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陰沉如水,不知何時下起了連綿春雨。
滴答——滴答——
輕風吹拂不斷,陣陣溼潤的玉珠灑落,拍打在瀟湘雅苑的屋簷上,清脆之音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盤,濺起了陣陣晶瑩水花。
蘊含著生機勃勃之意的雨水,為花圃之中的魅芍與沁蘭靈花帶來了潤澤之意。
兩株或典雅高貴,或魅惑妖嬈的靈花隨風搖曳,晶瑩的露水從花朵上滴落,濃郁的花香瀰漫,沁人肺腑,令得夜色變得鮮明旖旎。
夜盡天明時,雨水止歇。
雅房內,兩位熟韻美婦已然結束了磨練心境的比鬥,一左一右靠在了某然身旁,正在閉眸養神。
那裹著黑絲肉絲的四條潤腴美腿,交錯疊放在了他的身上,香豔而又魅惑勾人。
這時,其中一位裹著抹胸宮裙,衣襟半敞的美豔婦人伸手掐住了少年的臉蛋,媚眼如絲地問道:“然兒,你是不是故意的?”
旁邊那位身著鳳紋旗袍的典雅美婦將她的手拍開,把自家然兒抱在了懷裡,柔聲說道:“然兒是怕你堅持不了,才沒有繼續磨練心境。”
寧婠嗤笑了一聲,將被對方擁入懷中的弟子搶了回來,讓其埋首在自己溫暖柔軟的懷中:“笑話,本座還有餘力,然兒他是怕夫人你輸了,叫本座姐姐後不開心。”
曲綺蓉搶回了自家然兒的半邊身軀,冷哼了一聲:“寧宗主這話說得好沒道理,你怎知最後是你贏,而不是妾身?”
兩位美婦經過一夜的心境磨練,熟美的玉顏上滿是紅潤嬌豔,盪漾著嫵媚動人的光澤,似要滴出水來一般,格外勾人。
當然,這一切都少不了磨練心境的主導者,陸然!
秉著公平,公正的原則,孝順的他只能儘自己所能,為兩位美婦長輩盡孝。
可誰知道,寧婠與曲綺蓉為了贏下這次較量,竟然都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要不就到此為止吧!”
見到兩位美婦還未偃旗息鼓,陸然幽幽一嘆。
怎麼就沒人心疼他呢?
誰知道,他昨夜是怎麼過來的?
為了磨練蓉姨與師尊的心境,他的元陽回流術擷取了幾次?
一共是十二次,這可是重新重新整理了一次,要不然還真不夠。。
至於其中的十二次,則需一分為二,一份是蓉姨的,一份是師尊的。
如此,便相當於打平了。
至於加時賽,陸然覺得還是算了。
見到自家寶貝徒弟那般可憐兮兮的模樣,寧婠也沒有再為難,,輕聲說道:“既然然兒都這樣說了,那就算了。”
“然兒,蓉姨有些乏了。”曲綺蓉沒有再與她爭,熟美的玉顏上雖然容光煥發,美豔紅潤,但卻難掩心神上的疲倦。
說話之際,她便忱在陸然的肩膀上,很快就閉上了美眸,發出了均勻地呼吸聲。
“為師也睡一會。”寧婠嫵媚一笑,引著自家寶貝徒弟的手環住了自己的腰肢,也閉上了美眸。
成了夾心餅乾的陸然深深吸了一口氣,熟惑清雅的幽香襲來,他只能拉起了玉榻上的絲被,蓋住了那兩具熟美誘惑的嬌軀,遮掩住了那曼妙勾人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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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剛醒來的小狐狸,邁著四隻小短腿,來到了庭院之中,有些慵懶地趴在石桌上,等待著清兒做午膳。
這時,紫紋玉簡顫動,小狐狸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撥弄了幾下,隨後一道如水漣漪盪開,李詩詩的身影浮現。
“嚶嚶,昨夜有發生甚麼嗎?”
小狐狸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昨夜一直盯著,並未發現甚麼異常。
“如此便好,不過嚶嚶你要一直留意著。”李詩詩鬆了一口氣,隨後叮囑道:“只要師兄與蓉姨單獨相處,你便偷偷地跟上去,看看是否有異常。”
“嚶嚶~”小狐狸啄了啄腦袋,將紫紋玉簡收好,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趴著,七條尾巴輕輕舒展著。
小爪子摸了摸平坦的小肚幾,她又有些餓了,便在等待清兒做午膳時,從納戒中取出了李詩詩賄賂她的零食充飢。
至於昨夜喝醉的事情,她卻是不記得了。
“嚶嚶昨夜睡得好嗎?”
陸然不知何時也來到了庭院中,坐在了石椅上,輕輕擼著手感極好的小狐狸,莫名有種難言的放鬆感。
“嚶嚶~”小狐狸眯起了眼睛,親暱地蹭著他的手掌,表示自己昨夜睡得可香了,直接一覺到天亮。
“那就好。”陸然笑了笑,只心說你喝了那麼多桃花釀,自然一覺到天明,哪像他還操勞了整夜。
想起昨夜的事情,他卻是哭笑不得。
本來就他和蓉姨的,誰曾想到師尊竟然也來了,還上演了一出正宮爭奪戰,雖然最後打平了!
如此,來到瀟湘雅苑跟在紫霞宗好像沒甚麼區別。
嗡——
忽然,懷中玉簡顫動。
陸然取出了紫紋玉簡,注入了神魂之力,霎時如水漣漪盪漾,蕭雪情的面容映入眼簾。
“怎麼了雪情姐?”
蕭雪情神情凝重,將自己昨夜見到的事情道出:“鬼臉面具人也來到了冰雲山境,同行的還有一位骨族大妖,一位陰陽法天的強者。”
“他們來此地的目的,也是為了婧姨!”
陸然若有所思:“鬼臉面具人,骨族大妖,陰陽法天的強者?”
鬼臉面具人,算是老熟人了。
那位陰陽法天的強者,按照蕭雪情所描述的穿著,應該是木殿殿主木殷。
至於這骨族的大妖,腦海掠過十六年前那場截殺畫面,陸然神情驟然變冷,眸中殺意凝聚:“這骨族大妖,或許便是當年截殺我與母妃那位。”
“既然他主動現身了,那也省得我日後找上門。”
“雪情姐,我這就前往冰雲山境與你匯合。”
鎮北王府十六年前那場大劫,有不少強大的勢力參與,其中之一便有這尊骨族的大妖。
若非是這尊大妖,他與母妃也不會落入絕境,險象環生。
如今再次遇見了這仇人,自是要好好清算,不然怎地對得起當年的截殺。
思緒流轉間,陸然透過傳訊玉簡,告知了師尊與蓉姨,他前往大虞北境之事,隨後便直接往宣城傳送陣臺所在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