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紫霞宗後山。
庭院內,兩張石桌上擺滿了美食。
小狐狸,白枝,紅雪,墨雪,還有清兒憐兒一桌。
陸然,曲綺蓉,寧婠另外一桌。
“嚶嚶——”
“吱——”
“唧——唧——”
四小隻吃得十分開心,特別是小狐狸,已然眯起了眼睛,可愛的腮幫子不停鼓動,毛茸茸的耳朵時不時抖動幾下,顯得極其開心。
在青丘狐族這段時間裡,雖然每日都是這般吃了玩,玩累了睡,睡醒了吃,生活有些美好,但小狐狸還是很惦記著她們的。
所以,在回來之後,第一時間便透過紫紋玉簡聯絡了三小隻,告知今夜在紫霞宗聚餐,吃個夠,玩個夠。
見四小隻那麼開心,泠兒與清兒掩嘴一笑:“慢些吃,又沒人跟你們搶。”
與這些小傢伙相處,她們能感覺到那種無憂無慮,心情自然而然也變得極其輕鬆自在。
另外一桌,相比於這裡,氣氛倒也算和睦。
身著一襲紫魅紫袍的妖嬈美婦,裹著冰蠶黑絲的腴美玉腿緩緩交疊在一起,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夫人今日回來之後,臉色紅潤嬌豔,就像是受到了滋潤的嬌豔花朵一般,不知是否與然兒有關?”
“而且……本座記得夫人與然兒出去時,好像不是穿著這件玄色宮裙吧?”
聞言,一旁的典雅美婦想起了今日與自家然兒合擁修煉的旖旎畫面,豔美的俏臉微微一紅,美眸不著痕跡地從自家然兒身上收回。
曲綺蓉自然聽出了寧婠話裡有話,但已然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她,雖然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宗主從議事閣出來後不也是如此嗎?”
寧婠並沒有否認,美眸內盈盈光波流轉,夾了一塊紅燒的靈獸肉放入自家寶貝徒弟碗裡:“的確如此,歸根到底還是然兒的功勞。”
“然兒操勞了一整日,還得多吃些靈膳補一補。”
“畢竟總算是牛,也經受不住日夜不間斷地去犁地,還需要好好地滋補,讓其保持著足夠的精力。”
“你說對嗎,夫人?”
對於自己這位孝順至極的弟子,她是愛到了骨子裡,特別是在對方盡孝道的時候。
自然不願意見他太過勞累。
“宗主言之有理。”
曲綺蓉知道這句話意有所指,但罕見地沒有反對,而是美眸含情,溫柔地又夾了幾塊大補的靈膳到自家然兒碗裡:“然兒,你多吃一些!”
被比喻成牛的陸然沉默了下來,打算多吃一些,事後好多補充一些精力,然後勤奮耕耘,多盡孝!
“只可惜今日的靈膳中,沒有清然酥。”
“此物滋陰養顏,為師又有些嘴饞呢,然兒你說該怎麼辦?”
寧婠紅唇輕張,媚眼如絲地看著自家寶貝徒弟,桌下穿著古典紫魅高跟鞋的絲足輕輕點了點他的小腿。
看著那貼合著薄如蟬翼的足背,肌膚晶瑩如雪,朦朦朧朧,高貴而又嫵媚,陸然想起了上次蓉姨來到紫霞宗時,師尊以足指導他如何磨練劍心的畫面。
這次師尊應該不會了吧?
畢竟現在不僅蓉姨在,隔得不遠的另外一桌上,還有清兒與泠兒,要是被發現的話……
剛冒出了這個想法,眼前的熟媚美婦僅是眨了眨泛起盈盈秋波的美眸,紅唇勾勒起了一抹魅惑勾人的弧度:“然兒是在想著磨練劍心的事情嗎,怎得像呆頭鵝一樣支愣起了腦袋發呆呢?”
只見被竹膜桌布遮掩的桌下,那腴美玉腿緩緩交疊在了一起,並且緩緩褪去了其中一隻高跟鞋,露出了腴美的黑絲蓮足,五顆腴潤嬌嫩的足趾點綴著魅惑的紫魅蔻丹,緩緩探出,故技重施。
被師尊偷襲了一手的陸然,瞬間頭大:“師尊喜歡的話……日後空閒時我會親自為你做。”
師尊還是那般,在他以為不會這樣做的時候,偏偏就這般做了,讓得他不得不被動感悟起了一劍擎天這門劍道神通。
果然,當師尊和蓉姨與他三人相處時,她總會整出一些么蛾子,而且還是在自己身上整。
還沒發現桌下畫面的曲綺蓉,聽到寧婠提及清然酥,頓時眯起了美眸:“然兒,蓉姨也有些想念你做的清然酥了。”
說出這句話後,熟美的玉顏發燙,就連晶瑩的耳垂染上了絲絲粉紅,美豔而又嫵媚。
雖然心中羞澀,但曲綺蓉對於寧婠的挑釁,卻是絲毫不示弱。
“既然夫人也要一份,那麼到時候然兒可要做多一些。好好助為師與你蓉姨滋陰養顏。”寧婠纖手撐起了光潔的下巴,加重了幾分足下力度,饒有興趣地說道:
“避免像今日議事閣中時,讓得為師與夫人因口舌之慾而爭搶。”
或許是因為漸漸起了風,桌面上覆蓋的竹膜桌布輕輕盪漾,可以見到那同樣蕩起漣漪的旗袍,還有陣陣絲絲沙沙之音,就像是上好的絲綢薄紗輕輕摩挲一般。
“嗯!”被掌握住把柄的陸然只是悶悶地應了一聲,已經無力吐槽這能滋/陰養顏的清然酥了!
若是平常時,師尊提出這種要求,孝順的他斷然不會拒絕。
可這一次還涉及蓉姨,所以他內心還是有些掙扎的。
想起今日與師尊和蓉姨修煉時,被要不動用元陽會流失的畫面,陸然神情古怪,怔怔地注視著桌面下那五隻裹著黑紗長裙的熟媚精靈,以輕攏慢捻抹復挑之法,彈奏出了一曲高山流水。
而或許是因為剛剛一陣微風,吹起了竹膜桌布的一角,一旁的典雅美婦視線不經意掃過,瞬間瞪大了美眸,臉頰上爬上絲絲暈紅,滿臉不可置信:“寧婠,然兒你們……”
她怎麼都想不到,寧婠竟然那麼大膽,竟然在邊若無其事地用著晚膳,邊做出這種荒唐之事。
難怪然兒說話的時候不自然,原來罪魁禍首就是寧婠。
“夫人怎麼呢?”
“難不成是今夜的靈膳不合你口味?”
對於曲綺蓉的驚訝,寧婠明知故問,耳邊隱約傳來絲絲沙沙的聲音變得更密集頻繁了一些,猶若絲竹管絃奏響的動人曲調。
絲/足管絃之樂,妙不可言。
她知道自家然兒喜歡,便特意為其獻上。