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已經準備好,小狐狸與小青坐在了桌面上,開心地大快朵頤,可愛的腮幫子鼓動著,看起來極為享受!
對於她們而言,早膳午膳晚膳在這三個時間點,都是最為準時的,並且早早就在庭院裡等待著。
至於其它時間,大多數都是在玩鬧打盹中度過,顯得無憂無慮,令人羨慕。
蕭雪情拿起了一塊糕點,紅唇輕啟,咬了一小塊,細細品味著那種香甜,隨即似想到甚麼,出言問道:“詩詩與菀梔怎地沒起來?”
陸然輕聲解釋道:“這些時日以來,她們想讓帝女凰蛻變,日夜參悟花凰道韻,再加上培養明靈花,可能太過勞累了。”
蕭婧不由感嘆道:“倒是辛苦她們了!”
陸然神情古怪:“只能說是樂在其中吧!”
李詩詩與慕菀梔她們參悟花凰道韻,需要先培育九株仙靈花布置花靈池。
但九株仙靈花生長的速度太慢了,如此只能先讓自身也就是帝女凰盡心蛻變。
在這個過程之中,其實真正出力的並不是她們,而是他!
為了能夠幫助她們儘快蛻變成功,他昨夜可是化為勤勞的園丁,不知澆花澆了多少次。
嗡——嗡——
就在這時,虛空上漣漪動盪,一位身著蟒袍的太監緩緩浮現,手中出現了一張聖旨。
聖旨開啟,似有一尊張牙舞爪的金龍顯化,龍吟震顫天地。
在那耀眼的金芒與金龍的威壓下,整個北境的子民都無法抬起頭,莫名有一種力量讓他們(她們)跪下。
見到這一幕,這道身影眸中露出了一抹譏諷之色,隨後便準備宣讀聖旨。
哪曾想到,就在這一刻。
還在庭院之中的陸然緩緩站了起來,抬手一握,空間扭曲到了極致,似形成了一張足以摘星拿月的巨手將金光盡數散去。
那尊張牙舞爪的金龍虛影更是被直接禁錮住,龍吟之音僅是剎那之間便消失地無影無蹤。
“怎麼回事,威壓消失了?”
感受到威壓消失得無影無蹤,北境中的子民止住身形,有些詫異地抬起了頭。
“放肆!”
下一瞬他們便見到那蟒袍老者怒意湧動,一聲冷喝,身後一輪曜日浮現,真元暴動,要將那禁錮住金龍虛影的大手給抹去。
誰曾想到,即便是空間動盪,日之道韻瘋狂湧動,那隻扼住金龍龍首的大手卻是沒有被撼動分毫。
蟒袍老者皺起了眉頭,滿臉難以置信:“這怎麼可能?”
他是日曜領域圓滿,只差一步便能夠破入月映領域,在日之道韻的加持下,再加上聖旨中蘊含的金龍之氣,大虞境內哪怕是月映領域的強者都要暫避鋒芒。
可現在,這暗中出手的人實力根本沒有超過日曜領域,為何他無法撼動。
嘩啦——嘩啦——
忽然,虛空之中憑空出現了四道鎖鏈,暴掠而出。
“爾等放肆,竟然敢枉顧聖上……”
蟒袍老者臉色大變,身後日輪轉動,勾動了天地空間之力,將四道鎖鏈直接崩碎。
只可惜,和剛才相似的畫面發生了。
這四道橫貫天地的鎖鏈不知蘊含了甚麼力量,竟然瞬間將日之道韻磨滅,穿透了空間之力的扭曲,將其捆成了一個人形大粽子,吊在了半空之中。
“你是何人?”
“是否是北方妖蠻,竟敢擅闖大虞北境?”
這時,一道蘊含著殺意的聲音在虛空之中炸開,蟒袍老者心神如被重錘掄中,臉色煞白,雙耳失聰,七孔流血!
“這個人是北方妖蠻派來的?”
“難怪我看他不男不女,原來他不是人族,是個妖蠻啊!”
“狗東西,此前北蠻大祭司已經被斬殺,現在竟然還敢前來?”
北境中不明所以的人聽到這話,頓時一臉怒氣,恨不得將那個蟒袍老者給抽筋拔骨,以祭奠那場大戰中戰死的人。
只有一些心細的人發現,這個蟒袍老者並非北方妖蠻。
畢竟,對方身上的蟒袍明顯是大虞皇室的標誌,加上此前他所言的“聖上”二字,其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
當然,他們對於鎮北王府之中那位出手並不意外,因為大虞皇室與北境鎮北王府早已勢成水火。
鎮北王府庭院之中,見到陸然出手,蕭婧依舊在用著早膳沒有理會,蕭雪情則是掩嘴一笑。
陸然依舊冷冷地看著虛空之中被禁錮住的蟒袍老者。
他自然知道蟒袍老者是出自於大虞皇室,之所以來到北境,可能是要傳達大虞帝的旨意。
對方若是恭恭敬敬地前來傳旨,他自然不會出手,畢竟不管怎麼說現在鎮北王府還屬於大虞皇朝,還沒走到兵戎相見的最後一步。
可現在,蟒袍老者竟然藉著傳旨,還想讓北境的子民低頭跪拜,甚至是要藉此羞辱北境,那他自然不會慣著。
所以,陸然二話不說,先聲奪人,給他扣上一頂北方妖蠻的帽子,讓其好好明白,甚麼叫做素養!
“咳咳……爾等放肆,竟敢藐視當今聖上威嚴,對本座出手……”
蟒袍老者口中喋血,剛要怒斥暗中出手之人,卻發現那四道鎖鏈瞬間燃起了赤紅火焰,在灼燒他肉身的同時,也在焚燒他的靈魂。
“啊……”
隨著那種深入骨髓的痛楚傳來,他臉色變得無比猙獰,從淒厲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北境。
“我問你答!”
“你可是北方妖蠻?”
陸然沒有理會,是繼續問道。
蟒袍老者再次湧動起了日之道韻,妄圖打破四道鎖鏈的禁錮:“你算是個……甚麼東西?”
下一瞬,涅槃凰炎上縈繞起了道道赤紅雷霆,火療+電療的款待下,日之道韻被磨滅,蟒袍老者整個人瘋狂顫動,周身都散發著難聞的焦黑氣息。
“你到底是不是北蠻皇朝派來的?”
“我不想再問第三遍。”
蟒袍老者終於認清了自己的處境,陰柔的聲音都開始發顫:“不……是!”
陸然抿了一口香茗,再次問道:“你是甚麼身份,為何擅闖北境?”
“本座是皇室供奉虞英……前來北境傳旨!”蟒袍老者眸中滿是怨毒之色,卻又不得不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