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婠……可惡的衝徒逆師,不要臉的騷狐狸……。”
“總有一天我會將今日的恥辱加倍奉還!”
耳邊傳來了陣陣打蚊子的聲音,而且越發密集,身著淺藍柔裙的花仙子雙眸通紅,在心裡怒罵著
外面下著雪花,正如她此刻的心情,既是寒冷交加又是委屈不甘。
李詩詩本來還想著,閉關出來後,已經凝練的花凰道則,便能鎮壓寧小婠那個衝徒逆師。
但卻被慕菀梔告知,師尊極有可能已經步入了合道境,只能忍住了,打算日後再來洗刷恥辱。
可沒想到,就在她來到自家師兄門口時,卻撞見了師兄與“師尊”的恩愛現場,並且又一次被禁錮了,並且成了門外的不動守衛。
新仇舊恨下,李詩詩憤怒到了極點,但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在心中咒罵那不要臉的騷狐狸。
“詩詩,我們合力湧動花凰道則。”
“只要齊心合力,也能慢慢抹去體內的禁錮。”
相比於她,旁邊的慕菀梔倒是極為冷靜。
兩人心神相通,即便是不能說話,也能夠傳遞彼此內心的想法。
“合力!”
“破開禁錮。”
“然後讓寧小婠付出代價。”
李詩詩那佈滿水霧的美眸盪漾著永不言敗的氣勢,並以怒意作為動力,與慕菀梔同時運轉《帝女輪迴訣》,開始破除禁錮。
她決定了!
不管能不能打得過寧婠,事後都要找她算賬。
大不了被打一頓。
反正,這次她忍不了了,也不想去忍。
寧小婠如此欺人太甚,她再忍的話,就成縮頭烏龜了。
而就在兩女齊心合力時,房間內的燭火卻是搖曳得越發劇烈。
“姒姨,你這樣做會讓詩詩還有菀梔以為是師尊……”
少年撫著清冷又柔弱的美婦腰肢,露出了無奈之色,但卻是沒有忘記施展扶搖道法,配合著眼前的磨滅業火之舉。
陸然雖然沒有聽到李詩詩的心聲,但卻知道李詩詩肯定將這事情算在師尊身上。
畢竟,會做出這種荒唐事的,也只有寧婠了。
而且,師尊此前是有過前科的。
那一次也是這樣,將她們給禁錮了,並且遮蔽了她們的感知,只留下聽覺,然後當面目前犯。
“我這是為了她們好……”
美婦人玉顏緋紅迷離,那嫣紅的唇瓣緊抿著,螓首高高揚起,三千青絲隨風搖曳,心房起伏著,聲音卻是斷斷續續的,既是清冷又是嫵媚勾人。
側在兩邊的腴美玉腿微微攏緊,時不時能觸及到某然的腰肢,帶來縷縷豐腴柔膩之感。
當面綠她們,是為她們好?
聽到這話,異常頭大陸然整個人都亞麻呆住了。
喜、怒、哀、懼、愛、惡、欲七種人格,每一種人格都不一樣,每一種都有著自己的特點。
他基本已經確定了,懼人格的姒姨外表看似柔弱,而且還怕疼,但內裡卻是極為腹黑的。
“她們兩人雖然凝練了花族的花凰道則……但卻是有些虛浮。”
“想來是因為她們知曉然兒你已從盛京回來……急著想提前出關尋你導致的。”
“而我在她們體內施加的禁錮之力,便可讓她們的花凰道則更為凝實……”
纖柔的腰肢晃漾著,心潮起伏之際,周姒與自家然兒十指緊扣,那一雙鳳眸內流露著濃郁的媚意,好似月宮中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姬墮入了凡塵,沾染了情與欲。
“原來如此!”
陸然露出了了然之色。
可即便是如此,姒姨這樣禁錮詩詩與菀梔,並且絲毫不掩蓋兩人合修時發出的聲音,還是有些太過不對勁了。
只因這樣一來,有可能讓她們的心境受損。
對於慕菀梔他倒是不擔心,畢竟她是此前的花族之主。
而李詩詩的話……好像問題也不大。
因為此前師尊已經目前犯過,李詩詩還因此而破境了。
“然兒……姒姨要加快些步伐了。”
“要不然,還是會傳來絲絲灼燒的痛楚。”
見自家然兒陷入了沉思,周姒貝齒輕咬紅唇,直接將《合情拓脈法》施展到極致。
幾乎是瞬間,道道晦澀玄奧的黑白符文交織,將兩人的心神拉入玄而又玄的迷濛之境中。
看著這般舉動,陸然臉色滿是愕然。
剛開始時,他覺得柔弱的姒姨好欺負,所以才想讓她佔據這次合修的主導地位。
誰曾想到,佔據主導地位的姒姨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竟然反客為主,開始欺負他。
這種反差感,令得陸然都有些呆愣。
特別是感受著心境被磨練時帶來的恐怖漣漪,讓他想到了欲人格的姒姨。
欲人格的姒姨,當時與他雲雨親暱了多久?
整整三天三夜,而且還是不眠不休那種。
若非他擁有【元陽回流術】,只怕都無力招架。
而現在,懼人格的姒姨好像被欲人格的姒姨附體一樣,越來越無法控制,越來越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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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緩緩過去。
迷離醉人的夜色在持續著。
當天邊泛白時,李詩詩與慕菀梔身後的帝女凰虛影越發凝實,已然成了實質。
隨著一紅一藍兩種刺目光輝盪開,兩女猛然睜開了美眸。
在這一刻,禁錮被花凰道則破開了。
“禁錮破開了!”
李詩詩與慕菀梔對視了一眼,第一時間衝入了房間裡。
“寧小婠,你簡直欺人太甚。”
人未到,憤怒的聲音便響徹了整個鎮北王府。
就在兩女想衝進去的時候,卻見到房門主動推開。
吱呀——
只見自家師兄出現在了眼前,眉宇間卻滿是疲憊,好似一整夜都沒有睡。
“寧小婠太過分了,竟然將師兄糟蹋成了這般模樣……”
李詩詩一想到自家師兄被欺辱了一夜,已然變成了寧小婠的形狀,緊緊抱著他差點哭了出來。
陸然臉上滿是無奈之色:“詩詩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勒得那麼緊,要喘不過氣來了。”
“寧小婠了?”
“她在哪裡?”
“我要去找她算賬。”
似想起了甚麼,李詩詩貝齒緊咬紅唇,美眸內滿是憤怒。
“找甚麼師尊,昨夜師尊不在我房間裡。”
陸然揉了揉她的腦袋,輕輕擁住了她,避免她真的跑去找師尊算賬,然後整出些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