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穿過婧姨柔軟的腿彎,右手環住了她的腰肢,陸然走得很慢,生怕顛簸到她。
此刻的蕭婧卻是玉顏通紅,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如藕玉臂勾住他的脖頸,裹著肉色絲襪的玉腿緊緊攏著。
輕輕走動之際,心潮起伏,兩隻性感朦朧的柔絲玉足緊繃著,十顆未塗抹蔻丹的瀅潤玉趾頂住了薄如蟬翼的襪端,極為美豔動人。
本已經結束了療傷,但現在這般磨練心境下,美婦人的眼神卻是逐漸迷離了起來,水潤嬌豔的紅唇更是緊抿著,似在壓抑甚麼。
“婧姨沒事吧?”
陸然見她神色潮紅,美眸內的媚意似有湧動的跡象,不由關心道。
雖然還保持著療傷狀態,但他卻是沒有繼續施為。
只因現在的情況並不允許。
為何這樣說?
因為經過剛才龍鳳雲雨大陣的幫助,瓷瓶內已然裝滿了水汝交融的極陽極陰靈蘊。
微微傳來些許動靜,便會引起一陣起伏。
而在這種狀態下,稍微不注意,或者說繼續療傷的話,便會令得被瓶塞堵住的瓶口出現縫隙,從而讓靈蘊溢位。
無論是陸然還是蕭婧,都不敢保證若是靈蘊缺少的話,還能否完成香火延續的責任。
“沒事……然兒抱著我慢慢……走過去就好。”
蕭婧螓首靠在陸然的肩膀上,貝齒輕咬紅唇,呼吸有些急促,但她卻是憑藉意志力壓下了那股躁動的心緒。
“嗯,那我慢慢來!”
陸然點了點頭,抱著婧姨一步一步往浴室中行去。
月白旗袍搖曳,盪漾著美婦人獨有的芬芳,交織著縷縷沁人肺腑的桃花清香。
美眸內倒映出了陸然的面容,見他小心翼翼的模樣,蕭婧覺得有一種異樣的甜蜜與溫馨於心田,唇角勾起了一抹動人的淺笑。
溫水從竹閥口裡流淌而出,匯入了浴池中。
一朵朵奼紫嫣紅的花瓣灑落,瀰漫著醉人的花香。
水霧升騰而起,迷離朦朧!
“褪去衣裳不方便,就這般沐浴吧?”
陸然抱著婧姨來到了浴池前,低頭詢問道。
“嗯……”
蕭婧看了看身上半裹著的旗袍,還有貼身衣物以及腿上的透肉絲襪,臉蛋微微一紅。
她與陸然的關係雖然在冰湖時已經親密無間,但像現在這般穿著這種美豔動人的衣裳一起沐浴,還是第一次。
嘩啦……
漣漪盪開,陸然擁著婧姨步入了浴池裡。
“沐浴後,我再用真元蒸乾水意即可。”
他其實也有些尷尬。
畢竟若不是他,婧姨也不會穿上旗袍那新款的貼身衣物與他親暱療傷。
現在因為要保持著這種心神相連的狀態,若是不動用修為的話,要褪去的話會麻煩些,所以乾脆就穿著衣裳。
氤氳水霧湧動,肌膚傳來溫熱的舒適。
豐腴熟美的嬌軀浸潤在其中,月白旗袍緊貼著凹凸有致的曲線,勾勒出了美婦人獨有的熟韻風情。
腴美玉腿上絲襪也變得更加透明,白皙的肌膚透出了些許紅潤。
浸潤在浴池裡,感受著溫水滌盪,陸然與蕭婧皆是放鬆了下來。
溫暖的靈氣縈繞間,滋養著彼此的身軀,緩解著這一日累積下來的諸多疲憊。
忽然間,陸然想到甚麼,極為緊張了問道:“婧姨,我們這樣在浴池中,會不會令得靈蘊被稀釋?”
他剛才並沒有想到這點。
“沒事……”
“只要不溢位的話,其它都不會影響。”
蕭婧搖了搖頭,只不過與陸然談論著此事,難免臉頰耳根發燙。
“那就好!”
陸然鬆了一口氣,隨即就坐在了暖石上,讓婧姨抱著自己,藉著溫水中蘊含的靈氣洗滌自身。
裡面設有陣法,即便是坐在不動的話,也能夠達到沐洗己身的效果。
“只要這樣度過一夜,婧姨就能懷上了嗎?”陸然環住了婧姨的腰肢,讓她坐在自己懷裡。
“應該是……這樣!”
蕭婧也是第一次嘗試蕭族秘法,美眸內露出了期待之色。
正如蕭雪情所言,蕭族只剩下她最後一人,香火的傳承自然成了最為重要的事情。
以前,北境動盪不定,她也身處於煞淵中,從未想過此事。
現在已經平定了下來,再加上她已經恢復了女兒身,自然不能讓蕭族的香火在她身上斷絕。
“婧姨覺得應該起個甚麼名字?”
陸然認真地沉思著。
他也從沒有想過,自己會那麼快有孩子。
聽到這話,蕭婧卻是怔了怔:“名字?”
陸然點了點頭:“我與婧姨的孩子名字!”
蕭婧既是羞澀,又是哭笑不得:“即便是這次我成功壞了然兒的孩子,但還需要時間。”
“然兒難道不知道甚麼叫十月懷胎嗎?”
陸然神情尷尬:“我忘記了!”
見到他這般尷尬的模樣,蕭婧掩嘴輕笑著。
不過提及取名之事,她也是極為在意,便順著這個話題問道:“那然兒想取甚麼名字?”
“蕭靜雪!”
“或者蕭雪靜!”
陸然沉吟了一會,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蕭婧有些疑惑:“為何究竟靜雪二字?”
“因為這個孩子的出現離不開婧姨與雪情姐。”
“靜與婧讀法一樣,雪是雪情姐的雪。”
“靜雪兩字代表著的便是靜姨與雪情姐。”
迎著她的眸光,陸然笑著說道。
蕭婧眼神柔和充滿了溫情,纖手撫著自己的小腹:“那然兒你呢?”
“我?”
“雪情姐與婧姨都是我的妻子,用你們的名字來取名,自然也有我的一份。”
陸然知道婧姨這話的意思是問,女兒的名字裡為何沒有代表著他的字眼,便出言解釋道。
“你啊……”
蕭婧霞飛雙頰,風情萬種地嗔了他一眼。
她與蕭雪情還有陸然的關係的確是這樣,但還是一次這般放在明面上。
陸然握住了那柔弱無骨的纖手,笑著說道:“婧姨以後就不是鎮北王了,而是鎮北王妃。”
為了避免他人嚼舌根,而且要給婧姨一個名份,便只能按照蕭雪情所說,為婧姨重新編造一個身份,然後光明正大嫁入鎮北王府,成為他陸然的妻子。
蕭婧對上了那充滿柔情的眸光,不由輕咬紅唇問道:“那雪情呢?”
陸然理所當然地說道:“雪情姐自然也一起!”
蕭婧再問:“然兒其她的紅顏呢?”
陸然神情一僵,怔怔地看著給自己下套的婧姨,說不出話來。
蕭婧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這一笑美得如夢如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