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
絲zu管絃之樂縈繞耳邊，奏起了一曲高山流水，五隻穿著黑紗的美豔靈蝶與五隻穿著白紗的靈蝶於圍繞著那株丹紅靈物起舞，看誰能採到這株靈物的靈涎。
注視著這一幕，寧婠纖手支撐起光潔如玉的下顎，桌面下裹著冰蠶黑絲的美腿相互交疊在一起，旗袍裙襬微揚，媚眼如絲地問道：
“然兒，你覺得是穿黑紗的靈蝶與白紗靈蝶，誰的舞姿更為優美，符合你的喜好？”
“然兒可不能說兩者一樣，或者各具特點呢！”
她這個問題，明白是要讓陸然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不想讓其跟以往一般萌混過關。
曲綺蓉面露溫柔，玉顏微紅地注視著他：“然兒從心而言即可。”
話語中，充滿了溫柔，好似不太在意。
但陸然知道，這僅是表象。
因為他明顯能感受到，那五隻白紗靈蝶在寧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舞姿變得更加輕盈，也更加美豔動人，令得他一陣頭大，心神盪漾。
似欲與那五隻嫵媚妖嬈的黑紗靈蝶一爭高下。
隨著舞姿越來越輕盈靈動，絲絲沙沙的風聲越發密集，讓得那株丹紅靈物左右搖擺，不知道偏向於誰。
此時此刻，面對師尊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要命問題，陸然沉吟了一會，左手抓住了五隻白紗靈蝶，右手抓住了五隻黑紗靈蝶，呈相對之勢，讓她們緩緩湊在一起，圍繞著那株靈植手牽手。
“無論是白紗靈蝶，亦或是黑紗靈蝶，對於這株靈物而言，就像是左邊翅膀與右邊翅膀。”
“無論是缺了哪一邊，都無法衍生出自身的靈涎。”
“所以，對於我而言，兩者的舞姿誰輕盈優美，並不重要！”
這次的選擇題，他沒有選擇任何一個選項，亦沒有像之前那般全選，而是直接推翻了這一道題。
簡單來說就是一句話：這一道題太難了，我選擇不做！
聽到這話，寧婠怔了怔，待明白了其中的含義之後，不禁有些欣慰，只能以足代手，寵溺地揉著他的腦袋：“然兒的心境果然不一樣了。”
“不像之前那般猶豫不決，不知道該偏向誰，而是如同你堅硬如鐵的劍心般遵從本心，不為外界因素所幹擾。”
僅憑這一句話，她便知曉了這次妖州之行，自家寶貝徒弟的收穫非凡。
曲綺蓉嫣然一笑：“然兒這個回答，蓉姨很滿意！”
心境變化，她並不知道，但她卻知道自己在然兒心中的特殊地位。
念極此處，她倒是有些後悔跟著寧婠胡鬧了，便準備將那一隻白絲美足撤離，不再與寧婠針鋒相對。
畢竟，這樣不僅累，而且還讓自家然兒為難。
誰曾想，卻被陸然的手抓住了，隨即只孝心滿滿的他開始溫柔地為其按摩了起來。
為了表達那滿滿的孝心，還沒有用雙手。
當然，孝順的物件出了蓉姨外，還有師尊！
感受著足掌上的溫潤之意，曲綺蓉螓首微抬，熟美玉顏生暈：“然兒？”
“蓉姨，師尊！”
“你們剛才因為磨練劍心之事，已經有些勞累了。”
“現在換我為你們緩解疲勞，可以嗎？”
陸然左手抓著蓉姨與師尊柔軟腴潤的絲襪美足，眸光灼灼地問題。
剛才，是他處於被動的局面。
而現在，他化被動為主動。
當然，一切都是建立在了那拳拳孝心之下！
對於要盡孝的寶貝徒弟，寧婠半眯著美眸，神情滿是嫵媚：“然兒既然有此孝心，為師又怎麼會不願意呢？”
“無論然兒要怎麼做，為師都會支援你的。”
“蓉姨也會……支援然兒的！”曲綺蓉貝齒輕咬紅唇，臉頰耳垂髮燙，芳心跳動得厲害，時不時看一眼旁邊另外一桌，生怕被清兒泠兒發現。
既能與自家然兒親暱，又能為其磨練劍心，自然再好不過。
得到了兩位美婦的同意後，陸然露出一抹孝容，以按摩之法為她們舒緩疲憊，且一心二用開始磨練劍心。
相比於之前的磨練劍心，無疑是此次更為深刻的，畢竟有蓉姨尊相助，可謂是事半功倍。
夜色迷離，冷風徐徐。
不知過了多久，只見一縷縷月華傾瀉而下，陸然的劍心煥發出了耀眼的光澤。
滴答——滴答——
同時，腦海中那孝心水池中，一顆顆孝心水珠落入了其中，蕩起了陣陣漣漪。
毫無疑問，這是對某然為兩位美婦盡孝的獎勵。
“嚶~嚶！”
忽然，正在吃著美食，喝著桃花釀的小狐狸一臉暈乎乎地昂起了頭，看向了陸然這邊，就要竄過來。
她聞到了此前夢中那種丹藥的好聞清香。
此前，她已經聞過兩次，確定了那是一種極其美味，而且對她有益的丹藥。
只不過一直未曾品嚐過。
這次再次發現丹藥出現，小狐狸自然不想錯過，打算撒嬌賣萌，讓陸然給她一些。
只可惜，四隻小短腿剛一蹬，因為喝了不知多少瓶桃花釀，整個腦袋暈乎乎的小狐狸，只聽“啪嘰”一聲，吃得圓滾滾的小肚幾便撞到了桌角，栽倒在了地面上。
見到這一幕，清兒憐兒笑得花枝亂顫，樂不可支：“咯咯……嚶嚶你都喝醉了！”
她們自然知道，這點程度，小狐狸不會受傷。
所以便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小狐狸站了起來，輕蹬著四隻小短腿，還要過去，只不過因為喝醉了，走得歪歪扭扭的。
“那裡有好吃的，這裡也有。”清兒抱著毛茸茸的可愛小狐狸，伸手點了點那粉嫩的小鼻子，教育道：“嚶嚶可不能這樣，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
小狐狸貪吃的性格，她是知道的，故而便以為小狐狸還要跑去那一桌去霍霍美食。
“(╥╯^╰╥)……嚶嚶……”
被扒拉住的小狐狸有些難受，腦袋更是發暈，只覺得眼前畫面開始左右顛倒，模模糊糊的。
睏意上頭，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直接就窩在了清兒懷中換了個舒服的睡姿，便發出了嬌憨地夢囈聲。
見到這般可愛的小狐狸，還有早已經醉得四仰八叉的白枝，紅雪與墨雪，泠兒與清兒相視一笑：“還真是幾個天真可愛的小傢伙，吃飽了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