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菀梔微微頷首:“既是如此,那便要想辦法躲過師尊的視線。”
“否則,我們要做甚麼,她都能一清二楚。”
陰陽境的強大,她是知曉的。
整個紫霞宗,只怕有任何異動,都難逃寧婠的感知。
最關鍵的是,寧婠修有陰陽道術,可推星逐月,即便是動用甚麼秘法遮掩,也都沒有任何用處。
“這點我想到了。”
“後面幾天,師兄會陪著蓉姨回去瀟湘雅苑住些時日。”
“到時候,我們也能跟著去。”
“如此便能擺脫師尊的監視了!”
李詩詩露出一抹就像是狐狸偷雞的奸詐笑容。
沒錯,她現在與慕菀梔就算是聯手,也不是衝徒逆師寧小婠的對手。
不過,沒有關係!
先讓她得意幾天,等自己與慕菀梔將師兄榨乾,就有能力與其抗衡了。
一想到,到時候能借著花凰道韻鎮壓寧小婠,李詩詩的心情就逐漸好了起來。
這時,她似想到了甚麼,不由皺起了秀氣的眉頭:“可流失這麼多極陽靈蘊,這對於師兄來說,會不會有甚麼壞處?”
“還有,我們應該用甚麼方法來說服師兄?”
“總不可能真得睡服吧?”
慕菀梔露出了一抹動人的微笑,示意她不用擔心:“放心吧,你我帝女凰的極陰靈蘊,同樣可以反哺給師兄。”
“如同雙修一般,陰陽互補,我們可以得到好處,師兄同樣可以得到好處。”
“至於該用甚麼方法,其實直接告訴師兄便可以,無需拐彎抹角。”
她對於陸然還是很瞭解的。
有時候,繞太多彎子,還不如直接了當地告訴他:師兄,我要你助我修行。
以現在三人親密無間的關係,已經相當於道侶,陸然肯定不會拒絕。
“好,那便按照菀梔所言!”李詩詩啄了啄腦袋,美眸內盪漾著亮晶晶的光華,臉頰微紅,修長的玉腿攏了攏,已然有些期待了。
忽然,她歪著腦袋問道:“既是如此,那我們一夜需要榨取幾次?”
“甚麼榨取,是修煉!”慕菀梔糾正了這個虎狼詞彙,隨即繼續說道:“六次吧!”
“你我的極限便是三次,加起來就是六次。”
曾經,她與李詩詩便同時與陸然修煉,但兩人卻只能堅持三次,所以加起來的總和,便是極限的次數。
想起上一次落敗的屈辱,李詩詩嘟囔著說道:“可師尊好像比我們兩個加起來的還要強些。”
“我們是不是要突破自我,達到八次或者九次?”
“總不可能,兩個人輸給一個人吧?”
慕菀梔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想甚麼呢?”
“這次你我又不是和師尊交鋒,沒必要計較這點。”
“正常修煉的時候,不見你那麼積極?”
在兩人還是雙魂同體的時候,修煉最多的是她,擺爛最多的是李詩詩。
知道慕菀梔所想,李詩詩悻悻然地嘀咕著:“這不是想提前預防一下,說不準下次師尊還與我們比拼耐力。”
慕菀梔:“………”
忽然,李詩詩一臉嚴肅地說道:“如此,那就將這個計劃命名為,榨乾計劃!”
慕菀梔不同意:“換個名字。”
李詩詩瞬間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名字:“榨芝姬計劃?”
慕菀梔點頭:“嗯,這個差不多了!”
說到這裡,回想起了剛才午膳時的畫面,她有些擔憂地說道:“對了,詩詩,你覺得師兄和蓉姨會不會出現像師尊這種情況?”
“應該不會吧!”李詩詩怔了怔,有些不太確定。
蓉姨與師兄的母妃義結金蘭,不僅對師兄關懷體貼,當作兒子一般,對她亦是當作女兒一樣關切。
從這點上看,蓉姨是一位值得相信與尊敬的長輩。
既是如此,兩人應該不會發生超出親情的關係!
畢竟,不是誰都像那衝徒逆師寧小婠一樣,沒有一點為人師表的模樣。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得找個機會試探一番。”
慕菀梔總感覺在李詩詩問出那個問題後,蓉姨模稜兩可的回答有些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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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隱霧河上游,靈氣最為充裕的一處山群之中,一座座宮殿林立,一道道駕馭著法舟,靈涑鶴,法器的身影掠過。
他們(她們)皆是穿著統一的服飾。
這裡,便是靈然宗所在。
因為兩宗合併,需要重新選址,如此便將新宗門建立在了隱霧河上游之中。
當然,紫霞宗和靈寶宗兩宗的舊址依舊沿用,並且與這裡皆是設立了互通的傳送大陣。
“暫時宗門分為兩脈。”
“其中一脈是靈寶宗,另外一脈是紫霞宗。”
“這樣一來,便可以慢慢適應,也可以透過競爭,激勵宗門的弟子修煉。”
看著眼前之景,站在法舟上,身著一襲月白宮裙的曲綺蓉露出了一抹笑容。
陸然輕輕頷首:“如此倒也挺好。”
兩宗合併,宗門的關係需要磨合,暫時分開兩脈的話可以避免許多衝突。
而透過日積月累的相處,兩脈便會逐漸接受彼此,不分你我。
陸然握住了那柔弱無骨的纖手:“這段時間,辛苦蓉姨與師尊了!”
“能幫到然兒你便好。”曲綺蓉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看著新宗門的建設,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柔軟,輕嗅著蓉姨身上的淡雅幽香,陸然輕聲說道:“我想找個機會,向詩詩與菀梔坦白我們的關係。”
“其實詩詩雖然愛鬧騰了一點,但還是很容易接受的。”
“至於菀梔,應該也沒有甚麼大問題。”
“先緩一緩!”提及這點,曲綺蓉心中一緊,露出了些許慌亂之色。
說是這樣說,但一想到李詩詩與慕菀梔看著自己這位長輩,露出愕然震驚難以置信的表情時,她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恍若想到了甚麼,曲綺蓉不由問道:“你師尊是如何向詩詩坦白的關係?”
她想著,或許可以從寧婠身上,借鑑一下經驗。
回想起李詩詩與慕菀梔抓姦的搞笑畫面,陸然笑著說道:“師尊其實壓根沒想隱瞞,反而找了個機會,故意讓詩詩與菀梔發現。”
師尊的手段太高了,若是不想讓李詩詩發現,只怕她現在還矇在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