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房門開啟,久違的曦光映照出了兩道身影。
“婧姨!”
“師兄!”
在外面等了七日的蕭雪情,李詩詩,慕菀梔連忙迎了上來。就連小狐狸與小青也急忙上前。
知曉她們的擔憂,陸然笑著說道:“幽冥鬼印已經完全拔除了。”
“那便好。”李詩詩拍了拍那輪廓飽滿的胸脯,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對於蕭婧,她已然將其當成了未來的婆婆,也是她尊敬的長輩,現在聽到幽冥鬼印已經拔除,不由長出了一口氣。
注視著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眉心處的幽冥鬼印已經消失的蕭婧,蕭雪情那清麗溫婉的臉頰上亦是露出了一抹微笑。
在見到陸然與蕭婧出現時,她心中的不安已經消失。
正如李詩詩所言,有陸然在,一切都會雨過天晴!
感受著來自蕭雪情,李詩詩還有慕菀梔的關切,甚至就連小狐狸與小青都圍在她身邊,蕭婧內心暖暖的:“讓你們擔心了!”
慕菀梔有些奇怪地問道:“究竟發生了甚麼事,為何慈心舍利的封印會提前破碎?”
陸然沉吟了一會,緩緩將這事情的前因後果道出:“幽冥鬼母動用了秘法,引動了冥河之力……”
“原來幽冥鬼母便是冥河的意志,難怪能動用這般欺天手段!”慕菀梔露出瞭然之色。
李詩詩歪著腦袋,好奇道:“那師兄最後是如何將已然失控的幽冥鬼印完全拔除的?”
她知道,慈心舍利所化的封印被破開,那麼幽冥鬼印便再難以壓制。在這種情況下,即便師兄擁有特殊體質可以煉化鬼煞,但卻需要爭取緩衝時間。
提及這點,蕭婧神情有些不自然,陸然則出言解釋道:“我動用了師尊留在我體內一道陰陽道術,爭取了七日的時間。”
“原來如此!”李詩詩啄了啄腦袋。
不得不承認,寧小婠雖然是個衝師逆徒,但其實力卻是早已步入了陰陽境,各種手段更是高深莫測,防不勝防。
若非如此,她與慕菀梔也不會在數次交鋒之中都沒贏過一次。
對此,蕭雪情卻是察覺到了剛才蕭婧臉上瞬間的不自然,雖然很短暫,但她還是看到了。
注視著身著一襲月白宮裙的蕭婧,充滿英氣的絕豔玉顏上散發著美婦人獨有的嫵媚與熟韻,她卻是明白了甚麼。
此前,陸然便跟她說過,之所以要與蕭婧修煉《玄奼神合心印》皆是為了凝聚陰陽道則,並藉此加快煉化鬼煞的速度。
而今能夠在七日之內將幽冥鬼印拔除,顯然已經走到了最後一步。
這時,李詩詩主動提議道:“婧姨拔除幽冥鬼印,應該好好慶祝一番。”
“正好我最近看了不少有關於烹飪靈膳的書籍,今夜晚膳便交給我與菀梔!”
好不容易來了一趟北境,在蕭雪情還有蕭婧面前,自然要好好表現,如此才能夠穩穩佔據住正宮的位置。
畢竟,除了她以外,自家這個花心的師兄,還有寧小婠,虞清禪,以及大狐狸澹臺明月這三個紅顏。
蕭雪情輕笑了一聲:“那便麻煩詩詩與菀梔了!”
陸然也沒有甚麼意見,畢竟在冰湖中那七日裡,為了儘快拔除幽冥鬼印,他還真是有些身心疲憊。
“嚶嚶~”
對於這件事,小狐狸卻是跳動了陸然肩膀上,昂起小腦袋,那雙黑白紐扣般的大眼睛盯著李詩詩,大聲反對。
隨即她又可憐兮兮地看著陸然,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他臉頰上舔舐著。
蕭婧詫異道:“嚶嚶在說甚麼?”
嚶語滿級的陸然有些無奈地翻譯道:“她說詩詩做得靈膳不好吃,之前試吃的時候差點把她毒死了,要讓我來做晚膳。”
李詩詩做靈膳並非第一次了。
此前也有過幾次,好騙的小狐狸自然而然就成了唯一的受害者。
被當面背刺的李詩詩羞怒不已,伸手就去要抓小狐狸。
小狐狸連忙從陸然肩膀上跳開,霎時間庭院內就上演了一場追逐大戲。
對於這不對路子的一人一狐這般打鬧,陸然已經習以為常了。
“嘰~”
倒是小青覺得好玩,也拍打著翅膀追了上去。
蕭雪情與蕭婧看著這一幕,只覺得有種莫名的歡樂感,給這些年來都清冷不已的王府帶來了從未有過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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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後!
清幽雅緻的房間內,燭火熒熒,牆壁上掛著一幅幅山水壁畫,依稀間可聞到令人心曠神怡的薰香。
這時,浴室房門開啟,一道穿著月白紗裙的熟美麗影緩緩來到了梳妝檯前。
銅鏡之中,映照出了那張清豔溫婉的容顏,許是剛沐浴過,臉頰上還餘有燻紅。
看著鏡中的自己,想起今日晚膳時的其樂融融,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些年以來,鎮北王府裡只靠著她獨自一人支撐。
好在,她熬過來了,並且找回了陸然。
隨後,蕭婧也回到了王府之中,一家人現在便只差雪姨了!
忽而,耳邊傳來了一道聲音:“雪情姐在想甚麼?”
陸然不知何時來到了身後,拿著木梳為其梳理這那如瀑長髮。
輕嗅著那溫潤如玉的熟悉氣息,蕭雪情眸中盪漾起了柔和的光澤:“在想著,我們一家人何時能夠真正的團聚。”
陸然輕撫著那柔順的秀髮,輕聲說道:“用不了太久!”
“我相信小然!”蕭雪情螓首微微靠後,半邊身子都靠在了陸然的懷中,她喜歡這樣與他親暱,平平淡淡卻又蘊含著溫馨。
似想到甚麼,她不由詢問道:“小然與婧姨是不是已經走到了最後一步?”
“嗯!”陸然動作一頓,並未隱瞞。
“小然要好好對待婧姨知道嗎?”蕭雪情轉過身,看著陸然,極為認真地叮囑道。
迎著她的眸光,陸然輕輕頷首,隨即握住了那柔弱無骨的纖手:“雪情姐與婧姨真像!”
蕭雪情露出了疑惑之色:“為何這樣說?”
陸然將蕭雪情那柔腴的嬌軀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因為婧姨與雪情姐一樣,總是為她人著想,不顧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