雖然沒有減少依舊在暴漲,但因為源自於姒姨身上那如同母妃一般的母愛,被馥郁乳香圍繞的陸然,眸中血色慾念已然被壓制,取而代之的是清明之色。
“然兒的火勢已然足以燎原,但還差最後一縷東風!”
這時,在陸然疑惑而又充滿旖唸的眸光中,只見那清冷若月宮仙姬的美婦讓他脫離了懷抱,緩緩支起了曼妙熟美的嬌軀。
那裹著膚色絲襪的蓮足輕輕一點,被放在屏風上的華美鳳袍席捲而來,緩緩裹住了那曼妙絕倫的玉體。
隨著那鳳冠被一道真元攝來,緩緩將那溼潤的三千青絲微漾,如瀑布一般曳及腰際,那一雙柔絲蓮足上更是踩上了如同古典高跟鞋般的鳳屐。
鳳袍裙襬如同孔雀開屏般轉動,金絲鳳紋束腰被繫上後,舞翩遷,只見眼前的美婦人圍繞著那少年開始起舞翩遷,將自身華貴雍容盡數展現於眼前。
冰玉床成了她的舞臺,也成了她最為適合的襯景!
陸然火熱的眸光落在了姒姨身上,內心中的濁欲之念被無限放大,呼吸逐漸絮亂。
視線所及,華美雍容的鳳袍衣襟大開,半包裹著熟美嬌軀,將那纖柔的雪頸,精緻無暇的圓潤香肩展露。
那兩團柔腴豐碩的傲然如同水上升起的明月,迷離而又驚豔,令某然無法將眸光挪開。
察覺到陸然的眸光,於冰玉床上翩遷起舞的清冷美婦人嫣然一笑,纖手一劃,只見鳳池中的池水形成了一道彩虹,讓那踩著鳳屐的柔絲蓮足踏在其中。
當那潤澤水意如同月華灑落時,華貴的鳳袍被打溼,如同透明的輕紗般若隱若現。
那恍若鳳凰尾羽的裙襬隨風而搖曳,隱約可將那裹著膚色絲襪的玉腿,以及那交織而成的瀲灩春光。
或許華貴雍容,清冷絕豔都不足以修飾著翩遷起舞的美婦。
忽然,清冷悅耳又不失嫵媚的嗓音於耳邊響起:“然兒可記得,看舞霓裳羽衣曲的下一句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