嫵媚風韻的美婦人纖手撐著光潔的下顎,白皙盈潤的玉腿上下疊放在一起,熟美絕豔的玉顏牽引住了柔和燭光,飽滿欲滴的紅唇輕張:“冥河如何了?”
注視著水幕之中映照出來的美婦師尊,陸然緩緩說道:“時而還會暴動,不過被我的疆域壓制了,雖會造成一些麻煩,但卻無法掀起大浪。”
“要煉化的話,以我現在的境界只能一絲絲剝離。”
他此前便跟師尊說了冥河之事,只不過還未有更好的解決方案。
冥河雖不是源初之河,但卻也相差無幾。
即便冥河意志也就是幽冥鬼母已經被抹殺,以他現在日曜領域的境界要完全煉化的話,需要極其漫長的時間。
最關鍵一點是,冥河被鎮壓在疆域之中,若是與敵人交鋒時暴動的話,那就麻煩了!
“冥河煉化之事急不得,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將其完全封印。”
寧婠沉吟了一會,隨即道出了一個辦法:“然兒你如今已經踏入了日曜領域,可以修煉陰陽咒印。”
“陰脈八咒與陽脈八咒之中,為師各掌握了四種,其中兩種恰巧可以相輔相成,陰陽互助,可幫你掌控冥河。”
陰陽兩脈分為八咒,每一種都屬於陰陽法天之中的禁術,若非她此前是地位超然的月妃,根本接觸不到。
而咒印之力不僅可以用作殺伐,或者是制敵手段,同樣也能夠作為封印之法!
陸然想到此前師尊曾經說過的陰陽對沖以及陰陽相合所衍生的八咒:“師尊所說的是,封眠咒印還有隕月咒印?”
寧婠輕輕頷首,緩緩解釋道:“的確如此,封眠咒印可以打亂陰陽平衡,冥河無法超脫陰陽的範疇,對其依舊有用。”
“而隕月咒印則可藉助月象星宿,種下隕月印記,藉此掌控冥河,隨後再慢慢煉化,化為己用。”
冥河意志已經被抹除了,在這個時候有著封眠咒印擾亂陰陽,在種下隕月咒印,便想相當於控制了冥河。
這樣一來,冥河意志就成了他,哪怕日後慢慢煉化也不用擔心其何時暴動,從而引發一系列的麻煩。
思緒流轉間,陸然露出了一抹微笑:“如此,從明日起,我便開始修煉這兩種咒印。”
陰陽道術極為玄奧,只有步入日曜領域之後方能接觸更多的奧秘,去參悟各種各樣的道術。
可就在陸然與寧婠交談之際,房間裡卻是響起了低不可聞的漣漪之音,就像是漲潮時的水花濺起,伴隨著還有紅藍兩種花瓣交織,沁人肺腑的花香四溢。
只見正在自顧自修煉的李詩詩(慕菀梔),眼簾微傾,美眸內媚意與水意湧動,纖手與某然十指緊扣,白皙如象牙般的玉腿曲在兩側,絕美玉顏滿是動人緋紅,美豔而又嬌媚。
隨著曳及腰際的丹紅秀髮盪漾,那一雙精緻無暇的玉足足背緊貼著被褥,泛著翻紅光澤的足掌朝上,十顆沾染著半淺藍半丹紅的秀趾內勾蜷縮著,似在述說著主人的興奮之意。
“嗚……寧小婠……沒有發現!”
整個人如同喝醉一般迷迷糊糊的李詩詩(慕菀梔),神情迷離,媚態橫生,魚柔膩的嗓音輕顫而又蘊含著難以言喻的嫵媚。
曾幾何時,寧小婠也曾這樣當著她們的面欺辱師兄。
而現在,風水輪流轉,終於輪到她們了。
今日,就是一雪前恥的大好時機!
李詩詩與慕菀梔不知該如何形容這種背地裡偷家的異樣感,可能有三分刺激,三分羞澀,四分興奮。
再加上透過《帝女輪迴訣》,即便是重塑了肉身,也能合二為一的共情共感,那種難言的感受被無限放大,變得更加深入心田,縈繞不絕!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李詩詩與慕菀梔只覺整個人渾身毛孔都在舒張,時而像在雲端中漂浮翱翔,時而像浸潤在靈氣溫泉之中,令她幾欲迷失了心神,難以自拔!
而在與師尊交談的陸然發現了她們那股子異樣,神情卻是有些古怪。
這時,水幕之中的熟媚美婦人輕笑了一聲,饒有興趣地問道:“然兒,詩詩與菀梔是不是在你身旁?”
陸然只覺頭皮發麻,心中不由感嘆著,果然一切都逃不過師尊的眼睛。
反觀李詩詩(慕菀梔),在聽到這話時頓時神情一僵,心中出現了些許慌亂。
但很快,這慌亂便被拋去了。
她們為何要慌?
該慌的是寧小婠才對!
況且,這一次背地裡偷家,明顯是她們贏了,並且已經牢牢掌握住了主動權。
就算寧小婠發現又如何?
她即便動用陰陽境之力破碎虛空來到鎮北王府,又能有甚麼作為?
念及此處,李詩詩(慕菀梔)也不隱藏了,反而是極為得意地昂起了纖柔的雪頸:“嗯……師尊猜得沒錯,我與菀梔就旁邊。”
“今夜修煉時,我恰好遇見瓶頸,便想著讓師兄幫忙疏/導。”
“只不過沒有想到,在這個過程之中,師尊竟然傳訊給師兄。”
“我們沒打擾到你們吧?”
她話中之意很簡單,先是表明了自己的確在與師兄合擁修煉。
其次,又藉著這點給遠在宗門的師尊丟了個嘲諷技能。
對此,陸然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解決眼下之事。
李詩詩+慕菀梔,果然總能整出點么蛾子。
寧婠盈潤唇瓣微抿,勾起了一抹魅惑入骨的撩人弧度:“其實剛才為師便發現了,只不過並沒有揭穿罷了。”
“你是……如何知道的?”
“為甚麼不揭穿?”
李詩詩(慕菀梔)那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壓下了心中的跌宕起伏,下意識地問道。
“如何知道的,詩詩你很快就知道了!”寧婠嫵媚一笑,裹著紫紗薄裙的熟美的嬌軀倚靠在玉榻上,媚態橫生:“至於為何不揭穿,其實很簡單!”
“因為為師正想與然兒玩一個遊戲。”
“這個遊戲名為借花獻佛。”
“如今花有了,佛有了,遊戲就要開始了,詩詩菀梔你們可準備好?”
借花獻佛?
陸然露出了疑惑之色,李詩詩與慕菀梔同樣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