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時,回到自己的房間,陸然剛來到軟榻前,便見被窩之中探出了一張明媚嬌豔的臉蛋。
李詩詩從被窩裡鑽了出來,並且露出了狐疑的神色湊了過來,精緻的瑤鼻輕嗅著。
隨後,又伸手拉開了陸然的衣裳,看看背後或者胸膛上,有沒有如同草莓似的印記,或者鮮紅的指甲痕。
陸然沒好氣將她的臉頰推開:“你怎麼跟小狐狸一樣,在嗅甚麼甚麼呢?”
僅是身著一襲輕紗睡裙的李詩詩擺出了鴨子坐的姿勢,滿臉嚴肅地說道:“我在收集你被寧小婠欺負的證據。”
已經亭亭玉立的她,那微敞的衣襟處勾勒出了飽滿潤腴的輪廓,隱約間可見那道白皙雪膩的痕跡。
陸然翻了個白眼:“瞎說甚麼呢,師尊不是在幽州嗎?”
他這時倒是明白了,為何剛才李詩詩會莫名其妙跑到蕭雪情的房間了,原來是懷疑師尊來偷家。
雖然偷家的物件並非師尊而是蕭雪情,但卻讓陸然暗暗驚訝:“難不成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李詩詩顯然不信,還想伸手去剝陸然的褲子:“師兄你別騙我,我知道寧小婠肯定來了。”
陸然嘴角抽搐了一下,將她的手拍開:“師尊真得沒來,騙你作甚?”
他都不明白,為何對於師尊偷家之事,李詩詩會那麼執著!
“真的沒來?”李詩詩將信將疑,隨即又歪著腦袋問道:“那師兄大半夜去了哪裡?”
她能感受到,師兄沒有在撒謊騙她。
最關鍵的是,要是寧小婠真得來偷家了,以那衝徒逆師的戰鬥力,師兄肯定沒辦法那麼早回來,至少要到明天。
陸然嘆了一口氣,心說這丫頭真難應付:“我進入了疆域裡面,根本沒離開王府。”
“是因為冥河嗎?”李詩詩此前聽他說過,他將冥河納入了疆域之中,但冥河之力卻無法完全煉化。
“嗯!”陸然輕輕頷首:“冥河之力是由鬼煞與幽冥道則組成,我想將其納為己用,還需要費些力氣。”
“原來如此!”知曉她並沒有給寧小婠偷家,李詩詩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隨即,只見她又鑽入了被窩之中,僅露出了一個腦袋,軟糯的聲音傳出:“我睡不著,想與師兄說會話。”
聞言,陸然怔了怔,旋即才想起這些時日以來,與李詩詩倒是少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你啊!”
念及此處,他不由伸手點了點李詩詩的鼻子。
感受到師兄那種親暱,李詩詩臉上的笑容明豔而又可人,內心甜滋滋的,柔弱無骨的纖手抓住了他的手,將手心貼在自己臉頰上:“師兄會覺得我煩嗎?”
“不會!”陸然笑了笑。
雖然李詩詩老喜歡整些么蛾子,但他早已習慣了。
迎著那寵溺而又溫柔的眼神,李詩詩貝齒輕咬紅唇,杏眸內湧動起了點點水意,臉頰微紅:“小乳豬不長了,該怎麼辦?”
陸然還未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的腦袋被李詩詩環住,整個人拉入了被窩之中。
黑暗之中,鼻尖傳來陣陣沁人肺腑的花香,他發現自己的手被抓住,緩緩被牽引住魔障所在引去。
側著曼妙嬌軀的李詩詩神情迷離,紅唇輕啟,醉人花香吐露:“師兄,我想參悟花凰道韻,需要你幫忙!”
看著眼前的嬌媚可人的師妹,陸然有些疑惑:“花凰道韻?”
他對於花族並不瞭解,至於李詩詩所言的花凰道韻更是第一次聽說
“花凰道韻只有帝女凰才能感悟。”李詩詩睫毛輕輕顫動,鼻息絮亂,緩緩解釋道:“需要培育花族最為罕見的九株仙靈花,然後助其成長,成長為花靈。”
“有了花靈之韻,便可佈置花靈池,只要我與菀梔浸泡在其中,便可感悟花凰道韻。”
“可是現在,九株仙靈花雖然種下了,但成長起來卻是極為緩慢。”
“歸根到底,便是因為我與慕菀梔還沒有完全蛻變成帝女凰體!”
花靈池,就相當於悟道池嗎……陸然若有所思:“那跟我的靈蘊有甚麼關係?”
他的體質雖然特殊,但對於花族而言,應該沒有甚麼幫助吧!
“師兄的體質可以助帝女凰蛻變!”
李詩詩將慕菀梔告知她之事緩緩道出。
可以助帝女凰蛻變?
陸然眸中閃過了一絲詫異之色。
此前,因為他的緣故,汐凌雪的血脈也曾發生過蛻變,是吸收了他的情感靈蘊,再加上石門的幫助下,直接從六彩靈鱈王成為了七彩橫鱈。
那個時候,陸然還在糾結他身上的情感靈蘊為何會起到這麼大的作用。
現在聽到李詩詩說起,他才恍然大悟。
難不成他的體質靈蘊,可以幫助別的種族打破血脈之力,進行蛻變?
見陸然陷入了沉默,李詩詩不由出言喚道:“師兄?”
陸然壓下了心中的思緒,出言問道:“那我該怎麼做?”
碩大的未來被把握住,李詩詩眸子內滿是動人的水意:“很簡單……就跟我們合擁修煉時一般,就可以了!”
“只不過師兄不能動用元陽回流術,如此一來才能夠納入靈蘊。”
不動用元陽回流術?
陸然莫名想到了澆花的畫面,下意識地問道:“那菀梔她也需要這樣?”
李詩詩眨巴著那黑白分明的眸子,緩緩支起了曼妙的嬌軀,居高臨下地看著陸然,媚眼如絲道:“菀梔她與我一樣,不過現在她已經睡著了,師兄的靈蘊便由我來收取!”
自從上次揹著慕菀梔偷吃之後,她總有些意猶未盡。
現在機會來了,自然不能放過。
反正菀梔已經睡著了,她不是不叫她,只是怕吵醒她而已。
想吃獨食的李詩詩在心中給自己開脫。
“詩詩說誰睡著了?”
忽然,一道帶著冷意的悅耳之音響起。
只見眼前緋紅色的花瓣縈繞,熟悉的花香襲來,只見穿著一襲緋紅紗裙的慕菀梔出現在了軟榻上。
“菀梔你怎麼來了?”
剛要欺負師兄的李詩詩神情一僵。
慕菀梔瞅了她一眼,伸手將陸然的另外一隻手握住,隨即也如李詩詩一般牽引至魔障處:“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連我那份都要吃了?”
“怎麼會呢……”李詩詩頭搖得像是撥浪鼓般,實則內心則有些懊惱自己剛才的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